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幹這種事的我,什麽經驗都沒有,所以這一下并不順利,門沒找對,我竟然失敗了!
我當然不舍氣,抓起二弟想再來第二次,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林瑾菲那裏好像黏糊糊的,我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把,湊到臉前一看,竟然是血!
我吓壞了,趕緊問她怎麽回事?林瑾菲也停了下來,看了後尴尬的說,是大姨媽來了。
雖然沒碰過女人,但一般的生理常識我還是有的,女人這個時候是不能幹那啥的,否則會很容易的婦科病。
我還有點戀戀不舍,問她怎麽辦,有沒有好的辦法處理一下?
林瑾菲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說沒法處理。說完,抓起床頭的一包衛生巾跑去了廁所。
看着床單上的那一小灘血迹,我心裏是各種草泥馬在奔騰。早不來晚不來,單單這個時候來,這不是故意讓老子不爽嗎!
我下了床,穿好内褲,然後又回了客廳,可能是因爲剛才罪惡感的緣故,我沒有開燈,就想繼續在黑暗裏掩飾一下内心的尴尬。
坐了一會兒,我心裏很亂,于是拿着煙又去了陽台,在那裏先用涼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恢複了最初的清醒,然後趴在護欄上再次抽起了煙。
過了沒一會兒,林瑾菲從廁所裏走了出來,此時她也已經重新穿了睡衣,蓬亂的頭發也稍作了整理,不過内衣沒有穿,裏邊的雙峰還是若隐若現。
她走到我身旁,雙手扶着護欄,也陪我看起了外面的夜景。過了好久,林瑾菲忽然說道:“對不起啊,剛才讓你失望了。”
這種話題太令人尴尬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結結巴巴道:“是……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我不該對你那樣。”
“那是我自願的,你不用說對不起。”
“可是這種事,對女孩會有傷害……”我低着頭小聲道。
“沒事,我是幹這一行的,我會注意的,不會發生那種意外。”林瑾菲聽出我在說懷孕的事,所以她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其實我現在很想問她,我們以後該以一種什麽樣的關系相處,是男女朋友呢,還是以前那種單純的姐弟?但是我又開不了這個口,總覺得這種不清不白的關系,問起來太别扭。
我們倆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十分鍾過去了,也可能是二十分,或者半個小時,直到林瑾菲說冷,我才接話說要不睡覺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她點了點頭,目光中有些戀戀不舍,但在我的催促下,她還是回了自己的卧室。
可能剛才在陽台站得時間太長,再加上和林瑾菲的暴風驟雨,我終于有了困意,躺在沙發上,很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發現桌子上放着幾根油條和一包豆漿,旁邊還有一張紙,上面寫着:我先去上班了,你走得時候把門帶上來就行。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已經是七點多鍾,我趕緊抓着一根油條塞進嘴裏,急匆匆的下了樓。
現在是白天,到樓下我馬上認出,這裏的确就是我姑媽家的小區,而林瑾菲的家距離我姑媽家也就是二三十米。
我敲開姑媽家的門,開門的是姑媽,她看到我這個樣子吓了一大跳,問我出什麽事了,怎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說沒事,出了點小意外而已,現在都過去了。然後我進屋拿了手機就要走,不過姑媽又把我拉了回來,問我是不是遇到壞人了,如果是就報警,一定不能自認倒黴。
我說報警就不用了,還是給我找件衣服換上吧,就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回頭率是有了,可臉沒了。
我姑媽家隻有一個孩子,就是我表姐,所以沒有男生衣服,于是姑媽就把我姑父的衣服拿了出來,不過我和姑父的個頭差不多,他隻是比我胖了一些,所以除了穿起來有點寬大,和款式有點老土外,沒啥别的毛病。
出門的時候,我跟姑媽要了一百塊錢,拿着這一百塊錢去補了個手機卡,然後又找了個路邊攤吃了個早飯,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八點多。
我沒有直接去上課,先回宿舍換了校服,才晃晃悠悠的去了教室。來到教室,正好下了第一節課,班裏的同學都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我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有幾個九天的人趕緊跑過來問我怎麽了?是不是李向帥又對我們下手了?
我說不是,出了點其他事情,被人陰了。一聽我是被陰的,這些人馬上嚷嚷着說誰那麽大膽,竟然敢陰我們九天的人,挽着袖子說要給我報仇去。
虛張聲勢而已,所以我沒有搭理他們,要了其中一人的手機,給胖子打了個電話,想把薛松已經動手的事告訴他,讓他趕緊拿拿主意。
打了幾遍,胖子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态,我趕緊跑出教室去他們班找他,結果去了一打聽,胖子今天根本沒有來上課,他們班長說胖子請假了,好像是家裏有事,明天就能回來。
他請假,我也會請假,我回到教室直接跟班長說了一聲,說我家裏也有事,請假一天,明天回來。我們班長連猶豫都沒有,直接說走吧,班主任早就給了他特權,隻要我請假不超過一周,說一聲就可以。對于這種特權,純粹是無奈之舉,在所有老師眼中,像我們這種熊學生估計看一樣都頭疼,他們恨不得我們全部退學,眼不見爲淨。
從教室出來,我直接去了網吧,胖子不出意料的在網吧上網,不過他現在沒有玩遊戲,而是躺在椅子上睡覺。
這家夥睡得太死,我上去推了他一把沒推醒,然後我又連續推了三四把,還是睡得跟個死豬似得,一動不動。
我怒了,直接把桌子上的礦泉水往他臉上一倒,這下管用了,這貨“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大聲喊“下雨了下雨了”,然後抓起鍵盤頂在了頭上。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草!你真TM的行,老子都幹點被人幹死,你竟然也不去找找我!”
胖子看了看我手裏的瓶子,然後樂呵呵的放下鍵盤道:“這不是好好的嘛!”
我把衣服往上一撩,“好個蛋!你看看我身上的傷。”
胖子趴過來在我身上看了半天,然後擡起頭看着我說:“咋回事?是不是李向帥又找你麻煩了?”
我看了看周圍,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胖子如此聰明,自然明白我話裏的意思,起身關了電腦,然後跟着我出了網吧。
出了網吧我還沒開口,他就開始捂着肚子喊餓,說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一頓飯都沒吃,再不吃飯都要出人命了。
我說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有錢上網,沒錢吃飯,鬼才信你的話!
胖子可憐巴巴說:“我對天發誓,我現在真的隻有上網的錢,沒有吃飯的錢!”
尼瑪!我差點栽倒。
從路邊攤出來,五個煎餅果子下肚,胖子的臉色變得好了很多,說話也有精神了。我倆找個僻靜的地方一蹲,胖子一邊打着飽嗝,一邊問我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差點被人打成豬頭?
在胖子面前也沒啥好隐瞞的,我直接把昨天下午的經曆仔仔細細說了一遍,最後問他這事該怎麽辦?是不是通知所有人提高警惕,時刻提防華安和李向帥的報複。
胖子點了一支煙,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問我道:“薛松到底是被抓了,還是跑掉了?”
“當時我揍完那個保安出來,連跟人毛都沒看見,後來就來了一輛警車,估計被抓的可能性很大。”我說。
胖子吐了個煙圈道:“如果被抓了的話,這事可就有點麻煩了,可能濤子和小飛的事要暴露。要是跑掉了,這事還能緩一緩,畢竟警察沒有抓到現行,就算以後再找到他,也沒啥證據。”
我問:“警察是傻子,可華安不是傻子。昨晚他既然能急匆匆逃走,說明濤子和小飛的事很可能他已經得到了消息。如果他把這件事往警察面前一說,薛松可就完蛋了啊!”
胖子想了一會兒道:“你放心,這事不會發生。因爲這件事的起因是華安找到薛松,讓他收拾你,如果他把薛松賣了,那也就是把自己賣了,他有這麽傻嗎?”
我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雖然他倆現在是對手,但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胖子把手裏的煙頭一扔,皺着眉頭說:“這樣吧,我先給薛琴打個電話,讓她聯系她哥哥。如果能聯系上呢,說明薛松沒被抓,如果沒聯系上,那咱們就得另想他法了。”
我又點了點頭,說隻能這麽辦了。
趁着胖子打電話的功夫,我去了一趟旁邊的ATM機,取了點錢,然後又去學校門口的手機店,花三百塊買了塊手機。
拿了手機,邊往回走,我邊給九天的其他幾個人發短信,說最近可能要有事情發生,讓各自手下的人提高警惕,時刻準備行動。
短信剛發出去,馬上有好幾個人回複過來,有的說早就看李向帥不順眼,什麽時候開打都行,絕對有人。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又出事了,嚴重不嚴重,需要人吱一聲,馬上就到。
我正準備一一回複,忽然胖子迎面走了過來,他一臉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麽非常要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