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倆不要命的兔崽子!這丫的是要玩命的節奏!
不過事已至此,追來的保安已經近在身後,再猶豫就是被抓。
心一橫,老娘跟你拼了!
我騰空而起,瞬間,感覺自己就像長了翅膀,從來沒有過的刺激使得我一下子興奮起來,甚至都忘記了什麽害怕,整個身體都在享受着這無比的快.感。
“噗!”
我插了進去。
額……不對不對,今天是情人節,這種帶有誤導性的詞語不能用,是“捅”,額,也不對不對,那個……是“深入”。
咳咳……我不改了,反正吧,大家都懂的,就是那個意思,就是我插.進了一個東西裏。
我低頭一看,原來這個地方是沙灘,而我的腳下是一大堆沙子,很明顯,這是有人事先堆好的。
我正發着愣,忽然胖子開道:“靠!我的脖子……”
脖子?啥脖子?
額……好吧,我不偏不倚的騎在了胖子的脖子上,而他的屁股下面是張子龍……
這就有點尴尬了,我趕緊雙手撐地,從沙子裏把腿拔了出來,然後一邊去拉胖子,一邊笑着說道:“都怪你,不提前打聲招呼,如果早說,我就少用點力,去騎子龍兄了。”
“我……我的脖子……”張子龍又來了這麽一句。
胖子趕緊爬了起來,伸手就去拉張子龍,“沒事沒事哈,我屁股大,受力面積大,壓強就小,你肯定比我好過點。”
他的話分明就是在爲自己開脫,因爲屁股的大小,跟張子龍的被蹲成啥模樣一點毛線都沒有,所以當我把張子龍拉起來的時候,發現張子龍的臉被胖子這麽一蹲,整個臉盤都是扭曲的。
艾瑪!這得多大的屁股才能整成模樣。
這個時候,胖子嘿嘿笑了起來,說這一下蹲的好,把子龍兄蹲得更帥了,以後誰要想整容,就來找我,不但免費,而且還是保證售後服務,一次不行,可以再來一次。
張子龍抹掉了臉上的沙子,然後用手猛勁搓了幾把,這幾下下去,總算看起來舒服了很多。
“走走,趕緊走!這裏不安全。”說完,張子龍爬起來轉身便走。
“往哪走?”我扭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大海,“遊泳啊?我不會。”
“誰叫你遊泳了?”胖子立刻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擦,這地方除了大海,就是圍牆,不遊泳還能咋地?”我也跟了過去。
“跟着走就是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胖子有道。
這個時候,圍牆裏邊突然傳來很多人的喊聲:“張哥!張哥!那仨死傻跳牆出去了!”
“跳出去!追!”
下命令的人口氣很堅決,不過他的命令似乎沒有起到啥作用,因爲根本沒人從裏邊跳出來。
至于爲什麽不跳,但凡生活在海邊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海邊,跟旅遊景區的海邊完全是兩個概念,換句話說,那些所謂海邊旅遊景區,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然後經過人工的開發,還要需要長期的維護,才有了我們看到樣子。
而真正的原始化的海灘,那就截然不同了,先不說沙灘的面積有多小,沙子有多粗,單單沙灘上随處可見的大小不一的岩石,别說從四五米高的地方跳過來,就算平平常常的磕一下,那也能疼上半天。
所以,當有人讓其他人也跟着我們跳出來,結果可想而知,因爲每個人都不傻,知道隻要跳出來,十有八九就得摔斷腿,如果運氣不好,來個腦袋朝下着地,估計直接被閻王爺收回去的可能都有。
這些人沒有跳出來追我們,但并不表示他們已經放棄了追我們的想法,很快有人在裏邊喊,說趕緊搬梯子過來,說什麽今晚一定要把我們仨抓住。
他這麽一喊,我們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跑得更快了,特别是張子龍,一溜煙,沒人了……
好在胖子的速度跟我差不多,隻要有他在,我就知道該往哪裏跑。
随着我們的快速前行,碼頭的圍牆很快到了盡頭,而我們的前面也出現了一個不是很大的小山,确切點說,這不是什麽山,就是一塊很大的岩石,不過這塊岩石是我活這麽大,見到的最大的一塊岩石,估計有我們家小區那麽大,甚至還大,雖然不是很高,但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岩石的另一頭。
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張子龍已經在岩石的半腰處,正像一隻猴子似得可勁的往上爬,那速度,我就不想說什麽了,反正我肯定做不到。
二話沒說,我和胖子來到岩石的下面,也跟着張子龍的後面往上爬,一口氣就爬到了頂端。
攀爬不是我的強項,所以當我爬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是氣喘籲籲,滿頭的大汗,于是就想着喊停了胖子,讓他和我先找個地方坐一坐,休息一下,不過當我準備回頭瞅了一眼,立馬直接從岩石上面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握那個大草!一群保安已經從圍牆裏邊爬了出來,其中有幾個動作快的已經到了岩石腳下,與我們的直線距離也就四五十米的樣子。
“草!”我轉身便跑。
不過,這時一直在我前面的胖子突然停了起來,一彎腰,從石頭縫裏撿起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嗖”的一下,沖着那幾個人就扔了過去。
那幾個人正一邊罵着我們仨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邊可勁的往上爬,怎麽也沒想到我們會來這麽一手,于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胖子的石頭直接就把這幾個人給砸了個四爪朝天,從岩石上滾了下去。
我一看,這招不錯,伸手也撿起了一塊很大的石頭,也學着胖子扔了下去。
這下好了,下面的人不罵我們的祖宗十八代了,改罵祖宗八十代了。
“你們幹啥呢?快跑啊!”張子龍在下面着急的喊道。
“來啦來啦!”胖子沖着我一擺手,示意我趕緊撤退。
我說不着急,先讓我過過瘾,這幫B剛才追得我可嗨了,我得給他們點顔色看看。
胖子立刻說,顔色個屁!你知道這個碼頭是幹什麽的嗎?再不走的話,抓住就沒命!
他的這番話就像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雖然我不知道這裏邊到底有什麽事情,但我已經感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于是這一次我啥都沒說,跟着胖子就從上面跳了下去。
穿過這座“小山”,張子龍又帶着我倆狂奔了幾百米,當我們把奔跑的速度降下來時,已經徹底遠離了海邊,随後我們又穿過了一大片漁民的人工養殖區,這才一身疲憊的上了沿海大道。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一些,公路上來來回回的車輛很多,我們想着打個出租車,先回到出租房再說,不過我們一邊走,一邊等,一直走到了一個公交站牌,都沒有打到一輛出租車。
于是我們一合計,覺得坐公交車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畢竟我們已經跑出了這麽遠的一段距離,碼頭的人應該不會再追來了,于是我們就跳上了一輛路過的公交車。
這是一輛通往市中心的公交車,并不經過我們住得地方,于是我們找座位的時候,刻意的往後門走近了一些,因爲三四站以後我們就得下車。
我們三個剛入座,屁股還沒坐穩,這個時候,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刹車,接着全車的人全部往前猛地一傾,我都沒反應過來,腦袋一下子就撞在了前排人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