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突然口出驚人之語,“你說你愛我,那你想要我嗎?”
“當然想。”緊身黑衣男欣喜若狂地緊緊抱住她。
“那我們去開.房間。”酒精開始發揮作用,頭昏腦脹的宋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一心認爲自己的真心被辜負,隻想浪費餘生,讓宋茵當面難堪。
她的聲音又響又亮,一字不漏地傳到宋茵的耳裏,将她定死在原位。
她竟然随便就找一個人上.床?!她到底是怎麽了。
但還沒來得阻止,又聽到一陣争執聲——
“呵呵,你這個女人真随便”那個男人居然不屑地笑起來。
“你說什麽?”宋欣拉起那人的衣領,威脅地揚起拳頭。“找死是不是?”
“哇……殺人啦!”宋茵看不到前面發生什麽事,隻聽到有人在尖叫。
現場立刻響起更多驚慌的尖叫聲,客人們慌亂地逃離,宋茵也險些被人潮擠得跌倒,勉強扶住柱子撐住身體。
“别走,我還沒打夠,回來!”心裏不平宋欣還沒發洩夠,抓住人就一陣亂打。
“宋欣,住手!”好不容易走到她身旁,宋茵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傷及無辜。
“你是誰?竟敢攔我。”她放掉手中的獵物,改抓住她,眼睛閃着瘋狂的光芒。“你不怕被我打嗎?”
“你鬧夠了沒?”她又氣又惱地狠狠賞她一個耳光,讓她的臉頰瞬間多了五條紅痕。“你到底還要出多少的醜才甘心?”
“我……”她茫然地摸着左邊刺痛的臉頰,終于有幾分回神,納悶地問:“你幹麽打我?”
“董輝,你先帶他回去。”董輝正好帶着幾名店裏的工作人員過來,她馬上要董輝将煩宋欣帶開。
“那你呢?”董輝不放心地問。
“我等一下再叫計程車回家。”她還要留下來處理宋欣惹出的麻煩。
“可是……”
“快帶她走,免得她又發酒瘋。”
“好。小宋姐,走了……”董輝趕緊半拖半拉地将還不想走的宋欣帶走。
“抱歉,店裏所有的損失,我們會負責,直接找這個人簽單好了。”宋欣一走,宋茵先跟店經理道歉。
“沒關系,沒什麽東西損壞。”酒吧的幕後老闆跟蔣紀帆是業務夥伴,店經理不敢刁難。
“真的很對不起……”宋茵暗自松口氣,對于宋欣,她隻有就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慢慢解決。
宋欣一走,宋茵的壓力一松,才又感覺到腰際的抽痛,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
她隻得扶着腰步履蹒跚地踏出店門,招了一部計程車來到蔣家别墅。
此時,已經是淩晨了。
宋茵輕輕推開卧室房門,躺在黑色大床上的是他一貫的精壯胸膛。
他赤.裸上身睡覺的習慣還是沒變。
她站在床邊,就着房内微弱的光線,愛戀地看着他的睡臉,睡着時的他,臉部線條溫和許多,雖然她有些疲倦他們之間的情感糾纏,但是看到他,仍然讓她怦然心動。
看樣子,她這輩子是别想擺脫他的魔咒了……
也許,她應該該将自己的人生好好整理一下。
女兒,男人,生活才是重心。
“蔣紀帆,起床了。”她用力推推他的肩膀。
“嗯……不要吵……”他翻個身繼續睡,賴床的習慣也一樣沒改。
“蔣紀帆!”她一把拉開床單,冷聲喝道。“快點起床,我有事跟你說!”
“唔……”他茫然地睜開雙眼,一看到她,随即露出開心的笑容,跳了起來,把她抱個滿懷。“你到底是睡醒了,還是沒睡啊?”他昨天陪語涵到很晚,現在幾乎都還在夢中。
“你先去梳洗,我在客廳等你。”她一臉嚴肅地推開他,退離他三步遠。“我有話跟你說。”
“什麽事?”看她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模樣,他覺得大事不妙,但一時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麽讓她生氣的事。
“你先洗去滿身的酒味再說。”一說完,她快步轉身離開。
走到客廳,她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等他。
一閉上眼睛,這房間裏過去跟他相處的種種,突然無預警地一一浮現——她最初在酒店被他強行霸占,然後是各種情感糾葛,家庭紛争,爲了宋欣,她不得不出讓感情,而蔣紀帆竟對自己非人的肉.體上和精神上的虐待。
想着想着,她的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你在哭什麽?誰欺負你了?”
他匆匆洗完澡,連頭發都等不及擦幹,就急忙走出來,卻剛好看到一滴滴淚水滾落她的臉頰,讓他不禁大驚失色。
他的聲聲關切,更是讓宋茵淚流難止,她掏出一張面紙,也不摘下墨鏡,隻就着空隙擦去淚水,什麽話也不說。
“你到底在哭什麽?墨鏡爲什麽不摘?”他動手想摘除她的墨鏡,卻被她别開臉避過。
“你别管我的墨鏡,坐到對面去。”她的聲音雖然哽咽,但語氣凝重嚴肅,蔣紀帆隻好乖乖照辦,在她正對面的沙發坐下。
“你要跟我說什麽?”他剛剛在洗澡時,他記得他很生氣她對自己真心的漠視,跟她發了一頓脾氣,後來她去找宋欣,而他陪着語涵一起玩耍,後半夜裏,他喝了酒,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他就沒印象了。
“宋欣完全變了,是你毀了她的人生。”她的聲音冷冷淡淡,不帶絲毫感情。
“……我知道怎麽處理。”他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其實在法國,我就想好了,不然的話,我還是帶着語涵走,你怕是要拿你自己賠給宋欣了。”她總不可能看着妹妹又去死吧。
“你要抛棄我?!”聽到她要将他丢給别人,這個打擊讓他心驚,他激動地大跨步越過茶幾,抓住她的肩膀。“就因爲我惹出這個麻煩,你就要抛棄我?!”
“你放開我,聽我說。”
“我不要聽!”他像暴怒的野獸狂吼。“是,我利用宋欣是我不對,但那是因爲誰?你就恨不得把我丢掉?說到底我到底算什麽?有用的時候是個寶,沒用的時候就變成垃圾,你恨不得一腳踢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