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會結束,蔣紀帆已經結識了不少的商界翹楚,還有年齡相仿的富二代公子哥。
一位名叫亞當斯的男人,一頭金黃色的頭發,也是戴耳釘、鼻環,裸露的身上還炫耀着惡狼的紋身,雖然他的身形并不見得健壯。
不過不得不說,這是個很好看的男人,白淨的皮膚上,五官精巧。當得知他如今在影視圈做一名偶像演員,也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
他的人緣極好,尤其是女人緣,自始至終身邊都不缺女人。
見到蔣紀帆和他年齡相仿,聊了幾句比較投機,最後甚至掏出了自己的名片,要彼此以後經常聯系。
聊了幾句後,亞當斯指着另外一邊說:“蔣先生,你妻子的姐姐好像不怎麽開心哦,哎,可惜了這張俊臉和好身材,如果像其他的女人一樣煥發活力,可真是迷人的尤物呢。”
蔣紀帆向他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傅盈盈正在長桌前面,卻不去碰那些新鮮多樣的食物,而是不停地喝酒、喝酒,喝各種各樣的白酒和紅酒。
他勾了勾邪魅的唇角,不以爲意地說:“每個人都有不如意的時候,也許她的大姨媽來了也說不定呢。”
蔣紀帆的這句話把亞當斯和他身旁的女友惹得格格直笑,“蔣先生可真是幽默……”
亞當斯卻拍了拍一旁女友的肩膀,“無論怎樣,都不能讓這樣美麗的女人無人問津是不是?你們舍得,我可舍不得。”
說着,已經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他身後的金發女友說了聲“what?”不敢置信這個剛才還對她甜言蜜語的男人,抛下自己去安慰其他女人去了。
跺了跺腳,她也憤憤離開。
蔣紀帆莞爾搖頭,看來,哪裏的富二代都有這種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
不久,便聽到長桌那邊起了又一場騷動。
“你滾不滾?不滾我就詛咒你全家!”傅盈盈不顧形象地聲嘶力竭地喊,把衆人的目光紛紛吸引了去。
不知道亞當斯說了什麽,傅盈盈将長桌上的飯菜一下子掃到了地上,甚至朝亞當斯扔去,“滾!你給我滾,我不用你安慰!你和他一樣,都不會愛我,都不是好東西……”
亞當斯倉皇而逃。
衆人紛紛搖頭。這真的是傅家的千金嗎?爲什麽自始至終都和一個潑婦一樣……
劉敏聽到這邊的喧鬧,看到傅盈盈竟然喝醉了酒,如同潑婦一樣地罵街,讓别人看了成何體統!
一時間氣血上湧,命令手下人,“還不趕快去把大小姐送回房間去?讓她一整晚都不要出來。”
手下人聽命,跑過去架起了傅盈盈,便拖向了城堡中。
傅盈盈無論踢腿甩身,無論如何叫罵都是無濟于事,反而加快了衆多男人拖走她的步伐。
“你們都不是好人,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李敏冷冷地聽着這令人煩躁的聲音消失,終于喜笑顔開地對衆人說:“小女喝醉了酒,說了一些胡話,請大家不要見怪才好。”
衆人口裏說着不會見怪,可是李敏知道,他們必定已經在心裏嗤笑他們傅家,認爲他們傅家的女兒毫無教養可言。
一時間,不僅李敏,都練傅慶雲都對自己這個大女兒表示厭惡了,對于宋茵,卻是更加青睐了幾分。
一場宴會終于宣告結束,宋茵已經安撫下孩子,自己則同蔣紀帆一起,帶着禮物走下樓來。
來到客廳中傅慶雲兩夫婦的面前,蔣紀帆将禮物盒子送了上去,“嶽父嶽母大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禮物太薄不成敬意,請你們務必要收下。”
劉敏接了過去,打開來看,卻是一件精美的龍鳳玉石酒壺。
傅慶雲見了,眼前一亮,從盒子裏面把酒壺拿了出來。能讓這位商界大亨入眼的禮物從來不多,這一件大概是太爲珍貴,才讓他如此左右把玩。
蔣紀帆繼續說:“這是宋朝的宮廷禦用酒壺,我看這一件完好無損,也知道傅先生有收集古董的愛好,所以特地從朋友那兒買了來,送給二老。”
劉敏莞爾,“你們父親的确很喜歡收集中國的古董,家裏到處都是這種東西,不過看起來,你這件寶貝可是上上品,很不一般呢。”
傅慶雲也一邊點頭一邊說:“這件東西如果交易的話,恐怕不下于億元,可真是難爲女婿了。”
不僅把玩,還誇贊了送寶者,可見蔣紀帆這個寶貝是送對了。
“哪裏,我是從朋友那裏購得,他隻是給我按了五千萬賣給了我。”
“好好。”傅慶雲還沒有從得寶的欣喜中緩過來。
蔣紀帆和宋茵相視一笑,宋茵更加感激蔣紀帆竟然花費了這麽多心思,事先連傅慶雲的喜好也調查到了。
此時,客廳裏和樂融融,城堡的一個房間裏卻是鵝毛亂飛,叱罵聲經久不絕。
傅盈盈将枕頭撕了個粉碎,房間内已經沒有一件完好無損的東西了。
這裏的家具因爲她之前的破壞,全部撤換過一次,可是如今看來,又要進行一次大清理,大撤換了。
在外面守着的保镖和女傭們,全部是不停地咋舌。
他們卻萬萬想不到,此時的傅盈盈正将全部的恨意全部指向一個人——宋茵。
“都是因爲你,我的爹地媽咪不再愛我,都是因爲你,紀帆才對我反目成仇,都是因爲你,我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低聲恨恨地說,“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這天夜裏,蔣紀帆和宋茵趴在窗台上,觀賞着洛杉矶美麗的夜景,心情無比得愉悅。
“媛,明天既然媽媽讓我們留在這裏,我想我們正好可以趁機出去遊玩一趟。”
宋茵“噗嗤”一笑,“你現在喊爸爸媽媽,比我還要順口呢。”
蔣紀帆挑了挑眉毛,“有這樣有權有勢的爸爸媽媽,我爲什麽不認呢?況且白撿了一對父母,有人照顧着,也是我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宋茵卻是歎息了一聲,雙手托住了腮,“我卻總是體會不到有父母的喜悅……你說我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蔣紀帆親昵地摟住了她的肩頭,“你才同他們相處了多久,就想同從小養育你成.人的父母一樣的感覺?放心好啦,以後相處久了,肯定會越來越彼此喜歡的。”
撇了撇嘴,宋茵繼續說:“其實我覺得我那個姐姐也挺可憐的,你說她爲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還不是因爲父母從小不好好加以管教嗎?到現在她犯了錯,隻會愈發對她冷淡而已,如果他們說一句‘我們會和愛你妹妹一樣地繼續愛你’,她也就不至于那麽恨我了吧。”
想不到,宋茵竟然悲歎起傅盈盈的凄涼來了。
蔣紀帆無奈地說:“你在這裏同情别人,别人此時此刻卻恨不得殺了你呢。”
“哎不提她了吧,提起來就覺得心煩意亂。”宋茵轉身,倚靠在窗台前。
兩個孩子都已經睡下,睡得那麽香甜,仿佛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們更加無憂無慮的了。
“小飛最近一個月也不做噩夢了,看來他的心結在慢慢打開。”蔣紀帆也看着他們說。
宋茵點點頭,“似乎有了芸萱以後,他的噩夢就越來越少了,看來還是孩子比較融入孩子的心啊。”
“那麽我們呢?”說着,蔣紀帆将身軀擋在了宋茵的面前,托起了她的下巴,“我們是不是也該融合融合了?”
宋茵的臉色蓦地一紅,這份紅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把她的臉襯托得更加迷人。
浪漫的吻纏綿悱恻,這又是一個令人難以自拔的夜。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便起身洗漱。
小飛和芸萱也是醒來得很早,聽到李敏的召喚,他們一起下樓用早餐。
一家人開始用餐的時候,傅盈盈也恹恹地走了下來。
難得的,今早她沒有發脾氣,也沒有針對宋茵怎樣,而是一言不發,悶頭吃自己的早餐。
沒有人去理會她,劉敏更是隻在關注着小芸萱,讓宋茵多吃一點,好爲芸萱多添營養。
李敏看向蔣紀帆,微笑着說:“紀帆,昨天跟你見過面的那位羅伯特先生,他很想再和你仔細聊一聊,你們都有做家電生意,他對你的新型家電很感興趣,大概是想和你簽.約訂單呢。”
蔣紀帆聽了,自然高興,“那我待會兒就去同他見一面。”
傅慶雲也說:“羅伯特的公司可是美國第三大家電公司,和羅伯特簽訂合約,你的生意肯定會邁出飛躍的一步。”
“好的,我一定會把這份訂單給拿下來……”
傅盈盈聽着,心中更加充滿了恨意。這個優秀的男人明明是他的,可是,卻被另外一個女人橫刀奪愛,真是可恨……
一個念頭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這時不做,更待何時呢?
等到蔣紀帆驅車離開,前往羅伯特的公司後,傅慶雲和劉敏囑咐傭人們好好照顧宋茵後,便也前去了自己的公司,處理一些應急的事務。
宋茵在家裏陪伴着小飛和芸萱,小飛把一個劉敏叫人新買來的遊戲機打得不亦樂乎,甚至教給芸萱玩。
倏然間,房門打開,進來了面色冷漠的傅盈盈,她的背後立着一個同樣面色不善的女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