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到底有多大的仇,上次跳樓沒死,你不甘心嗎?你不是說你要走要走?結果呢?”
看着一言不發的宋茵,她更加來氣,“你看看吧,裏面睡的是你親妹妹,她酒精中毒,又吃了安眠藥,如果搶救不及時,一竅不通是死定了。你一定以爲她都是跟你鬧着玩的吧。你如果非要一個人死掉,那我死給你看好了!”
話音剛落,傅娟怒氣沖沖的向走廊盡頭跑去。
宋茵這才反應過來,她媽要做什麽,趕緊沖到前面去,把傅娟攔下來,任憑情緒失控的傅娟對自己亂打亂罵發洩着。
蔣紀帆實在看不過眼,才和方倫傑把她控制下來。
他心痛的看着似乎沒有任何知覺的宋茵,他卻什麽都沒有做。隻是任她一個人站在角落裏像個失去靈魂的人。
他們之間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雖然宋欣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宋茵卻越來越害怕,因爲自己和蔣紀帆越走越近,就意味着宋欣會離死神越走越近,爲什麽老天非要自己承受這樣的折磨?
她無措的望着急救室外閃爍的紅燈,像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看着宋茵無力支撐的表情,蔣紀帆忍了又忍強行告誡自己不要去關心的暗示。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又是隆氏企業的那個企劃經理打來的,原本不想接,想着自己紛繁的心事,仍是接了起來,“我告訴你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聽不懂嗎?”
“蔣總,上次的失誤,我承認是我們的不對,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你了。”
“對不起,遠帆從來都不做慈善,就這樣,别再打來了!”他冷冷的挂掉了電話。
陳虎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終于破滅了,猶如掉如了冰窟。
他心裏恨恨的念着,“好吧,蔣紀帆,既然你不給我活路走,那我也隻好拿你開刀了。”
當知道此時他們就在一起的情況後,陳虎還是叫了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守候在醫院附近,計劃着綁架蔣紀帆,然而并沒有等到。正當陳虎失意的想要離開時,醫院大門裏卻走出來一個女人。
前幾天,看到微信群裏,有人照到機場發生的那一幕,那個女人估計應該是跟他關系不淺的人吧……
“蔣紀帆!”
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呃?”宋茵反射性地回頭,隻見一個陌生男子對着她笑。
他低垂的手掌晃了下,低聲說:“不準叫,乖乖跟我走。”
宋茵低頭一看大驚,他用尖刀指住她,意圖絕對不善,她不得不聽他的命令,走向一部黑色的房車。
此刻是下班高峰時間,路上人來人往,她強壓下恐懼說:“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男子笑而不答,用力推她上車,她正想要叫喊,他用一塊手帕蒙住她的鼻子,她便失去知覺,被他抱進車内。
而在此刻,和宋茵還有一大段距離的蔣紀帆發現了狀況,他拔腿狂奔想要阻止,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他眼睜睜看着那輛黑色房車,沒入車陣中迅速離去。
宋茵醒來時,隻覺得腦袋一陣昏沉難耐,四肢都是酸軟的,她用力眨眼,黑暗依然從四面八方湧來。
等她慢慢适應幽暗的光線,看見四周陌生的擺設,她努力的回想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記得自己剛從醫院出來,然後,還來不及驚叫就……綁架!
恐懼感開始在她心中擴散,她動動手腳慢慢撐起身子,摸索到一扇窗旁,把兩層厚厚的大窗簾拉開,房間立即明亮了起來。
她瞪大了眼,隻覺得詭異得很。
這裏不是廢墟或倉庫之類的地方,而是一間居家味很重的房間。
不會吧!綁匪到底是幹什麽的?
滿腹疑雲之際,房門被打開,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喂,你們是什麽人,快放我出去。”宋茵叫道。
男子開口說:“我對你絕對沒有什麽惡意,要不是蔣紀帆把我逼得,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用這種方式請你來。”
他的相貌氣質橫看豎看都不像綁匪,宋茵稍稍的放下心來,好奇的問:“你說……你認識蔣紀帆?”
“當然,我可不會亂抓人。”陳虎打算從她這裏搜出一些有問的信息。
可是他這麽綁她來,吓都吓死她了,“哦,可是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既然你問了我就直說,我找你來是爲了跟蔣紀帆要一件東西。”他說話客氣,但聲音低沈而冷峻。
“那你找他啊,把我抓來有什麽用?”宋茵狐疑。
“當然有用,要知道蔣紀帆可是從來不到公衆場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那麽親密的動作,這就是證據。”他揚了揚手上的手機,宋茵看清那是機場的一幕。
宋茵真懷疑他是個神經病,就憑這樣,就把自己抓來。
“可是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麽關系,我想你抓我來,要讓你失望了。”
他冷笑,“失不失望,不用你來告訴我,我隻需要把蔣紀帆叫來就行了。”
見他不相信,她歎一口氣,至少要弄清楚自己的處境,“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是A市市中心,一間普通的出租房,放心,你逃不掉的,蔣紀帆也找不到你的。”他回道。
他雖微笑着,但仍令人感覺不出他的笑意。
不等她回應,他繼續說:“你就老老實實呆着吧,等我拿到我想要的,自然會保你平安的出去,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我不能保證你受個小傷什麽的。”說完還晃了晃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刀。
宋茵臉色一白,“如果你綁了我,就能達到目的,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呢?綁架在z國也是重罪。”
他眼神冰寒,搖頭道:“該死的蔣紀帆,他不折不扣是從地獄來的惡魔,我絕不會原諒一個惡魔。”
“惡魔?!”怎麽這下子蔣紀帆又成了惡魔,她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感覺他的情緒并不是太穩定。。
他的話到底又是什麽意思?宋茵被對方冰冷閃爍的黑眸逼視着,一時間無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