“蔣紀帆!”宋欣不堪被辱,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當初你爲了刺激宋茵,還一直誇我漂亮、妩媚,現在你利用不上我了,你就說我虛榮淺薄無知嗎?”
“哼!”蔣紀帆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我是在利用你,利用有愛嗎?你以爲我真的喜歡你啊?哈哈哈!你的夢也該醒了吧!”
宋欣沒想到蔣紀帆會說出如此冷酷無情的話:“好!既然你對我的一切全是假的,從今天起,我們之間一刀兩斷!”
“一刀兩斷就一刀兩斷,你以爲我會哀求你留下嗎?我早就嫌你煩了!”蔣紀帆嫌惡地嗤之以鼻。
宋欣正要擡腳離開,卻被喝得醉醺醺的蔣紀帆轟然睡倒在沙發上的聲音震醒,喃喃自語:“今天這麽好的機會,難道我要跟一個醉鬼計較,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明知他在是利用我啊,我氣什麽?既然機會來了,我還會讓它輕易跑走,那就太對不起我自己了吧。”
頓時,走向門邊的宋欣又折了回來。臉上露出詭谲的神情。
一次又一次錯過機會,這次再也不會。
宋欣費了老大的力氣,把蔣紀帆拖上.床,她從來不知道身材修長的他,在醉酒後竟是這樣的重。
“紀帆你等着啊,我先把這一身的酒臭味給你脫下來。”不舍的撫.摸他刀削的俊顔,可惜他的眼不能看着自己,她劃過他的唇線,凝望片刻,俯身而下。
“奪奪奪奪奪……”還沒貼上,門外的敲門聲此起彼伏,聽得宋欣一陣焦燥。真是,誰那麽不長眼,居然這個時候來,她怒氣沖沖的赤腳走向門邊。
一把拉開門,哪裏知曉門外的力量更大,一個兩個三個,門外竟是數人聚在一起,而她還沒看清楚時,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在她耳邊響起,那灼燒的痛感迅速傳來,她瞪大眼睛看清面前的人時,瞬間沒有發飚的力量,與她對瞪的竟然是蔣紀帆的母親,周玫。
周玫一把推開她,迅速走到房間裏,看到自己的兒子尚還沒有達到衣衫有整的樣子,大松一口氣,這門外站着的可都是這個商場上的千金富太們。
這要傳出去什麽,不僅她沒有面子,就連蔣家都會沒有面子。
還好蘭雪及時來報信。
“方特助,你說你是不是失職啊。”周玫沒好氣的看着方倫傑把一幹人等請到客廳,他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間門。
“是,董事長夫人,是我的失職,我會處理好的。”幾個跑得快的千金倒真是看到了醉酒卻還沒失身的蔣總裁,幾個千金從宋欣身邊走過時,那從上到下的鄙夷倒是把宋欣氣得差得内傷。
而自己除了撫着臉,還得拉扯着身上的禮服,因爲剛剛扶蔣紀帆進來的時候,一陣拉扯,她這時才發現胸前的衣服已經脫線了。
“我不知道宋光耀是怎麽教自己兩個女兒的,你好歹以前也是千金小姐吧,怎麽這樣不知廉恥,我兒子醉得人事不醒,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把一個大男人拖到床上去,你到底是想幹什麽!”周玫不吝餘力的教訓宋欣,她就不知道蔣紀帆是怎麽沾染上宋家姐妹,好不容易走了一個宋茵,這會又冒出來一個宋欣。
宋欣忍着被衆人目光的羞辱和蔣母的指責,她低着頭,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董事長夫人,請讓讓。”方倫傑架着整理完畢的蔣紀帆準備出門。周玫沒好氣的讓開路,跟随一群人走在方倫傑的身後。
終于都走了。宋欣眼裏流出一滴淚水,這條路走得這麽艱辛,她不知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到達目的的,才要籲出一口氣,一陣風快速的撲面而來。
“宋欣,我警告你,離我兒子遠點,今天有我未來兒媳在場,我才給你留了一點面子,如果你打我兒子的主意,你就不要以爲我會這樣就算了。”周玫放下狠話,這才揚長而去,宋欣探出頭去,看到一個身着瑩白禮服的女孩,側過頭,微笑的看着她,也扶着周玫走了。
她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蹲下身來。一頭長長的秀頭把她的臉全數遮住。
過了不知多久,她聽到房間的門被關上了,一個人站在她的身邊,她也不想去看是誰,無非就是來辱罵自己的吧。
“看來你的運氣不止是不好而已,要不去廟裏燒燒香吧。”聽這聲音,蔣钰宇無疑。
宋欣慢慢的側過臉,看了看這雙與蔣紀帆相似的腿,眼淚又滑了出來。
蔣钰宇無語的拉了她站起來,看着她狼狽的樣子,側過臉,眼中的嫌棄被宋欣全部看進眼裏。
“謝謝,蔣家二公子來看我,我沒事。不過就是一場鬧劇嘛,憑我這種身份的人想要進得你們蔣家,那必然類似于上刀山下火海的困難,不過我不怕,路都走了一半了,我不可能再倒回去。不管怎樣,你等着瞧好了。
既然全世界都跟自己作戰,那她還有什麽退路可言。
“好好好!”蔣钰宇倒拍起手來,“不過,我倒沒想到我媽竟然也摻合進來,從來她對我哥可是沒有好臉色的。”他徑直走到迷你冰櫃旁,抽出兩瓶水,一瓶遞給宋欣。
宋欣接過水,坐在沙發上,整理了一下頭發,好湊合遮住胸前的春光。“你這就不懂了,你媽雖然不見得喜歡蔣紀帆,但那也是她親生兒子,她怎麽會放棄對這麽優秀兒子的指揮權。再說了,你沒聽你媽說嗎,她那口氣是估計你們倆的婚姻都自己作不了主吧。”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透心了。“真是悲哀啊。”
蔣钰宇回轉身,“你說你自己悲哀嗎?”
宋欣擡眸,“呵呵,我是說你們悲哀。你這智商還跟蔣紀帆鬥。”她裂嘴冷笑。
“哈哈哈,我悲哀?我看你是瘋了吧。”他一口水從嘴裏光溢出,用手背擦了擦,這女人真的是瘋了。
聞言,宋欣再冷笑,“我倒沒瘋,你和蔣紀帆雖然生在豪門,可惜連自己的婚姻都決定不了,不是悲哀又不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