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茵纖秀的眉宇一蹙,“要不再拖兩天,我再問問我爸。”
“宋欣你到底想怎麽樣?”他邊說邊走出辦公室,打算待會兒直接将她送出公司大門。
宋欣她想也沒想的追上前,“你爲什麽不相信我,我沒有這樣說過,我不像她那麽有心機。”
“她有心機,你沒有?”注意到辦公室衆人低頭但偷瞄的眸光後,他壓低聲音,咬牙低吼,“何況我從來沒有碰過你,難道拉個手,你也會懷孕?”
見他轉身又走,她氣呼呼的又追上前,“反正你不可能就這樣甩掉我?”
“你——”他咬咬牙,回頭瞪着亦步亦趨的說個沒停的女人,“總之,你不要呆在遠帆。”
他走到蔡思敏面前,冷冷的看着她,“蔡秘書,這位客人要離開了,送她到電梯。”
“是,總裁。”
宋茵直勾勾的瞪着轉身的男人,恨恨的道:“我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
“随便你!”他懶得理她。
于是,她被請進電梯,但她不甘願,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結束的!
這種思維很奇怪,但現在,他終于明白他之所以拒絕所有女人的真心的原因了——因爲,他的心早在遇到宋茵後就已經失落。
除了她,他誰都不要!
而且除了他,她也不要想嫁給其他人!
三人在晨曦陽光的照耀下,坐下來吃早餐,語涵叽叽喳喳的說個沒停,笑容滿面。
陸靖宇吃着新鮮可口的三明治,喝着濃醇的咖啡,他的心情意外的好,這場景好熟悉,在法國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嗎,所以很多事要經過了對比,才知道什麽是最好的。
一個漂亮的女主人,一個可愛的女兒,還有他這個男主人,三人在一起吃着早餐……對,這就是他人生要追求的。
不過更爲幸福的在後面,他們今天要去拍婚紗照,他已經找朋友幫自己辦理宋茵戶籍方面的事,相信不久就會辦下來。
潔淨的玻璃櫥窗裏,宋茵身着手工制的白紗禮服端坐在婚紗店内,斜照過來的陽光映在禮服上閃閃發光。
化妝師專注的拿着眉筆,再幫已經化得差不多的宋茵修了一下眉。
“哇,宋小姐,你好漂亮。”化妝師似乎在欣賞自己的最優秀的作品,不停的圍着她贊歎。
弄得宋茵自己都害羞起來,“好啦,你不如直接誇你自己手藝好。”
“呃……宋小姐,你難道以爲我在說假話嗎,來來來,陸先生,你過來評評理。”化妝師爲了活躍氣氛倒真的把另一間屋的陸靖宇叫了過來。
她穿上婚紗,一層輕紗柔柔的給褶皺裙上蒙上一層薄霧。袖口參差不齊的蕾.絲花邊更顯柔美。從肩頭上向下螺旋點綴的花藤上朵朵白色的玫瑰,剪裁得體的婚紗,蓬起的裙擺,讓她如同雲間的公主,優雅而華麗。
更爲獨特之處是此套婚紗在正前方七分的開叉,極薄的透明紗質絲襪服帖覆裹在袅娜纖長的美腿上,裝飾以珠繡,無形之中又讓晶瑩的蕾.絲花邊間搖曳的長腿添了幾分撩撥人心的滋味,配合上一襲宮廷式魚尾裙裾以及一對白水晶魚嘴高跟鞋,仿佛希臘月神般夢幻迷人,叫人難以将視線從她清麗的倩影上移開。
看出神的除了同樣衣着新郎西服的陸靖宇,還有隔窗相望的蔣紀帆,隻是此刻他的眼中除了驚豔還有濃濃的妒忌……
制好了婚紗照,工作人員開始把工具,道具往車上搬,今天的語涵也穿上漂亮的小花童裝,爲了讓宋茵好好的化妝,陸靖宇自覺的把語涵帶到婚紗店後面的小花園裏玩耍。
一會兒,化妝師就牽着宋茵笑嘻嘻的往另一條路走去,突然化妝師想到遮光闆還沒拿。“宋小姐,你先在這屋裏等等我,我把工具給他們拿過去,你不要亂動哦,不然妝花了。”
她想快去快回,所以她走得快,沒想到出來的時候沒有拿鑰匙,唉,她又得返回到辦公室去拿,隻有讓宋小姐多等一會了。
宋茵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聽到身後有了動靜,一轉身時,冷不防的就撞上站在身後的他,兩人身體一接觸,她仿遭電擊,渾身顫了一下,急忙後退。
“蔣紀帆,你怎麽會在這裏?”
蔣紀帆湊近一步,她就後退一步,他勾唇一笑,“我當然是來看新娘子啊,想不到化妝後的你果然很漂亮。”
“我問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音量刻意揚高,就怕他聽到她那心跳如擂鼓的聲音。
蔣紀帆皺眉,“你問我爲什麽出現在這裏?”繼而,他笑開了,“當然想來看看你。看看陸靖宇是不是能帶給你性福。”他着重那個性字,讓她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
“無聊。”她扔下這話,就往門口走。
蔣紀帆哪裏會放她走,嗤笑一聲,追上前去,一把扣住她的手,将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宋茵吓了一跳,冷不防的,他俯身攫取她的紅唇。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櫻。唇微啓,這可正中蔣紀帆的下懷,他放肆的舌溜進去,與她的丁香糾纏,他的手臂也将她整個人圈入他的懷中。
宋茵的手奮力的撐住他的胸膛,“唔——不……不要……放開我……你這色。狼……嗯……”
但他的吻技一流,他的舌狂熱的在她的唇中放肆嘻戲,逼得她無從躲避,身上的古龍水味挑.逗着她的所有知覺,漸漸的,她的抗拒降低了,手緩緩的從他的胸.膛滑了下來。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已降服在他的吻中!
正得意放松之時,他突地被她用力的推了開來。
“蔣紀帆,你不要太過分了!”氣呼呼的宋茵用力的抹了抹嘴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淬然轉身提着裙擺,拉開門走了出去。
果然,蔣紀帆臉上陰恻恻的笑着,她的味道始終是最好的。
宋茵一路逼着自己擡頭挺胸、放慢腳步,但走到一個牆邊後,她即虛弱的靠在牆上,用力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