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變态,我們之間沒什麽可談的,快滾。”她氣呼呼的說。
“如果你不肯開門,那麽我絕對會把這該死的門給踹開。”變态男聲音越來越強硬,更爲可怕的是,大白天啊,他也敢這樣。
“請你走開,我已經報警了。”她其實是在虛張聲勢。
“要報就報,我數到三,如果你再不開門,我真的踹門!”他的聲音裏充滿濃濃的火藥味。
“一”他還當真數了起來!
“二”
“好啊!不怕吵到鄰居就踹,有本事就踹啊!”宋茵倒巴不得把鄰居都引來,可是這是裏昂,不是A市,人口密度真的太小。
“三!”他陰沉沉地數完,便轉過身去。
原以爲他會轉身離去,沒料到他隻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擡高腳,狠狠地、用力地一腳踹在鐵門上。
砰!可憐的鐵門,顫巍巍地抖了兩下。
咦,鄰居呢?她看看外頭,竟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大概都怕惹禍上身,每個人都自掃門前雪,以保安全。
變态男放下腳,叫道:“開門!否則我就把門給踹壞。”
又是這種威脅的口氣,她也火了,“你進來我就拿電擊棒打你!”吼完,再去按了按手機,還是無法開機。
砰砰砰!
他這次說到做到,又用力地連踹好幾下。
不會吧!鐵門有些變形,凹下去了。
砰砰砰……
天!再踢下去鐵門不壞也會凹一大片。
“天啊!你這個死變态又來了,等着……”宋茵終于松了一口氣,她聽到了暴跳如雷安娜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安娜才提出一大包大概是學校發的東西到門邊,一邊咒罵着,一邊敲門,“宋茵啊,宋茵,是我,安娜,那個變态跑了,快開門吧。”真是大白天的也這麽猖狂。
宋茵這才趕緊過來把門打開了,看了看門,果然凹下去一大塊,這個死變态。
專門鑽警察的空子。而且可惡的是,他居然還把她家自動報警系統給破壞了,怪不得剛剛都沒反應。
“這隻狗太小了,保護不了你們。”安娜看着在屋裏轉來轉去的小白狗。
“不過晚上它的警惕心倒是比我們都強。”她好苦惱,即使告知房東,房東也沒有辦法。這個事怎麽解決啊?
“對了,安娜,那個人居然知道我的Z國名字。”這一點,她太意外了,說明這個人應該至少是在附近打聽過她。
“怎麽這樣啊,我說,你要不然搬到學校裏去住吧,這樣有點防不勝防啊。他到底想幹嗎?”安娜很擔心的看着宋茵,她臉色實在太難看了。
“那更不好,你知道上次贊助的事,學校管理部經常有這種事,我如果住在學校裏,那就更推不掉了。”哎,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她看着安娜焦急的表情,心裏似乎有一股暖流輕輕流過,還好,在這異國,前有布裏斯後有安娜,上天還是沒有薄待她。
“沒事,你不要擔心。”她會小心的。前幾天又買了兩個球棒回來。
周末清晨,宋欣躺在蔣钰宇懷裏酣睡,昨晚她從家裏被他強迫性的叫出來,來到他的住所,就沒離開過。
蔣钰宇很懂得享受,屋裏的裝備都是一流的,他隻想知道怎麽整垮蔣紀帆,所以昨晚鬼使神差,以公開他們以前的關系爲由,把宋欣從家裏叫了出來,雖然她不是最好的,但至少她和他有着同一個目标,尋就是蔣紀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擾了宋欣好夢,她雙眉蹙起。
蔣钰宇把電話線拔掉,翻了個身,接着睡。
片刻,換他的手機響起,也被他關掉。回頭看看身邊的人兒,正惺忪地凝視着他。“吵醒你了?”
她噘起紅唇,仿佛是因被吵醒而不悅,低下頭印上她的唇,她發出輕微的悶哼聲,蔣钰宇的雙肩也緊繃起來,将她緊緊地摟着……
兩人累極入睡,直到一陣門鈴吵醒兩人,他不得不起來,穿上睡袍去應門。
宋欣躺在床上,聽到開門聲之後蔣钰宇叫道:“媽,你怎麽來了?”
蔣钰宇的媽媽來了?!她吓得一躍而起,匆促起來梳洗穿衣服。
耳邊還聽到周玫一疊聲的抱怨着,“你的電話壞了嗎?手機呢?怎麽也不接?”
“發生什麽事了?”蔣钰宇的聲音很不安。
“你沒看到新聞?也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居然向報社報料說你哥私生活混亂的事,結果引起遠帆股票大跌。”
“這事……”他心虛的轉過頭,心裏卻是暗喜。
這時宋欣整裝好躲在卧室裏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偏偏周玫就是要進來看看這個小兒子在搞什麽鬼,倏地推開了房間,就看見一副無處可藏的宋欣站在卧室裏。
雖然她衣服倒是整齊,但想也想得到,這床這麽淩亂,這個時間。
周玫發現她,先是一愣,突地變了臉色,轉頭問兒子,“你怎麽跟這個女人交往?”
“媽?!”蔣钰宇不耐的擡擡眼。他哪有跟這個女人交往,不過是玩玩,但是當着宋欣不能這樣說啊。
周玫上前一步,指着宋欣問:“你們宋家姐妹,一個纏我大兒子,一個纏我小兒子,果然是跟我們家有仇啊?”
“伯母,我沒有。”她小心翼翼地回道。
“哼!沒有,不過你倒比你姐更厲害,還想大小通吃。”
周玫語調轉而激動尖銳,“大清早的,出現一個男人的卧室裏,你還跟我說沒有?!”
“媽,我回家給你解釋。”蔣钰宇制止母親。
宋欣臉色蒼白,她說的都是事實,她隻有低下頭,無從辯駁。
周玫仇視的盯着宋欣,厲聲控訴,“你爸爸在商場上就沒有商業道德,想不到他教出來的女兒連做人的道德也沒有。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就這樣的人,還想攀上他們蔣家,真是做夢。
“不是我找蔣钰宇的,我一直拒絕他,昨晚是他非叫我出來的。”宋欣反駁。
還敢頂撞?周玫氣呼呼的罵,“哼,想把責任推到钰宇身上,要知道你沒有縫,誰會叮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