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裆部和男人的裆部雖然生理上有區别,但受到攻擊的時候也是很要命的,特别是命中那雜草叢中一小口的時候,反應幾乎和男人差不了很多。
胖女人沒想到我這麽大膽,敢在這麽多保安面前踢她,于是她連規避的動作都沒有,直接被我一腳踢中。
很奇怪,胖女人沒有想象中那樣,“嗷”的叫一嗓子,然後原地亂蹦,而是突然停住了,一動不動,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不放,感覺就像被定身了似得,大約持續了有五六秒鍾,眼瞅着她的臉色先是漲紅,然後又開始發青,最後一聲不吭的“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雙手捂着裆部,像個豆蟲似得打起了滾,那慘叫聲,比殺豬聲都大。
“草!反了你了!還敢打人!”保安隊長抄家夥就來打我。
他這麽一沖,其他保安馬上也跟着往前走。我們是倆人,對方這麽多人,而且全副武裝,隻要他們動手,我們肯定會死的很慘,所以此時的形勢瞬間變得非常不妙。
“嗎的!拼了!”我大吼了一聲。
王璐似乎也是這麽想的,往後撤了一步,拉開架勢準備迎戰。
這幫保安很精明,知道我倆也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他們沒有着急往前沖,而是幾個人舉着盾牌一點一點挪,一直把我和王璐往牆根逼,意圖很明顯,就是把我倆活活生擒。
這麽下去可不行,人家不用費一招一式我倆就得被擒,必須馬上想個辦法出來。我想了想,突然大喊一聲:“救命啊!保安要打無辜小孩啦!”
這麽喊有兩個目的,一是把自己立于弱勢的一方,讓看熱鬧的人知道我們不是來挑事的,是醫院的人在欺負我倆。二是爲了把武毅和張軍引來,萬一他倆聽到看我的喊話也能來搭把手,雖然加上他倆才四個人,但總比我倆勢單力薄強。
保安一步步的逼近,各個臉上都挂着得意的冷笑,在他們看來,我們隻是倆孩子而已,根本沒把我和王璐放在眼裏。我也試圖沖出他們的包圍,但我的力氣根本不能踹開眼前的盾牌牆。
我擋在王璐的前面,王璐也在我的身後試圖沖出包圍圈,但她的攻擊也無濟于事,次次徒勞,都沒有效果。
這下可把我急壞了,心說這要是被抓了,肯定沒啥好果子吃,單單那個死胖女人就能把我倆撓成大花臉。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面一陣騷動,好像有人往這邊跑,不過眼前的保安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遮擋了我的視線,外面的事情我一點都看不到,隻能靠耳朵聽。
從聽到有動靜,到人群開始大規模的騷亂,最多不超過三秒鍾,接着就是最外圍的幾個保安一聲慘叫,摔倒在了地上。
我心中大喜,知道是武毅和張軍來了,于是大聲喊道:“快來救命啊!保安搶劫啦!”
“休要慌亂,哥哥我來了!”是武毅的聲音。
這群保安沒想到我們還有援兵,剛才還十分的得意,現在立刻變成了十分的慌亂,紛紛回頭去看發生了什麽。機會來臨的時候總是一瞬間,抓住了就赢,抓不住就輸,這就是大自然生存的法則。
看到他們都回過了頭,我擡腳就是一腳,擋在我前面的保安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就已經趴在了地上。
王璐看我動了手,也跟着我學,猛地一腳把旁邊的一個保安踹翻在地。
“兄弟們,跟他們幹啊!”這時我才看清,原來武毅手裏拿着一個滅火器,幹粉的那種。
本來保安們的優勢非常明顯,結果被武毅這麽一攪和,整個場面頓時全亂了。保安慌了,護士們躲了,看熱鬧的也跑了,原先是“菜市場”,現在都快成夜總會了!這一個亂啊,别提有多亂了。
“抓住那小子!”保安隊長突然指着武毅暴喊道。
“草!抓你大爺抓!”武毅掄起手裏的滅火器就往前沖。
此時的張軍也不示弱,手裏也有一個滅火器,他站在角落裏一聲沒坑,默默地拉開了保險,對着那群保安就開噴。
這招狠啊,本來還雄赳赳氣仰仰的保安隊伍,被一瞬間打成了一盤散沙,全都丢盔卸甲,四處逃散。
武毅一看張軍的攻勢出了效果,也舉着滅火器效仿。兩個人,兩個滅火器同時噴,這下子不單單走廊裏亂了,連護士站裏邊也亂了,護士們紛紛亂跑,全都躲進了旁邊的更衣室裏。
“跑!”王璐拉着我手轉身便跑。
“武二,張軍!走啦走啦!”我也喊了起來。
滅火器看起來不小,其實裏邊的儲存量并不是很大,噴了大約不到十秒的功夫,兩個人就把兩個滅火器噴完了。
在噴完後,聽到我喊他們跑,武毅和張軍扔了滅火器就往我這邊跑,我們四個人一口氣跑到了電梯那裏。
運氣不錯,電梯正好停在十八樓,想都沒想,我們四個人跑了進去,我按了個一樓,然後電梯緩緩閉上了門,就在電梯關上的一瞬間,門外傳來了保安的砸門聲。
我看了看武毅和張軍,噗嗤一聲笑了,“靠!你倆咋成了白種人?”
張軍摸了一把臉,然後吐了口唾沫,“草!這幹粉的味道不好吃啊!”
“就是就是。”武毅也擦這自己的臉。
相比我們三個慌亂,王璐鎮靜多了,她看着武毅問道:“你們有沒有找到胖子的信息?”
“哪有?!我倆剛把十七樓看了一遍,就聽到你們在喊救命,然後就抄了滅火器去替你們解圍。”武毅繼續擦着臉的髒東西。
王璐想了想,“看來這次胖子是看不成了,而且還把事給辦砸了。”
我歎了口氣,“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大不了等他好了再來。”
“萬一醫院不給胖子治了怎麽辦?”張軍擔心的問道。
“怎麽可能!”我直接否決道,“那是一條人命,他們敢那麽做嗎?”
“沒錢的話,他們敢。”武毅悠悠的說道。
武毅一語命中要點,說的我們三個人誰也沒接上話。
這個時候,電梯已經到了五樓,王璐忽然向前一步,用極快的速度按了一下“3”,意思是要去三樓。
“怎麽去三樓?”我不解的問。
“你傻啊,他們肯定早在一樓埋伏了人,就等咱們自投羅網呢!”
我點了點頭,“有道理,還是媳婦想的周全。”
張軍咳嗽了一聲,“都這個時候了,你倆就别秀恩愛了吧,咱們生死還未蔔呢。”
我笑了笑,想用手撓撓腮,結果這時我才發現,原來王璐一直都拉着我的手,而且拉得還特别緊。
電梯很快停在了三樓,門開了後,我們四個人探頭看了看外面,沒有人,知道這裏應該是安全的,于是我們立刻出了電梯,徑直去了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的旁邊是一個洗手間,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特意叮囑武毅和張軍去洗了把臉,然後把身上的幹粉清理了一下,這樣才算有了人的樣子。
從洗手間出來,我聽到樓下腳步聲非常嘈雜,應該是有人從樓梯上來了,而且走得還特别急。
我趕緊招呼他們退回了洗手間,王璐進了女廁,我們進了男廁。躲在廁所裏,我隐隐的聽見外面有人在問“人去哪了”,然後有人說在樓上,也有人說已經下了樓,人很多,說話聲也很亂,直到有人說兵分兩路去找,這些人才離開了三樓。
他們走了,我們四個人從廁所裏也跟着走了出來,我問王璐怎麽辦?
王璐想了一會兒,說必須去一樓,否則來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更走不掉了。
大家都知道一樓有人在埋伏,但現在隻有這一條路走,在這裏藏着隻會慢慢等人來把我抓住,所以去一樓雖然是在冒險,但也是唯一一條從醫院逃出去的路。
說走就走,從洗手間出來,我們悄悄的往樓梯走,一直走到二樓都沒有啥異常,不過越往下人越多,基本都是一些病人的家屬,偶爾過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或者護士。
我們沒有猶豫,繼續往一樓走,這次我走在最前頭,王璐緊跟在我的身後。走到樓梯的一半,我們剛轉了個身,忽然樓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并且伴有很多人在大聲叫嚷。
“快走!”王璐壓低了嗓音催促我道。
我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沖下了樓梯,伸手拉開一樓的木門就要往外面跑。
我剛把門拉開,準備來一個百米沖刺,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這個人看起來有将近一米九的個子,長得肥頭大耳,渾身上下都是脂肪,長得有點像電影明星鄭則仕。他身上穿着一個件大号的老舊風衣,乍一看挺拉風,實則土得掉渣。
“你眼瞎啊!跑什麽跑!”鄭則仕上來就推了我一把。
他力氣不小,這一推差點把我推回了樓道裏。
“對不起,我走的着急了。”我壓了壓火,知道現在不是跟他理論的時候,所以隻好認栽。
看起來鄭則仕應該也有比較着急的事,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麽,甩了甩袖子繼續往樓道裏走。
我長舒了口氣,總算這個死胖子沒有找我的麻煩,于是我趕緊快步進入了大廳,随後本能的往四周掃了一圈,發現這裏并沒有我們所擔心的醫院保安。
我懸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下,準備回頭和王璐說句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人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東哥快回來,就是這幾個小B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