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還緊緊拿着包包,想好了,如果不對勁,就猛的敲打他,雖然差距比較大。
這個陰魂不散的變态男,真是氣得她透頂了!
她隻不過趁着今天大好天氣,趁着午休,一路散步到這兒,被公園中自然祥和的氣氛吸引,居然也能遇到他,夠不夠怄?
想到這裏,一把火又莫名燒了起來:“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不要以爲每個女人都好欺負,可以任你欺負。”
他愣了一下,眼眸閃過一抹難察的笑意。
從一開始,他就對這漂亮的中國小妞有了意思的,他的興緻被她撩起了,忽然間想逗逗她,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是頭一遭,以往他對女人總提不起多大的興趣,态度一向冷淡而疏離,但這回情況不同,他可是頭一回被女人打,還打得這麽用力,好痛喔!
開玩笑,他怎麽會要輕易放過她,地下室的裝修已經完工,隻待她入駐了,隻是大白天的似乎不太好下手,他已經密切的關注她了,她的生活軌迹太簡單了,兩點一線,隻是這一線都在明亮處,她似乎不太喜歡去那些歌舞廳,不過這才更讓他喜歡。
他一時玩心大起,換上輕浮的态度,嘴角挂着要笑不笑的挑.逗笑容,“如果一巴掌能換得美人一吻,那确實很便宜,如果你願意跟着我,就是挨你十巴掌又有何妨。”
這變态說的是什麽鬼話!
宋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美眸燃起兩簇跳動的怒焰,燒紅了她原本就微紅的嫣頰。
下流、龌龊、無恥、肮髒……簡直是垃圾!
她在心底詛咒了他千百回,但爲了維持淑女形象,她隻挑了個含蓄一點的說詞,咬牙切齒地說:“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男人!”
他有意忽略她語氣中流露的不齒,自顧自地說:“我以爲你至少該欣賞我的容貌,這是我引以爲傲的。”
瞧,這什麽話?!自大得讓人受不了。
如果他說的是事實的話,還真是個讓女人心動的翩翩美男子——但絕不包括她宋茵。
“我最痛恨你這種虛有其表的變态了,少招惹我!”她不屑地冷哼,懶得和他一般見識,轉身欲走。蔣紀帆卻快了她一步,迅速擋在她前頭。
“但我卻非常懷念你中國式的甜美。”他俯近她,别有深意地笑着。
他究竟知不知道什麽叫羞恥啊?
宋茵瞠目以視,恨不能再狠狠掴他一掌:“抹掉你腦中的下流思想,然後滾開!”
“如果我不呢?”他還是一臉滿不在乎,淡然自若的神态。
她氣到沒力:“你究竟想怎樣?”
“我說過了,不是嗎?”
“龌龊!”她忿忿地低咒,無奈無法脫身。怎麽這麽倒黴呀,居然遇上這種變态。
蔣紀帆大概是覺得玩夠了,再戲弄人家,她可能真的要報警了,大白天的,他可不想被警察滿街追。
他默默挪開身子,不發一語。
宋茵錯愕地望着他,怎麽回事?他是不是突然良心發現,改過自新了?
不會吧?她才在想該如何擺脫他呢!
疑惑歸疑惑,她還是不稍遲疑地移動腳步,加快步伐離去。
“不向我道聲再見嗎?中國小姐。”他的聲音又出其不意地自她身後傳來。
“後會無期,無聊的變态!”她想也不想地撂下這句話。
他不以爲意,對着她的背影慢條斯理、不疾不徐地說:“下回見面,可就是我們相守的時候了,記得了。”他仿佛對她抱着必得的姿态。
“去死吧!”可能是逃不及吧,她甚至忘了要報警。
“蔣紀帆!你怎麽到法國來了!”趙學賓喜形于色,拉着蔣紀帆左看右瞧的,又将他抱了個滿懷。
“學賓!你會不會太誇張了。”蔣紀帆忍不住苦笑,大街上,他還不習慣跟一個男人這麽熱情。
敢批評他誇張?!不想活了。“哎呀,要知道我現在負責的你這個項目,聽你特助說,你要在這邊走走,我專門趕過來的,居然還不領情,你到底在想什麽?來這裏偶遇?”他停頓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更爲誇張的說,“你不會還在想着你之前那個秘書吧?”
“你煩不煩!”蔣紀帆心煩意亂地阻止,“事情早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麽。”
“是啊,過去了,全過去了,那就跟我着回公司去辦公事吧。”
“走吧,既然偶遇到了你,我估計也不會偶遇到其他人了。”他輕描淡寫地帶過。
“說真的,紀帆,你有沒有看得上眼的女孩子?”趙學賓一副關心的模樣。
“沒有。”感情這玩意太傷人了,他不打算再碰觸,惹來滿心的傷痛。
“你不要告訴我你打算一輩子獨身?!”他要敢這麽說,他真的是不意外,他當初還在遠帆打工的時候,就看出他的朋友兼同學是個外冷内熱的感情白癡,如果不是自己臉皮厚,估計全天下也沒幾個他的好朋友。
“有何不可?”他不置可否地回答,神情淡到仿佛談的不是他的事。
“當然不可以!”趙學賓非常認真地駁回他的提議,“你是蔣家的總裁。總裁!聽懂沒?怎麽可以不結婚!”
“總裁又怎樣?”他撇撇唇,“知道這次我出差的目的嗎?遠帆又被那些沒事找事的人惡搞了,說不定哪天,我就又會被拉下馬。”
趙學賓擰眉:“估計是你家那個不懂事的弟弟在底下搞鬼吧。”他早有所聞。
蔣紀帆點了點頭:“随他!”
“算了,不提你家裏的事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女孩子的,法國的怎麽樣?”
“你還來勁了?”蔣紀帆英挺的劍眉一攏,表情不勝苦惱,“你怎麽比我媽還煩?”
趙學賓細細端詳着他,一臉沉思:“你……還忘不了她?”他想不到他是這樣一個癡情種子。
他倏地沉下臉來,痛楚之色一閃而逝:“所以你該明白我不願意再度輕易重蹈舊傷的心情,愛情太苦、太危險了,我碰不起。”
怎麽說呢?隻能怪造化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