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宋欣剛洗完澡的緣故,身上還散發着淡淡的香氣,令他有點心動,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背上遊走着;先是以掌心貼在她的背部輕輕徘徊撫.摸着,指尖由下往上,順着她的脊椎來到她的頸子,熱情似火的撫弄着她的頸部。
兩人靠得頗近,店内除了他們三人以外再無其他客人,面包師傅更是專心跟蔣钰宇說話,沒有發覺到。
唯一有感覺的是那個受害者——宋欣。
當蔣钰宇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身體,她随即感受到一股電流竄過,身體益發緊繃、僵硬;随着愈來愈大膽、毫不掩飾的挑.逗,她的心跳加快、呼吸不勻,隻能感受到蔣钰宇的欲.望。
她很怕會被看出異狀,連忙往後伸手想阻止蔣钰宇的胡作非爲;可惜出師不利,蔣钰宇手掌一扣就将她的手包住,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會兒揉揑、一會兒按壓,最後指尖還住她的掌心刮搔着,試圖引燃她體内的欲.望。
宋欣皺眉想收回手,卻徒勞無功,隻能任由蔣钰宇勾.引她。
沒錯,她肯定蔣钰宇的确是在勾.引她,狂妄又大膽。
可惡,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真的很想大聲質問蔣钰宇究竟想做什麽,不過時間地點都不對。面包師傅終于也發覺宋欣的表情不對,連忙問:“這位小姐,你沒事吧?”蔣钰宇笑着代爲回答:“她今天比較累。”
“那快點回去休息啊,快點回去。”宋欣隻得尴尬笑笑。
等離開面包坊,宋欣一張僵了很久的笑臉随即崩塌,她加快腳步,蔣钰宇也迅速跟上。
直到來到公寓大門,在開門之際,蔣钰宇又握住宋欣的手。
她明白肉.體吸引力的影響,卻不懂怎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應該要斬釘截鐵拒絕蔣钰宇才是,偏偏說不出口;尤其剛才在面包店的一番.,徹底勾出她的情欲。
唉……她怎會這麽可憐?不斷告戒自己之餘,最後仍是栽了進去。
等不到答案,又想看見宋欣的表情,蔣钰宇幹脆将她的身體扳向自己。“剛剛,你之前不是說了句我你懂的嗎?這就完了?好吧,我告訴你,我現在想跟你做,你不想嗎?”想與不想,身體的反應最清楚,他明白宋欣的身體難以抗拒自己,可他說過絕對不逼迫她,因此要等到她也同意,他才能繼續下去。
兩人靠得很近,近到連呼吸也重疊了。
“爲什麽是我?”該死,自己的聲音聽來居然那麽虛弱,蔣钰宇的身材高過自己,她剛好能靠在他肩上。
“我也不是誰都好,覺得每次跟你做的感覺很好,我很喜歡。”蔣钰宇湊在她耳畔磨蹭着,單膝強硬的分開她的大腿,雙手不規矩地探入她的上衣内。
“你難道喜歡我?”宋欣咬牙,卻又不得不追問。
聽到這句話,蔣钰宇吃吃笑了起來,莫棱兩可的回答,“對,我喜歡你,呵呵,問這麽傻的問題。”
宋欣聽到耳裏,卻覺得自己徹底太失敗,太悲哀了。
她原本想着,在最後的時間裏,讓一切回到原點,但現在看來是她自己太天真了,一切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第二天,法國。
宋茵上班了。
因爲怕了變态或者說其他的人注意,她開始低調或者是老氣的打扮。
黑色的大眼鏡,頭發盤成髻,深黑色的套裝,這樣老氣的打扮,一進公司就讓所有人注意。
看着她走進學校,馬裏看了直搖頭。這個造型比昨天還老十歲……唉,他覺得她的裝扮是故意的。她是故意氣他的,因爲他注意到她的眼角藏着一抹笑意。噢,她一定得意極了。
宋茵必須承認看到馬裏瞠目結舌的樣子,心情真好啊。“早安。”她語氣輕快地說。
“早安。”她看起來心情很好,不過她的快樂是建築在他的痛苦之上,他的視覺遭受到嚴重的傷害啊。“你沒有其它顔色的衣服嗎?”他委婉地問,現在不敢輕易叫她改變裝扮了。
“豔紅色的,你覺得怎麽樣呢?”她一笑。
反胃!他下意識地撫着胃部。“當我沒說過。”他的眉頭皺了。
真是愉快啊!她笑看着他皺眉。“我也不是沒有粉紅色的衣服啦。”
“你有粉紅色的衣服?!”他驚訝地低呼。
“吃喜酒的時候穿過。”她解釋。
“對嘛!你應該還是從地球來的。”她離正常人應該不會太遠啊。
“我的眼光不錯。”她竟然大言不慚地這麽說。
“或許吧。”他小小聲地說。
唉,如果不是怕得罪她的話,他一定很用力地搖頭。死都不相信啊!
平常她的話不會這麽多的,可是看他那種忍辱偷生的表情,讓她心情好到不行,忍不住想繼續整他。
“我的眼光真的不錯。”她堅定地說,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如果下班沒事的話,我還可以幫你挑衣服。”
馬裏恨恨地看着宋茵。這女人不是從地球來的,她是從地獄來的,才能這麽殘忍地狠踩着他的傷口。
“開個玩笑,不要介意。”她的笑容益發明亮。“不然有時間,我們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再來讨論。”
“我們要一起吃飯?!”真是大打擊啊。看她今天的裝扮,他怎麽吃得下飯?!
“我沒有要你請客啊。”她輕松地聳了聳肩。
他哀怨地想,他怎麽會在乎請客啊,如果能拿錢打發她就好了。
“如果你不想一起吃飯,那就算了。”她擺擺手。
他狐疑地看着她,才不相信她會這麽簡單地放過他。
“最近天天都回你的家嗎?”她頭偏了一下。“希望是這樣。”
他心裏一毛,趕緊接口:“想不到你這麽關心我,我當然是天天回家。”、
她搖了搖頭。“那,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等下你又生氣。”
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能得罪啊。“别這樣。”他端着張笑臉。“到底想要說什麽啊?要不我請你吃飯。”
“幹麽,你請我就得吃?!我可不是那種别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