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昊天馬上臉色一變,呵呵笑了起來,“幹嘛幹嘛,你們這是幹嘛?是不是最近挨打挨多了,啥事都開始反應過激了?”
“可不是嗎,最近咱們挨揍的次數,都TM的快趕上當初八少揍我的時候了!”我說。
胖子沒有理會我的話,直接問仇昊天道:“昊天,你有什麽發現盡管說,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析分析,省的到時候吃虧。”
仇昊天輕輕搖了搖頭,“發現倒是沒有啥大發現,我就是想說,你剛才隻說讓浩子去勾引賈雯了,但你沒有站在賈雯的角度上考慮一下,萬一浩子不是賈雯的菜,怎麽辦?”
我立刻沖着仇昊天伸出了大拇指,“說的有理!就賈雯那高傲勁,肯定不會看中我這種一天被人揍三次的主,而且還被她堂兄給尿了一身的尿。”
我的話立刻引來了他們幾個哄笑,說你倒是看的開,都被人揍成這副德行了,還能跟沒事人似的。
我說,那還能咋地?總不能不活了吧?再說了,韓信都能忍受胯.下之辱,我一個小小的葉浩爲啥不能忍受被人撒尿之辱?
胖子立馬沖着我伸了伸大拇指,說胖哥我當初看好的就是你這股子的韌勁,能抗打,不怕打,絕對屬于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那種,像你這樣的人才,現在絕對少見。
我說是吧,老子的誕生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神下凡,誰也打不敗我,誰也打不垮我。說完,我便哈哈笑了起來,故意把自己裝的放.蕩不羁。
這個時候,胖子沖着我擺了擺手,說别笑了,再笑前天吃得韭菜都露出來了。然後他臉色回歸嚴肅,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道:“剛才昊天所想的确實很有道理,不過吧,根據子龍兄打探回來的消息,這個賈雯似乎已經對咱們的葉大少上了心,估計下一步就要對咱們的葉大少下手了,不信你們就等着瞧。”
我說那行,那就等着,不過我這可醜話說在前面。首先,必須是賈雯主動來勾搭我,我才對她下手。其次,必須讓王璐離開一段時間,不能讓她知道這事,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其實,在說這番話之前,我的心裏早已有了主意,我斷定這個賈雯不會對我有什麽想法。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王虎,現在全學校的人都知道我們和王虎在對着幹,而且我們幾個還被王虎狠狠地羞辱了一頓,而且還暴揍了一頓。就因爲這個,她怎麽可能會過來主動勾搭我?除非這娘們腦子有坑。
另外,我感覺我和王璐這種十分親密的關系,不會隐藏很長時間,雖然上次王璐已經把我介紹給了賈雯,也沒有告訴她我倆到底走到了哪一步,但随着事情一步步的發展,王璐的身份自然而然的會慢慢暴露出來。假如有一天,賈雯知道了王璐跟我們幾個是老鐵,是怎麽打也打不散的那種鐵三角,她肯定會立馬把王璐視爲敵人,至于原因嘛,自然還是因爲那個王虎,畢竟人家是堂兄妹。
當然,我最自信的還是第一個理由,隻要這個理由在,我認爲,賈雯就絕對不會對我有任何的想法。
這時,胖子一聽我同意了,立馬高興的不行,說這樣的話,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隻要賈雯對我主動勾搭,那我就采用剛才方法去對付她。至于王璐那邊,他自由辦法,到時候我隻管去忙活賈雯就行。
胖子說完,武毅不樂意。他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我,問那他怎麽辦?難道就不考慮考慮讓他去搞定賈雯,萬一那個賈雯真的愛上了他,以後就再也不用回老家養牛了。
我一聽,說此話有理,可以考慮,如果賈雯真的要對武毅下手,那就讓武毅上,到時候正好把我替換出來,省得萬一哪天我失了手,被王璐發現了這件事,我還得想方設法的保衛我的“二弟”。
這下武毅高興了,說那就這麽辦,如果賈雯真的勾搭他,那這事就他上,到時候誰也别跟他搶。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我們一陣哄笑,紛紛開始拿武毅開起了玩笑。當然,張子龍依然默默地坐在那裏,聽着我們天南海北的胡謅亂侃。這期間武毅還問張子龍,問他爲什麽要經常穿着漢服上下學,是不是看上哪個妹子了,不好意思開口,就用這種方法吸引她的眼球?
張子龍跟武毅完全不是一路人,自然對武毅的調侃不屑一顧,還有就是,估計張子龍在平時的生活中已經經曆了太多這樣的非議,所以他隻是淡淡一笑,說那隻是一個個人喜好,感覺漢服很帥,很适合自己罷了。
高人嘛,就是這個樣子,有過人的地方,自然就會有常人所不及地方,有強大的内心,就會有别人所不能理解的想法,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臨近中午,仇昊天說請我們吃飯,對于這個提議我們自然沒有任何反對的借口,但是臨行前胖子提了個建議,說以後不能總讓仇昊天請吃飯,雖然吃頓飯對他來說根本不叫事,但畢竟我們在特區不是呆個一天兩天,這樣長此以往下去的話,反而弄得兄弟間會有一種隔閡。
在胖子的提議下,我們指定了一個吃飯規則,就是每個人輪流負責夥食問題,一個月四周,每人一周,這樣不偏不倚,輪到誰,誰就負責這一周四個人的吃喝。
這個規則制定的很公平,每個人都沒有任何異議,還有就是,這個規則是胖子提出來的,所以第一周的夥食問題便從他開始。
吃過午飯,我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從酒店各奔東西。仇昊天去了他老爸的公司,張子龍和胖子又去了碼頭,而我和武毅分到任務就是去王虎的家,準備記錄王虎的出行規律。
當然,王虎家的位置我倆肯定并不知曉,不過我們有萬事通張子龍在,這自然不在話下。
張子龍快速的用紙筆給我倆寫了一個地址,說王虎家有很多房子,這隻是其中之一,讓我們兩個先去看看,到時候他查到其他地址以後再發給我們。
有錢人嘛,跟我們這些窮人不一樣,人家有個幾十套幾百套房子都是正常的,所以我也沒有多說些什麽,直接拿了地址走人。
就這樣,我和武毅從酒店出來,去了公交車站,剛上車,屁股還沒坐穩,我的手機忽然來一條信息,我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上面寫着:你好,請問你是葉浩嗎?
我皺了皺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