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個身材跟我差不多的人,手裏扛着一根兩人多高的白色棍子,棍子的頂端還有一個三角形的牌子,上面寫着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P。
握草?這是……武毅!
我滴親娘哎!這小子咋還把人家的交通指示牌給拔了!
隻見此時的武毅,雙手抱着這根指示牌,“嗷嗷”的就沖向了那群保安。而那群保安,根本沒有想到會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全都沒有留意自己的身後,于是被武毅這一棍子下去,頓時就倒了一大片,沒倒得,都是站在胖子另一邊,不在攻擊範圍之内的。
打架嘛,不但需要強有力的身闆,不怕死的勇氣,另外就是能夠壓制住敵人的武器,而這三個前提條件,在現在的武毅身上全部具備,所以,戰鬥的局勢瞬間形成了一邊倒。
“武二!好樣的!”我跳着喊了起來。
我這麽一喊,武毅立刻沖着我這邊揮了揮手,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不過胖子可沒有心情表揚武毅,看到圍着自己的保安一下子倒下一大片,拔腿便跑,一邊跑,一邊喊,讓武毅趕緊跑。
武毅的脾氣我們都了解,隻要動了手,就像蚊子見了血,屬于打架上瘾的那一種,于是他并沒有聽胖子的話,而是搬起手裏的指示牌,沖着剩下的那幾個人就掄了過去。
那幾個保安也不是傻子,都知道三角指示牌是鐵皮做的,雖然沒有砍刀那般鋒利,但是如果真削在身上的話,估計最少也得把腸子胃什麽的給整出來,于是當他們看到武毅沖着他們去了,立馬吓得趕緊躲避。
這下武毅得意的不行了,大喊了一聲“拿命來”,然後追着那幾個保安滿公路上跑。
這個時候,胖子已經跑到了我和張子龍的跟前,他扭頭一看,氣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再次大喊:“握草!武二快過來!再不過來就跑不了啦!”
武毅追得正爽,怎麽可能輕易聽進别人的話,他一邊追,一邊沖着我們喊,說讓我們先跑,他一會兒就跟過來。
我心說,你跟個屁!就這麽武器,笨重的要命,搬着它就像抱着頭豬,你還能跟的上?不被人家圍殲了才怪!
想到這裏,我也跟着胖子喊了起來,讓他見好就收,趕緊跟我們一起跑路。
我們在這邊喊,他在那邊追,一追就是将近一分鍾,一個人也沒追上,反而把他累了個半死,最後氣喘籲籲的彎着腰站在那裏,罵那些保安是慫B,不敢跟他面對面的死磕。
“那幾個死傻在那邊!先去抓住他們!”一個保安突然喊了起來。
“草!咱們怎麽辦?”我立刻問胖子道。
胖子一臉的焦急,想了想後,猛地一跺腳,“去拉武二過來!”說完,他撒腿跑了回去。
看他往那邊跑,我立馬告訴張子龍,說反正他也不會打架,讓他先跑,這裏剩下的事我們來打理。
我還沒說完,張子龍已經跑出了十米之外……
這個……
好吧,這是你的強項,我不跟你攀比。
張子龍跑了,我也就沒了後顧之憂,提着甩棍,從來回車輛的縫隙裏,也跑回了公路對面。
“你們都别過來!我自己對付他們!讓這幫狗B知道知道我武二爺的威力!”武毅裝B依舊道。
胖子跑在我的前面,他一把就拉住了武毅的胳膊,拽着他就走,“都丫的什麽時候!還TM的裝十三!趕緊走,再不走公路局的人都來找你了!”
我也拉住了武毅的胳膊,“對!别小看這根棍子,一根好幾萬呢!”
武毅一聽,“咣當”,指示牌落地,跑了……
“曰你大爺!等等我。”我撇開腳丫子就跟了上去。
胖子都沒反應過來,我倆已經跑出了二三十米,當他開始跑的時候,那群保安又開始追了起來,邊追邊喊,說我們跑不了了,前面都是他們的人。
一般情況下,打架或者追人的時候都會這麽喊,告訴對方,說自己這麽有多少人,多麽多麽厲害,雖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能給被追人的心理上造成一定的壓力,就像古代行軍打仗時的口号是一個道理,目的就是給自己提升士氣。
所以當聽到他們這麽喊,我在心裏默默地笑了一聲,心說,就他們這一招啊,吓唬吓唬小學生還行,想唬住我們,沒門!
就這樣,我和武毅沒命的跑着,胖子緊跟在我們的後面,而我們當中最能跑的“大長腿”——張子龍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沒有了張子龍這個醬油瓶當累贅,我的壓力小了不少,如果他在的話,萬一被人抓了,還得出手去救他,那可真就是拖後腿了。
我正這麽想着,突然前面的人行道上騷亂起來,然後便聽到一連串哭爹喊娘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有好幾個老頭老太太被人推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肯定出事了,于是馬上邊跑邊往那邊看,借着明亮的路燈,我一眼就瞅到了張子龍。
此時這小子逆行而來,而且速度極快,一點不誇張的說,完全可以用“草上飛”來形容他此時的奔跑速度。但是,這裏是人行道,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而且大多都是吃完飯後,出來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們。于是乎,在這條人行道上出現了一個場景,就是但凡張子龍所到之處,無不是鳥飛蛋打,人仰驢翻。
額……好像哪裏有點錯誤,兄弟們将就着看,反正吧,就是那麽個意思。
咳咳……本人上學少,寫書純靠自學,詞彙量比較少,所以有時候形容的不到位,兄弟們多多擔待哈!哈哈哈哈……
我正琢磨着這是怎麽回事,突然,跑在我前面的武毅突然大喊一聲:“草他嗎的!這幫孫子要玩真的啦!”
我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也不用明白了,隻見一路“飛”來的張子龍已經到了我和武毅的跟前,“快……閃……開!我……刹……不……住……了……”
“咣!”
他的一隻膝蓋,穩穩地、妥妥的、一點都沒留餘力的,戳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這一刻,我的“雞”沒飛,不過,我的“蛋”,肯定是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