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帆沒好氣的猛的拉開門,把門外的兩人都吓了一跳,而當他看清這兩人時,也是愣了愣,斜睨了方倫傑一眼。
“進來吧。”等到宋欣走進來,他用腳踢上了門。
指了指會客沙發,“坐吧。”說實在話,他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這個宋欣,等她走後,他一定得好好說說這個方倫傑,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不僅僅是敲門的關系,像這種女人根本就不該放她上來。也不知幫自己擋擋,真是被他氣死。
唉!裝柔弱?裝迷糊、裝無辜、裝傻?好像在蔣紀帆身上都不管用,她來這的目的就是要看看他的态度。
蔣紀帆并不想理會她,卻沒注意到她已經站起身,“我借一下洗手間。”
他甚至沒有搭理她,任由她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或許是他這個越來越沒有威信感了,從方倫傑開始,到這個女人,越發沒規矩起來。
過了幾分鍾,裏面仍沒有動靜,她到底是不是來借洗手間的啊,不耐煩的敲了敲洗手門的門,裏面卻沒有人應聲,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他試圖轉門把手,意外的是,門并沒有反鎖,但下一秒,他因眼前的景象而差點跳起來。那個女人在幹什麽?她有沒有腦袋,還是不想活了?
“你幹什麽?”他大叫,一個箭步沖上前。
“東西掉下去了。”沒等他答應,宋欣戰戰兢兢縮回頭,大半個身體也收了回來。
果然是少了腦袋。他沉下臉,神情嚴肅,命令道:“還不快下來!”
宋欣像做錯事的小孩,耷拉着腦袋站在他面前。
他雙手環胸,淡淡說道:“我跟你實在沒什麽好談的,你還是回去吧!”
“我不會離開你的,宋茵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她氣呼呼的擡頭瞪他。
他氣極反笑了,“你是不是拿死來威脅宋茵了?”
“怎麽可能。”她有些不悅道,不解心底爲何很不願意他這麽認爲。
他聽了挑挑眉,轉移話題問:“那你來幹嗎?”
“我……我想看看你。”她乘機環顧四周。
蔣紀帆暗地裏搖頭,然後打開門淡漠地說:“你不該留在這裏的,請回吧!”
呃?!
他冷淡的語氣像一陣寒風吹進她心坎裏,再看看他臉上是什麽表情?擺明就在說,他眼裏根本就沒有她。
她相信自己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三分羞愧、七分懊惱與十分的狼狽全爬到臉上,但爲了顔面,她裝作若無其事,冷笑反譏,“宋茵已經說了,讓你不要纏着他,她不愛你,她愛的是陸靖宇,偏偏又被你壞了好事。”
蔣紀帆原本就想不通宋茵态度變化的原因,經她這樣一說,還真就一一對上了号,臉色黑得不能再看。
冷冷的拉開門,“請吧,宋小姐,我要謝謝你專程來告訴我這些事。你要死也好要活也好,我都不會再管了。”
如果她剛剛的舉動是想在他這裏表演跳樓的話。
沒有了宋茵,她以爲她能算個什麽?
宋欣氣惱的走出她的辦公室,卻看到辦公室外的秘書組的組員們似乎都在竊竊私語,她好恨,卻也無計可施。
死這個辦法,用多了果然是不太好,而且她不能真的死,如果死了不就是成全了他們。
既然他不在乎她的命,總有人在意的。
“蔣紀帆,我們不會有未來的,你放過我好嗎,我現在已經帶着語涵走了。請你不要再來找我。”電話剛一接起,就聽到宋茵這樣說完,至到挂機,他也沒接上話。
他沉吟半刻,才明白,意思就是說她走了?反應過來,他才猛的想到要去把她抓回來,她怎麽能這樣呢,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還是這樣嗎,對了不止五年了。
蔣紀帆伸手攔住她,因爲緊張,聲音顫抖着,“宋茵、宋茵,不要躲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不要我躲你,那就别來煩我啊!”她臉上沒有半點感動的樣子,相反的快火冒三丈了。
“宋茵……”蔣紀帆咚地忽然跪在她面前,希望感動她。
“嗚,你幹什麽你?”她吓得腿軟,差點也要跪下。
蔣紀帆打開裝着鑽戒的珠寶盒,很誠懇地說:“宋茵,請你嫁給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謝謝,我覺得我已經很幸福了。”如果沒有他的求婚,她肯定更幸福。
但他仍沒有動靜。
“你、你先起來再說。”她伸手拉他,怕引起周圍人的注目。
他不依,直挺挺跪着說:“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居然來這套。他不是遠帆總裁嗎,也不怕被記者拍到?“你起不起來?”再不起來,她準備拿掃把趕人了。
蓦地,一陣歡呼鼓掌聲叫宋茵吓一跳,她在作惡夢嗎?
不知從哪兒一下子冒出來好多人,認識不認識的都來了!
“答應吧!宋茵,答應、答應、答應、答應……”大夥開始鼓噪,好像非把宋茵嫁掉不可。
“宋茵,我們結婚吧!”在衆人的注目下,蔣紀帆再遞上珠寶盒,情意綿綿的看着她。
這一剎那,宋茵真想去跳海!
她瞪衆人一眼,對着蔣紀帆發脾氣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真沒腦袋!”
蔣紀帆竟然沒頭沒腦的急道:“我發誓,結婚以後不管你要我做什麽,我全都聽你的。”
呵!以後全都聽她的,蔣紀帆一定是被人掉包了……咦!不對,看來他可沒那麽容易就打退堂鼓。
“我絕不會跟你結婚,你起來别擋着我。”天!再給她聽到結婚這個字眼,她就要去跳海或撞山壁了。
他仍不放棄的說:“你答應我,我就起來。”
“煩。”她氣得跺腳,轉身就沖了出去。
氣瘋了的她,一時不小心——
天轉地抖,難道是地震了,她吓得大叫,突然全身一震,醒了過來。
原來是在做夢啊,“你還好吧?”有個好心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媽咪……”語涵看着變奇怪的媽咪,有些害怕。
“沒事。”她窘急的站起身,不料卻撞上一堵厚牆……呃,是肉牆,害她整個人被反彈,眼看要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