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望了過去,當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我的心咯噔一下,差點沒趴在地上。
我滴親娘來!是張麗麗的家人,而且陣容和上次整我的時候一模一樣,都不帶少一個的!
啥都不說了,跑吧!這要是被這幫無賴抓住了,我肯定還是有嘴說不清,上次張麗麗這婊砸的黑鍋我背了,這次堅決不能再背了!
想到這裏,我趕緊起身往另一個方向就走,好在他們距離我這邊比較遠,否則這幫無奈肯定又逮住我了。
我一口氣跑到了樓梯口,這是十一樓啊,吓得我連電梯都沒敢做,直接從樓梯跑了下去。
到了樓下,我給林瑾菲打了個電話,說這院我不住了,而且是打死也不住了。她問我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說沒什麽大事,就是又碰到了一群無賴,如果不躲得遠遠地,肯定又被賴上。
林瑾菲還想問我到底怎麽回事,我說這事有點複雜,有時間了再說,我先回學校了。
挂了電話,我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點了一支煙,想好好冷靜一下,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
怎麽說呢,反正張麗麗這一家人我是看透了,純粹就是用他們女兒的身子來賺錢,雖然不是做雞,但也已經差不多了。
人人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張麗麗既然有這樣的一個家庭,她不變成這個樣子都難,看來事情真的不能隻看表面,内部的因果關系才是最真實的。
心情稍微平靜後,我給張軍發了條短信,問他學校那邊的情況咋樣了?有沒有鬧翻天?
張軍沒有馬上給我回複,直到我把我第三支煙抽完,這小子的短息才姗姗來遲,說學校裏還好,就是他們幾個人被叫去辦公室,剛回來。他還說,讓我好好在醫院裏躺着吧,沒事别回來,回來就是個死。
我回了過去:躺個P,張麗麗的一大家子又來了,我再在醫院裏呆下去,估計比回學校死得更慘!
這次張軍回的比較快,馬上問我道:你又把張麗麗搞大肚子了?
對于這種二B的問題,我直接無視,然後給胖子打了過去,想問問他在哪?因爲他今天早上和我們分手了後,肯定不會回學校,可能已經和關山彙合了。
我猜的沒錯,電話接通後,胖子說和關山在一起,并告訴我,他已經請假了,請了半個月。
上課和打薛松也不沖突,我問他爲啥要請這麽長時間的假?他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等忙完薛松的事就走。
胖子就是這個樣子,想說的話會直接說出來,不想說的永遠都是說一半留一半,問也沒用。于是我也不問,就說啥時候正式和薛松華安開戰,趕緊打完了就沒事了,省的整天提心吊膽的。
胖子很開心的笑了,說馬上就結束了,這件事已經到了尾聲,就差最後一步。
我不知道他這番話是不是爲了安慰我才說的,但心裏總感覺他和關山在背着我幹什麽大事,所以在明知道他不會告訴我的情況下,我還是問了,問他到底在搞什麽鬼?能不能透露點信息。
胖子笑了,然後就挂了電話。我看着手機,曰了胖子三遍後,決定回學校看一眼,看看學校裏到底是啥一個情況。
來到學校,已經快接近中午,再有一節課就到吃飯時間,我沒有直接進學校,而是躲在學校的栅欄外面往裏邊看。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整個學校都是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一些讀書聲,但也會很快結束。除了這些,也沒有發現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我琢磨了一下,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最終還得進去瞅瞅,于是我沒有走大門,直接從圍牆翻了進去,然後順着院牆往教室方向走。
走着走着,教學樓那邊忽然走出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老師,後面跟着好幾個穿學生服的學生。我仔細看了看,這幾個“學生服”我全都認識,都是我們九天的人,其中孟志濤也在。不過和其他人相比,孟志濤的表情顯得很輕松,似乎什麽事情都不在乎。
我馬上拿出手機給張軍發了條短息,問他和孟志濤在一起的幾個人怎麽回事?張軍回了過來,說那幾個都是和孟志濤一起挑戰老師的人,估計要被開除了。
我一看有點蒙,難道他們把老師給打了?于是又發信息問張軍怎麽回事,是不是老師被打的很嚴重?
張軍說:P,就是吵吵起來了,不過這次有上級領導撐腰,李夫子是真的發威了,說要嚴辦,凡是動手打架的一律開除。
我說:不是沒有動手嗎,咋還能開除?
張軍回複:誰TM的知道孟志濤的腦子是咋回事,硬說自己動了手,而且還是他們幾個人一起打的,然後他們幾個就被抓去了校長辦公室。
張軍的這番話讓我有些擔心,從孟志濤的表現上看,最近确實比以前瘋狂了一些,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面對薛松兩次出手兩次失手,華安那邊肯定也已經着急了,他應該給孟志濤施加了壓力,可能想要從内部搞垮九天。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最多就是說說孟志濤,讓他收斂一些,不會騎疑心,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我和胖子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猜到他是怎麽想的,所以這次他有了大幅度的動作,我馬上警惕起來。
想了一會兒,我決定給胖子打個電話,問問他孟志濤的事情該怎麽處理,要不要現在就揭穿他,然後群起而攻之。
胖子的答複很簡單,說再堅持一天,一天後就可以這麽辦了,胖子的“一天”兩個字說的很自信,看來他們那邊又有了新的進展。
既然他這麽說了,我心裏也算有了底,挂了胖子的電話,我直接往教室裏走,在醫院的時候林瑾菲給我包紮的有點結實,所以我把頭上和胳膊上的繃帶拆了一些,隻留下不多的紗布。
來到教室門口,我偷偷瞅了一眼,裏邊沒有老師,但教室裏非常安靜。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是很少出現。
既然沒有老師在,我就放心了,直接推門而入。我的到來立刻吸引了班裏所有人的目光,教室裏更是鴉雀無聲,幾乎每個人都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的同桌才打破的安靜,悄悄地問我去哪了,剛才老師像瘋了似得在找我。
我把事先準備的理由說了一遍,就說自己和武毅他們出去吃飯,被人給打了,然後去了醫院。
我的同桌點了點頭,貼着我的耳朵說:“你可要小心了,孟志濤頂風作案,惹大禍了,可能學校裏要對九天下手了。”
我滿不在乎的說:“他們能下啥手,大不了我們不和别人打架了呗。”
同桌搖了搖頭,“可不是這樣,我聽隔壁班的班長說,學校裏要徹底鏟除所有混子團體,凡是拉幫結派的頭頭,一律開除走人。”
雖然沒有直說,但我同桌言外之意很明顯,他口中的“頭頭”其實就是我們九個人,學校可能要鐵了心開除我們這些人了。
在别人面前我必須裝的什麽都無所謂,于是我假裝不在乎的說:“開除就開除,誰怕誰!大不了轉學呗。”
同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歎了口氣,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這個時候,我們班長忽然說道:“葉浩,剛才班主任說了,如果你回來就去他辦公室一趟,他有事情找你。”
“讓他等着吧。”我随口說了出來。這樣的話在我們班隻有我能說出來,換了别人肯定不敢這麽說。
我們班長知道我不會鳥他,所以啥都沒說,撇了撇嘴,回過頭繼續看書去了。
轉眼到了下課時間,老師一個都沒有來,最後還是我們班長宣布下的課。出了教室,我想去找張軍和高鵬,他們幾個提前回來的,肯定知道的事情比我多。
剛走了幾步,張軍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他沒有說話,而是沖着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出去說話。
就這樣,我倆出了教學樓,找個僻靜的地方一蹲,張軍這才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今天上午他們四個人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巧碰到了李夫子帶着好幾個老師來找我興師問罪,如果當時他們的外在形象正常點還好,不會引起老師們的注意,但倒黴的是他們幾個人各個纏得像個麻花,别說走了個兩碰頭,就算站在一群人裏,估計都能一眼瞅到。
本來李夫子就在火頭上,突然一下子看到他們幾個人成了這個樣子,特别是發現武毅還是其中之一,頓時就炸了毛,一頓很有文采的臭罵後,就把他們四個人帶去辦公室。
在辦公室裏,李夫子告訴他們四個人,說這次的整改校風政策是上級領導下發的,所以犯了錯誤的學生,再想找找關系就完事,肯定已經不可能了。
當時武毅指着高鵬就來了一句,說他老子是局長,這個事情怎麽辦?
李夫子肯定認識高鵬,所以沒有把事情說得太絕,最後氣嘟嘟的說這事局長也兜不住了,是更大的領導發的話。
李夫子當着教育局長的兒子,他自然不敢撒謊,所以他的這句話完全沒有必須求證真假。
不過李夫子還是給了高鵬面子,沒有說太難聽的話,隻是告訴他們四個人以後不準打架,雖然開會的時候說的是不能在學校内鬧事,但在學校外也不行,然後就放他們走了。當然,因爲武毅的存在,李夫子撂下話,說這件事不能輕易算完,以後必須有處理結果。
就這樣,他們四個人算是臨時逃過一劫,不過這個時候張軍忽然口氣一轉,看着我的眼睛說道:“你的問題可能就比較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