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不遠處,大約有二十幾個人,其中十幾個人是搬運工,另外的其他人,從模樣上看,應該是文職人員。當然,這些文職人員包括了剛才我看到的那幾個人,不過還有幾個是我沒有看到的。
這幾個我沒有看到的文職人員,雖然也是穿着西服,但從西服的款式,以及他們手裏提的公文包上看,這些人肯定不是碼頭的工作人員,很有可能是公職人員。
至于爲什麽說他們是公職人員,緣由很簡單,因爲我爸我媽都是吃公家飯的。雖然,這些人跟我爸媽的工作人有些區别,但大概的一樣是基本一緻的,所以根據我的判斷,這幾個人十有八九是吃公糧的。
這就有點奇怪了,黑燈瞎火的,一群人趁着傍晚偷偷地往貨輪上裝東西,不但有碼頭的文職人員監工,而且還有公職人員在場,難道先前我的判斷錯了?人家根本沒有在幹違法亂紀的事,而且在裝一些涉及到國家機密的物品?
也不對,如果真的是涉及到國家機密,又怎麽可能用一艘普普通通的貨輪來運載?直接用專用飛機啥的,豈不是更加保險?
這樣看來,這件事确實有點蹊跷了。
想到這裏,我偷偷地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然後一聲不吭的錄了起來。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光線很不充足,雖然我錄下了這段視頻,但視頻裏的人物幾乎都看不清楚,唯一能分辨出來的,也就是看到一群人在幹活,還有一群人在站着看,至于這些人的相貌,還是很難看清的。
就這樣,我正大氣不敢出的錄着。忽然,一個身穿西服的工作人員的電話響了,他馬上掏出手機起來了,然後便一連說了幾個“是”,最後在挂斷電話的時候,身體微微一斜,眼睛似乎往我這邊看來。
我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握草?難道我被發現了?應該不會啊,現在光線這麽差,而且躲得地方也非常隐蔽,别說我隻是稍微露出了手機的攝像頭,就算我直接把腦袋伸出去看,應該也會很難有人發現我。
咦?不對!這小子好像真的發現我了!因爲清楚的看到,此時的他已經開始往我這邊來回觀察,而且一邊觀察,一邊跟旁邊的人嘀咕着什麽。而那些人聽完後,也跟着往這邊看了起來,其中有幾個正在裝貨的工人把車子原地一放,邊挽起了袖子,邊開始往我這邊走來。
草!這下麻大煩了!他們真的發現了我!
奶奶的!不應該啊!我藏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被發現了呢?
這個時候,我突然一轉身,警覺地擡頭一看。馬勒戈壁的!就在我的不遠處,一個監控攝像頭正不偏不倚的對着我,而且我還發現,這個攝像頭是能來回移動的那種,因爲我藏到這裏的時候,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這麽個玩意!
去他奶奶的,快跑吧!再TM的不跑就會跟胖子一樣,馬上就被逮住了!
想到這裏,我收起手機轉身便跑。不過,我這麽一跑,自然會有很大的動靜,而在這一片的周圍是非常安靜的,後果可想而知,那群人立刻像瘋了似得,沖着這邊便追了過來。
這個裝貨區,跟其他的裝貨區一樣,到處都是又高又大的集裝箱,而且排列的也非常整齊,也就是說,如果我一直沿着直線跑的話,根本不可能甩掉這二十幾口人。
于是,當我跑到第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就立馬來了個左拐,接着又是一個右拐。就這樣,左拐,右拐,左拐,右拐,我一直按照這個方法跑着。
不過讓我感到非常奇怪的是,這群人始終跟在我的身後,而且從腳步上聽,他們與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有點要追上來的苗頭。
看來,随着我跑他們追,他們已經找到了我逃跑的規律,所以當前我必須完全的擺脫他們,并趕緊找到胖子和張子龍,離開這裏,否則我再被抓住的話,這件事可能真的要玩大發了。
我正想着,前面突然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一大片空曠的場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知道,這說明我已經跑出了裝貨區,來到了碼頭最西邊的辦公區。
這個辦公區很大,而且燈光也非常充足,最中央的地方有一棟二層小樓,小樓的前面便是空地,裏邊停滿了很多汽車,其中包括很多名貴的高級轎車,也有很多拉貨的輕型卡車,看得出來,這個地方的人氣還是挺旺得。
不過,人氣旺,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老子現在是要逃走,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于是我沒有猶豫,沖着胖子發微信的地方就跑了過去。
我是這麽想的,不管胖子和張子龍有沒有被人抓住,我現在必須找到他倆,就算我們三個都沒有跑掉,最起碼我們還是在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正這麽想的,突然,身後有人操着一口濃重的當地口音喊道:“水仔!攔住那個死傻!”
這個人這麽一喊,前面不遠的一個保安馬上回過了頭,然後看了過來。當這個保安看到一群人在追我一個的時候,馬上連問都沒有問,抽出警棍,直接沖着我跑了過來。
我倆是相對而行,所以也就眨眼的功夫,這個保安就到了我的跟前。
我一看,周圍到處都是車,躲是躲不過去了。但是,如果我也抽出武器,然後硬碰硬的跟他對着幹,這樣的後果就是,後面的追兵會馬上追過來,所以我被生擒活捉。
所以,我二話沒說,一聲“草尼瑪”,一個縱身,直接跳上了一輛蘭博基尼蝙蝠的前蓋闆,然後猛地一蹬,從蘭博基尼蝙蝠又跳到了旁邊的勞斯萊斯幻影。
我就是簡簡單單的跳了這麽兩下,第三下還沒跳出去,那個被稱爲水仔的保安,雙腿一軟,差點沒給我跪下。
“爺爺哎,我滴親爺爺哎!求求你快下來啊!我不追你啦!”水仔哭腔的說道。
“去你大爺的!鬼才信你!”
“嘭!”
第三輛——法拉利LaFerrari。
水仔,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