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他這麽一喊,肯定就會像電影裏演得那樣,“呼啦”一下從周圍的樹林裏沖出一群手裏拿着砍刀棍子的混子,然後噼裏啪啦對着陳陽他們一頓猛揍,再然後陳陽幫的人跑的跑,倒的倒,我們最終獲得勝利。
想法是好的,不過現實是殘酷的,胖子這一嗓子下去,非但沒有把我們的救兵喊來,反而把另一幫混子給喊了過來。
這些人從樹林沖出,手裏的家夥跟陳陽那幫人差不多,全是清一色的鐵管,看得出來,他們就是陳陽找來的幫手。其中跑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混子長得挺醜,跟李逵似得,一邊跑還一邊喊:“陽子,你也太遜了,這麽幾個人都搞不定!”
我順着喊聲往那邊一看,曰他奶奶的,這幫人最起碼也得三四十号,而且裏邊還有好幾個女的,手裏也拿着家夥。
草他嗎的!看來這是要壞事!
于是我扭頭便喊:“兄弟們,别TM的打了,快撤!”說完,我抓着王璐的手腕就往後面跑。
我倆這麽一跑,胖子和仇昊天也跟着往樹林的後面跑,最後人群裏隻剩下了武毅和豹子這倆傻X。
我太了解武毅,一邊這種情況下,隻要我不喊他走人,他從來都是死磕到底,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他都能打得是虎虎生威。
“武二豹子!快跑啦,再不跑就TM的歇菜啦!”我剛喊完,後背就挨了一棍,疼得我呀,差點沒把舌頭吐出來。
聽我這麽一喊,武毅這才注意到我們已經跑遠,于是喊着豹子便往我們這邊沖,不過突出重圍哪有那麽容易,我們剛跑了沒幾步,就被來支援的那群混子圍在了中間,根本沒有任何跑掉的機會。
而我們這邊還稍微好一點,畢竟我們我們幾個人都是特别能跑的那種,所以追我們的混子基本上都在我們的身後,有幾個人跑得快的,也已經被我們給放倒在地。
“胖子胖子!武二沒出來!”我大聲喊起了跑在前面的胖子。
此時的胖子有點蒙逼,不過剛才是被打蒙了,現在變成了被追蒙,所以我喊完這句話過了将近三四秒鍾,他才回過了神,然後往我們身後看了一眼。
胖子扯着脖子喊了一個“草”字,然後突然往右邊方向一轉,并大聲喊道:“昊天和浩子媳婦先走,浩子跟我回去救人!”
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戰鬥已經到了這種情況,又有誰會撇下自己的兄弟和愛人,然後隻顧着自己跑,所以當胖子突然轉彎的時候,我們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跟了上去。
如果此時的情況不算緊急,我肯定會說教王璐一番,讓她先跑,不過現在根本連說閑話的時間都沒有,于是就算我看到她跟了上來,我也沒有說什麽,緊緊地拉着王璐的手,兩個人就這麽開始往回跑。
這次胖子選擇的路線很聰明,他沒有直線往武毅方向跑,而是貼着草坪的邊緣,兜着圈子往那邊跑,這樣不但可以讓追我們的人弄不明白我們到底要幹什麽,而且還故意拉開了他們人群的密集程度,凡是跑得快追上來的,幾乎全部被我們給揍了回去。
很快,我們四個人繞到了來時的那條路上,而武毅和豹子已經在我們前面十幾米的地方,但是他倆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妙,武毅明顯已經招架不住,而豹子也已經被一群人圍着那裏猛打,隻有防禦,沒有進攻。依我多年的經驗,如果這麽下去的話,他倆肯定撐不過半分鍾,半分鍾後,他們兩個絕對得躺在地上。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胖子舉起甩棍就沖了過去。
我和王璐緊跟在他的身後,所以當胖子踹倒擋路的幾個混子時,我倆正好補了他的位置,幾棍子下去,就打跑了一大片來打醬油的貨色。
武毅和豹子一看我們又殺了回來,感動的眼淚都下來,一邊往我們這邊打,一邊在喊什麽兄弟之類的話,不過現在人群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哪有功夫聽他說什麽,隻顧着誰沖過來就放倒誰。
這個時候,人群後面突然跑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剛才那個醜八怪,不過此時他的身邊多了那個陳陽。
他倆進了人群後,陳陽伸手一指我說道:“就是他,他就是葉浩!”
醜八怪點了點頭,“草!就這麽個小B玩意還敢找虎哥的麻煩,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完,他掄起手裏的棍子就沖了過來。
打架這種事,如果越是害怕,架就越是沒法打,隻有硬着頭皮往前沖,才會有一線生機,所以當我看到他是專門奔着我來的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把王璐的手一松,咬着牙就沖了上去。
我知道,現在我們六個人中,已經不單單隻有我一個打紅了眼,其他人肯定也已經紅了眼,所以此時在我的腦海裏,什麽這幫那幫,什麽虎哥陳陽,都TM的扯淡去吧!
老子現在就信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醜八怪的棍子瞬間到了我的跟前,我大喊了一聲“草”,然後身體往旁邊一躲,掄起了甩棍,對着他的手腕就砸了過去。
怎麽說呢,從醜八怪的架勢上看,這小子應該是個練家子,不過他可能看到我們彼此雙方力量差的有點大,知道這麽打下去,我們遲早要全軍覆沒,所以應該是有些大意了,所以當我躲過他的攻擊,把甩棍砸向他的手腕的時候,他被吓了一大跳,“啊”的一聲急忙往後撤。
不過這小子點子有點低,他猛地往後撤的同時,剛好身後跑來一個人,那個人本想是來幫他一把的,結果沒想到醜八怪這麽一退,于是他倆連躲都沒躲,直接撞到了一起,
這一撞撞得不是很嚴重,他倆全都趔趄了一下,但誰都沒有倒下,不過這已經可以了,正好給了我收拾這個醜八怪的時間。
我一棍落空,接着便又是一拳,面對如此近的距離,醜八怪再想躲,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這一拳下去,我眼瞅着他的右臉像塊面團似得,軟綿綿的扭曲了一下,然後便看到兩個白白的東西從嘴裏飛了出來。
“黑哥!”陳陽急了眼,擡起手,沖着我的腦門就是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