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廖傑一改往日穩重的作風,而是下巴一擡,“沒有啊,我們沒有破壞啊,隻是我們很好奇,宋小姐到底是以什麽身份出嫁的呢?等一下,你不要打岔,這關系着我們争取監護權的重要條件之一。”
這種問題,爲什麽要當衆來問,分明是羞辱宋茵未婚先孕。
廖傑還不知死活的繼續發問,“據我們調查所知,宋小姐這是初婚啊?”
看着台下賓客的各種臉色,宋茵已經感覺很難受,她把手上的捧花塞進陸靖宇手裏,眼裏盈着淚水。“靖宇,對不起。”
她是沒有出息的那一個,她沒膽面對這些紛紛擾擾。她提起裙子,往外面跑。誰知還沒跑出幾步,竟然才發現,幾個記者拿着相機和話筒已經等在這裏了。
“宋小姐,聽說你是未婚先孕,這個孩子是蔣先生的嗎……”
陸靖宇氣得用手指指着廖傑,“蔣紀帆,這個梁子我們算是結下了,你可記好了。”
廖傑看事态已經擴大,這個婚禮他算是把它成功的破壞掉了,于是聳聳肩,“那又怎樣?”轉身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突然不知從哪裏又蜂湧而來一群人,陸靖宇爲了保護好語涵,不得不看着宋茵穿着婚紗突破記者的重重包圍。
剛剛赤腳沖到街上,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不管不顧的将她丢進一輛凱迪拉克的轎車裏。
她氣得小臉绯紅,手腳亂舞着,“蔣紀帆你要幹什麽?放我出去!”
守候一夜的蔣紀帆,通紅着眼,緩緩開動車子,冷冷地說:“閉嘴!”他的聲音并不大,卻有一種令人不容置疑的氣勢,宋茵果然乖乖閉上了嘴巴。
等車子已經平穩地行駛之後,宋茵才恍然大悟地說:“蔣紀帆,那些人都是你找來的對不對,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她吼起來!爲什麽不放過她。
“爲什麽?”蔣紀帆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個非常性感的笑容。
“如果你要結婚,那麽把語涵給我。”
宋茵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蔣紀帆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高深莫測的光芒。
宋茵疑惑而憤怒的看着蔣紀帆,“有沒有好說的,你到底想幹嗎?放我走!蔣紀帆,你不可理喻!”
蔣紀帆冷笑一聲,隻簡單回答兩個字:“還好。”
宋茵看着窗外的風景越來越陌生,心裏害怕不知他會把車開往哪裏,陸靖宇、語涵他們雙在做什麽,會不會那些記者要刁難語涵。
她隻得在高速中打開車門,既然他不願意放手,自己隻有拿命去搏。
蔣紀帆眼中寒光一閃,“别想了,我車都鎖好了,不過你也是真愛陸靖宇啊,命都不要了?”
宋茵慘白着臉,淚水開始滑落。“是,我是愛陸靖宇,他比你好,比你體貼,比你溫柔,不會像你那樣一心一意的想要強人所難,他……”
“夠了!”蔣紀帆臉色益發黑得像鍋底。
車子平穩地在路上駛着,宋茵隻覺得自己大腦混亂一片,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離譜,簡直像演電影一樣奇譜,這算是蔣紀帆來搶婚嗎?怎麽可能,可是他今天居然把語涵的身份爆光了。
宋茵再偷偷地打量着蔣紀帆,看着他那出衆的外表和桀骛的氣質,很難相信他脾氣這麽變态。
車子在不知名的山腳緩緩停下,“我隻是讓你想好了,陸靖宇其實并不适合你,你隻能跟我這種技術很好的男人在一起,才能滿足你的需要不是嗎?”
蔣紀帆的嘴巴真是歹毒,這句話更是讓宋茵尴尬到了極點。
她羞惱交加地擡起頭來,憤怒地說:“這都與你無關,請你放尊重一點!”
“哦?”蔣紀帆劍眉一挑。
“你到底是想要怎樣,把車開在這裏,想要殺人滅口嗎?”她口不擇言的一番指責。
蔣紀帆興緻盎然地看着她激動萬分的小臉,眼眸深處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逗這個小女人真有趣,看她爲這尋常的話題害羞成這樣,臉紅撲撲的像蘋果,真教人想咬上一口。
“我殺你嗎?我隻是想提醒你,你難道忘了那天被我吻得失去意識了嗎?我想陸靖宇達不到我這個效果吧,對了,你們吻過了吧,上過床嗎?”他的笑不達眼底,甚至問出這句話時,他有想要狠狠碾壓她的沖動。
“蔣紀帆!你到底在想什麽?快把門打開,我要回去!”宋茵見聽到自己的話,倒也乖乖打開車門,轉到後座,拉開他的車門。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鑽出來,身體己經被蔣紀帆抱了起來,宋茵吃驚地掙紮與叫喊着:“你要幹什麽啦?放我下來!”
蔣紀帆狂妄一笑,“讓我來養你。”
宋茵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我說我要養你,你帶着語涵一起,不要跟那笨蛋了,他沒辦法滿足你的!”宋茵的雙手被他的雙臂鉗制着,她猛然低下頭,趴到他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王八蛋,滾開啦!放開我,不然我咬死你!”
蔣紀帆不顧她的掙紮反抗,迳自抱着她朝外走。“咬死我吧,你死了,語涵就直接由我養了,再也不用争了。”
“蔣紀帆,你是個死變态嘛!放手!”聽她這樣罵自己,蔣紀帆好像生氣了,猛然把雙手放開,摔得她的屁股幾乎要裂成兩半。
宋茵揉着屁股慢慢地站起來,這才想起,自己并沒有穿鞋子,咯着這淩亂不堪的泥土地,她的腳好痛。
想着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大多原因是因爲面前這個男人引起的,好不容易自己下決定要跟陸靖宇在一起的時候,他又來搞破壞,分明就是欺負她沒有他那麽大的權勢嘛。
太過份了,而且他還三番兩次欺辱自己,想着越來越生氣。不想理睬這種莫名其妙跑來生事的人,偏偏他還不放過自己,每次都主動過來找她麻煩。
沒有再說什麽,宋茵趁他走到自己面前時,突然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