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先給仇昊天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聽完我的講述,仇昊天馬上告訴我,說先别打電話給學校那邊,因爲這事發展到現在,肯定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了。
他還告訴我,說他老爸已經跟校長進了包間,酒局馬上開始,所以這個時候說這種事也不合适,所以一切都等他來醫院後再說。
挂了他的電話,我把仇昊天的話原封不動的跟胖子說了一下,胖子想了想,說那就先按照仇昊天的安排做,等他來,他來了以後再做打算。
大約半個小時後,仇昊天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進了病房,他先詢問了一下胖子和武毅的傷情,然後才問了剛才的具體情況。
剛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隻是說了大概的情況,具體細節都沒有說,于是這次我更加詳細的說了一遍,甚至把我被人尿.尿的事都說了出來。
仇昊天自然沒有過被人往身上撒尿的經曆,于是他表現的非常震驚,說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必須找王虎報仇,就算他再有勢力,咱們也得把他拿下。
這種話說的簡單,但是我們心裏都清楚的很,現在我們已經成了所有附中混子的目标,隻要我們稍微有個風吹草動,那肯定就被人盯得死死地,我們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這個時候,胖子想了想道:“昊天,你先動用一下關系,查一查王虎和王璐表哥的真實關系,等弄明白了這裏邊的來龍去脈,咱們再對他倆下手也不遲。”
仇昊天點了點頭,說王虎是附中的名人,而且他的老爸也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所以這事好辦,隻要找人盯梢,那就沒有問題了。
這時胖子又看了看我,說道:“今天的事,你先别告訴你媳婦,特别是她表哥和王虎有牽扯這件事,就更别說了,因爲我總覺得這裏邊的事可能跟你媳婦的父母有關系。”
“啥?!”我大吃一驚道,“沒有證據的話,你可别亂說,這話要是傳到我媳婦的耳朵裏,她不得跟我撕逼嗎?”
胖子瞅了我一眼,“你緊張個啥勁,我又沒說一定跟她老爸老媽有關系,隻是懷疑嘛!”
“懷疑也不行。”我立刻反駁了他,“你還不了解我媳婦那人啊,屬順毛驢的,順着她,怎麽也好。如果一句話說不到點上,她能把我臉撓成韭菜花。”
我剛說完,張子龍看了我一眼,插話道:“我不知道你們以前的恩恩怨怨,也不知道浩哥和他媳婦到底處于什麽樣的關系層面上,但是我感覺吧,這個你們說的表哥,他肯定也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弄不好胖哥說得就對。”
胖子馬上擡手指着張子龍道:“我說是吧,連子龍兄都這麽說,這事十有八九就是這麽回事。所以我猜測啊,肯定是王璐的父母不同意你倆的事,然後便派她表哥來監視,或者搗亂你們兩個。”
“有這個可能。”仇昊天點了點頭道。
聽到我們都這麽說,我當初就蒙了,說你們先别着急下結論,等弄清楚了再說也不遲。如果真是這麽個情況,那我可要正兒八經的找王璐談一談,總不能因爲我的事,牽連了大家夥。
聽了我的話,胖子擺了擺手,說這事談不上誰牽連誰,就算那天晚上王虎不主動找咱們的事,那以後天天在一起,他來收咱們的保護費,那肯定也得打起來。所以說,咱們和王虎之間的矛盾的産生,都是早晚的事,隻是時間的問題,也是誰來當這個引子的問題罷了。
說完這些話,胖子馬上口氣一轉,問仇昊天道:“昊天,你覺得今天這事咱們怎麽處理是好?浩子說是要報警,我感覺報警也沒啥用,還不如讓學校出面私了,這樣以後咱們也算是抓住了王虎的把柄。”
仇昊天先是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皺着眉頭道:“這事吧,一會兒等我爸那邊的飯局吃的差不多了,我就給他打電話,把這事跟他說一些,讓他再跟咱們校長說說,他倒是想看看王虎在附中到底有多大的勢力,是不是真的跟傳言的那樣,被王虎一手遮天了?”
胖子道:“我覺得,一手遮天倒是稱不上,不過這小子把安保處搞定了是不假,所以他才敢在學校裏這麽膽大妄爲,一點都不把校規放在眼裏。”
仇昊天點了點頭,“行,這事就這麽辦。我先找人去查王虎和王虎表哥的關系,然後再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出面處理這事,等這兩件事都處理完畢了,咱們再想下一步對策。”
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沒怎麽說話的張子龍忽然開了口,道:“其實吧,你要想知道王虎在附中的勢力,那就不用出去打聽了,問我就好了,這事我比誰都清楚。”
他的這番話剛說完,胖子一拍大腿道(注:拍得是我的大腿):“握草!對啊,現在咱們有子龍兄了,幹嘛還出去費事扒拉的找人去打聽,問問他不就不得了嘛!”
武毅和我想都沒想,立刻斜了張子龍一眼,然後把頭扭到一邊,“切”了一聲。
“來來來!子龍兄,你趕緊說說王虎的情況,也好讓我們多了解了解這個王虎。”胖子興奮的說道。
張子龍馬上“嗯”一聲,然後便不急不慢的說起了這個王虎的來曆。
關于王虎的身世,其實跟我們先前判斷的差不多,他是一個标準的富三代子弟,生在一個世代經商的家族,不過他家門很不幸,到了他這一代,竟然鼓搗出這麽一個二不流子貨。
至于王虎在附中的勢力,大多都是他通過自己的家族,然後利用錢來打通的,特别是安保處的那幫打工仔,一直都在拿保護費的提成。
另外,王虎和其他幫派的關系,特别是高一的那些小幫派,幾乎都是隸屬關系,很多這幫那幫的,都是王虎的小弟,不過跟我們幹架的陳陽幫除外,他們隻是平時關系密切的朋友關系而已。
說到這裏,張子龍臉色一變道:“其實吧,我也被王虎敲詐過,沒辦法,誰叫他們人多,而我隻有我自己。”
我擺了擺手,有些戲谑的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張子龍沒有在意我的話,繼續說道:“王虎之所以這麽嚣張,其實他還有另外一個關系,而是特别關鍵的一個關系,我說出來的話,可能你們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