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連忙輕咳一聲,才道:“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達成我的願望……”
擡起頭,蔣钰宇依然笑得像隻妖媚的狐狸,“你不要告訴我你開始喜歡我了,我看得出來。”
“怎麽可能,我、我沒……“
她連忙紅着臉要否認,蔣钰宇卻又靠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地低喃一句,“孤男寡女。”
所以,說出來吧!将蔣钰宇說的,别怕害臊用力說出來----
“宋欣,既然你這麽堅持……好、好吧,我就告訴你我的招式,那就是……霸王硬上弓……”
感覺到黏在他身上的身子僵了下,蔣钰宇才要暗喜策略成功,他又邪氣的嗓音揚起。
“沒關系啊,反正我們已經合作這麽久了,我可以讓你實習一下。不過……”蔣钰宇忽然邪氣地一笑,湊近宋欣聞言發白的臉畔,“我先提醒你啊,凡事有代價的……”
說着,他便湊上去在宋欣的脖子上吻了下,引起宋欣驚彈一下。
“對、對不起!”宋欣漲紅臉,連忙将頭别開。她又想放棄了,感覺是與狼共舞。
聽見宋欣的長歎,蔣钰宇立時闆起臉,眼底跳閃着些微火光。
“你可要想清楚?”
宋欣選擇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别過頭吸了口氣,才又轉正臉直直注視滿臉邪意的蔣钰宇。
看着相似的兩張臉,她想起他的笑、他傾訴不保留的愛語,宋欣又頹然地垂下頭。
自己……真是痛苦。
這天還是落荒而逃,她太貪心了嗎?又想得到蔣紀帆,卻又必須要通過蔣钰宇。
已經有十天沒見到蔣钰宇了,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估計隻是利用自己吧。
“宋欣?宋欣?”聽見老媽細小的呼喊,宋欣猛地一回神:“怎麽了?”
宋媽露出微笑,“你突然一臉凝重又不說話,我在想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此時此刻想起這事,還想得發起呆來,宋欣搖搖頭。“沒事,我隻是發了下呆。”
“對了,那……”
宋欣剛要用别的話題帶過,卻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自包廂外走過,由于正好是她面對的方向,所以她将那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眉頭輕輕蹙起,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
一股無明火陡地自宋欣胸腔燃起,她連忙對老媽丢下一句話:“媽,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她匆匆站起身往那人離開的方向跟過去。
一直來到後頭,她隐約聽見有人聲自樓上傳出,連忙也往上走,才走幾階就聽見白氏千金白薇的聲音,“紀帆,我難道都不比過她嗎?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藥?”
“你别煩我!”
“少來了,你這叫欲擒故縱,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在遠帆的處境?”
“你做什麽?可惡!放手!”
聽見一陣聲響,宋欣連忙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二樓,在看見散了一地的碎瓷還有死抱着蔣钰宇的白薇,他立刻闆起臉用力将白薇扯開。
瞪着對方,宋欣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白小姐你在做什麽?他都要你别煩他了!”
白薇被她的氣勢吓得後退幾步,隻能虛張聲勢地咆哮:“呵呵,宋欣,你憑、憑什麽管我?”
“我……我喜歡……”
宋欣還待再說,一旁一直沒作聲的蔣紀帆也開了口。
“對啊,你憑什麽?”
但見蔣钰宇走到白薇身邊,挽住對方的手,冷冷地瞪着滿臉驚訝的宋欣。“宋小姐,你打擾到我們了。”
“宋小姐?”宋欣呆了呆,“你不喜歡她啊,爲什麽……”
“不喜歡也可以交往,我無所謂,隻要她喜歡我就夠了。你以什麽身份來這裏湊什麽熱鬧?快滾,我不想看到你!”
蔣紀帆的冷嘲熱諷讓宋欣逐漸鐵青了一張俏臉,胸口的怒火大熾,到了最後,平素的理智與溫和全被燒盡,她沉着臉,用低沉卻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喊道:“蔣紀帆!”
“哼!”蔣紀帆将臉别開,眼眸裏盡是倔傲。
宋欣往前踏了一步,咬牙道:“原來你對宋茵也是假的。”她知道他在演戲,可是爲什麽呀?
聽到這個名字,她看到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嘴裏卻說的是,“管你什麽事?”
“你别因爲和我鬧脾氣就糟蹋自己!我看得很清楚,你不喜歡她,隻不過是在勉強自己而已,這又何必?”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勉強自己?”蔣紀帆冷着臉道。
這不是鬧脾氣是什麽?
宋欣皺起眉,一方面生氣蔣紀帆的執拗,一方面又心疼蔣紀帆竟因此而不愛惜自己。而身爲罪魁禍首的她,如何能因此不理不睬?
她放軟口氣道:“宋茵在法國等你,你爲什麽不去找她?”
蔣钰宇聽見宋欣這麽說,一直不願看她的臉轉正,黑眸底有着濃濃的驚訝與不敢置信;他不發一言地看着宋欣,臉上已沒有剛才的固執。
被晾在一旁的白薇聽見宋欣的話,早不爽地咆哮出口:“你胡說什麽?蔣紀帆和我在一起叫糟蹋?宋欣,你嘴巴放幹淨點啊!你……”
還未罵完,蔣紀帆已經松開他的手。
“宋欣!”白薇要拉回他,卻被伸手揮開。
蔣紀帆已沒有剛才的狐疑和憤怒,隻是認真地看着宋欣,啓唇輕問:“你……是說真的?”
見蔣紀帆不再堅持,宋欣才松開眉頭,微微笑着。“對。我說的是真的。”
呆呆地坐在飯店套房的床沿,宋欣努力回想自己怎麽會走到這一步。
她依稀記得自己氣炸了,很氣蔣紀帆居然和白薇在一起。
她到底在幹嗎?
離開了老媽,和蔣钰宇約在飯店裏是。
而此時,浴室裏有嘩啦嘩啦的水流聲,蔣钰宇正在裏頭洗澡。
而自己坐在這裏,是在等待什麽?
說到等待,她皺起眉,簡直下敢相信一前一後居然同一天又和這蔣氏兄弟攪在一起……天啊!
聽到一個響聲,宋欣連忙站起身,此時蔣钰宇也自浴室中走出來,身上隻着了一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