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她面無表情的看着蔣紀帆,還以爲至少他過了這麽久,也把那女人趕出他的内心,現在他倒好,明目張膽的讓自己叫宋茵到這裏來?他到底是何居心。
他從來都是拿捏人心極其到位,“什麽意思?就是做飯的意思,你不會做,難道叫我做?外賣我是不會吃的,要麽你就走吧。我拿一個不會做飯的人來做什麽?”
真的僅僅是做飯嗎?好吧,她爲了讓自己不被趕走,那就信他一回吧。
“宋茵,你現在在幹嗎?”她還是給自己的姐姐,自己的情敵打了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現在在爸媽這裏,今天周末,你都不回家嗎?”她一邊看着語涵玩宋光耀給她買的家庭組合廚房玩具,一邊回她的話。
“嗯,我現在在外面打工。”
聽到宋欣的話,她有些訝異,“你在外面打工?”沒聽爸說過啊。
“我在别人家裏做女傭。”一旁的蔣紀帆似乎看到了宋茵一步一步走進他設計陷井裏。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一抹笑來。
聽到她說做女傭的話,真的是把宋茵吓了一跳,她還擔心父母聽到,拿着手機走到洗手間,壓低了聲音。
“你什麽工作不好找,你要去别人家裏做這個?”她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姐,我現在不是聽你教訓的,你知道我不會做飯,但是現在我現在有一個做飯的任務,我打電話給你,是想找你幫忙,如果你不願意來就算了,别在那裏指責我,至少我也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吃飯——”話音剛落,電話已經傳來嘟嘟聲。
她把電話挂了,宋茵看了看手機,想着她剛剛說的那個“請求”,她沒猶豫太久,又給她回拔了過去。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把語涵交待好,就過來。”誰叫她是姐姐呢?
宋欣挑起嘴角,她就知道她會來。
“爸,宋欣說有點事,要我過去幫助她一下,語涵我就拜托給你照顧一下了?”
雖然之前宋光耀元氣大傷,身體不太好,但至少精神狀态不錯,他現在想着一定要把宋氏起死回生。
“好,你去吧,語涵交給我沒問題,你若是趕不回來,明天回來也午。我一定把語涵照顧得很好。
宋茵聽他那語氣,皺了皺眉頭,知道他想到哪裏去了,但是她沒有多作解釋。甚至這次宋氏的回歸,雖然并不是預想的那樣,但至少也保住了宋氏的名号。
她想像不到蔣紀帆在裏面扮演的是一個什麽樣的角聲,但不顧其他的想法,宋氏先保往再說吧。
循着宋欣發來的地址,她走到一座豪華公寓裏。
給自己開門的是宋欣,但當她看到坐在沙發上怡然自得的男人,居然是蔣紀帆。
她的大腦像被人從後面重擊了一下似的。
“姐,你終于來了,如你看到的,我在蔣紀帆這裏當女傭,你就幫幫我,他平時不在這裏吃飯的,所以你就幫我這一次。”她裝得很可憐的向宋茵企求。
“好,我答應你,你帶我去廚房嗎。”她就把他當陌生人好了,不就是煮個飯嗎,以前再辛苦的事她也做過啊。
然後如果她能預料後面會發生的事,一定後悔當初答應得這麽爽快了。
一陣忙碌後,在她将菜端出來後,差點撞上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的蔣紀帆,沒想到他卻開口說出一句很突兀的話:
“這件圍裙很适合你。”
當下,她立刻低頭看着自己身上所穿的圍裙,爲什麽它會——适合他?
她依舊隻能無言,他現在是宋欣的老闆,他高興自己在家中唱歌甚至是脫光光跳舞,她都應該要視若無睹才對。
蔣紀帆——餓了。
不是因爲沒東西吃或減肥瘦身,而是長期處于一種饑渴的狀态,任何食物都填不飽他。
隻有一樣能,就是此刻站在廚房裏努力炒菜、身着圍裙的身影。
目前,隻有宋茵能填飽他。
避着宋欣觀察着宋茵,蔣紀帆第一次覺得自制力這玩意兒的重要性,若不是他腦海裏尚存着一丁點兒這東西,恐怕宋茵早讓他啃得屍骨無存。
隻是,她太固執,無論自己做什麽舉動,宋茵竟然完全無動于衷!
這就是她的可恨之處,他才會一直懷疑着,自卑着。
不過,說真的,那條圍裙真的很适合宋茵——該說是任何一條圍裙都适合。每每這樣看着,蔣紀帆就無法克制地幻想起宋茵渾身上下都沒穿,唯一遮蔽的隻有一條圍裙。
他一直以爲,這種幻想對他是完全無效。畢竟有多少女人自動投懷送抱并且努力在床上施展渾身解數挑.逗他,他何須這種東西助“性”?
但是有句話說得太好了——得不到的總是最好,也許就是因爲他看得到卻吃不到,在生理空虛下又接收過多的視覺刺激,讓他在潛意識裏替宋茵的身價翻了幾翻,從清粥小菜變成滿漢大餐。
要找到比她漂亮的女人,街頭比比皆是,但他卻獨獨鍾情她。精明如蔣紀帆也找不到理由解釋,但他相信這種強烈且不合道理的欲.望,會在他将宋茵拐上.床一次後,也許就能好解,更有可能會因此沉澱不再高漲。
總之,對現在的蔣紀帆而言,宋茵真是太令人食指大動,太令人無法克制下去了!
他要吃了他,而且是——馬上!
第一次的吃飯工作,在蔣紀帆表面房間克制下,相安無事,宋欣甚至意外的發現蔣紀帆刻意的對自己格外的好,雖然她明白,他這是做給宋茵看的,但那又怎樣呢,對自己好就行了。
所以今天,她又自作主張,爲了蔣紀帆對自己更好一點,她隻能把宋茵出賣了,她再次向宋茵求救,而自己則是在蔣紀帆的公寓裏洗了一個澡,這才幹淨清爽地踏出蔣紀帆的公寓大門,打算到發型室做一個好看的發型,就着宋茵做好的晚餐,他一定覺得自己做得好,而讓自己和他再次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