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這王八蛋了,以前是他自己說喜歡夏夏,讓夏夏做媳婦的,現在好了……翻臉不認人。”趙乾坤一開始的時候喜歡祝夏夏。
那時候兩個人定親了,因爲趙乾坤也在讀書的緣故,就拖了一段時間,後面工作上的事情調動。
趙乾坤跟祝夏夏的婚事耽擱,又過了一些日子楚妙妙出現,讓趙乾坤對祝夏夏的喜歡越來越少。
回來的也越來越少,直到被楚妙妙徹底給攻略了,才選擇要跟祝夏夏退婚。
祝夏夏看了看祝有才,“三哥,不說我的事情,說一下你?”
“我也不知道什麽人搞我?我就走在街上,看到有人暈倒就走過去護人,沒想到那女人突然拉扯自己的衣服,然後沖着大街上叫。”
再過一個月就要畢業了,祝有才又找到工作高興的情況下。
打算去買些東西回去給祝夏夏,自己這妹妹特别臭美。
再加上自己很快就有着工作,也就大方了。
不曾想走的時候看到小巷子裏頭有人暈倒,她好心去扶對方。
“你沒有事情吧。”祝有才看着女孩的時候道。
女孩李翠玲看着祝有才,突然拉着自己衣服,又抓住祝有才的手在自己頸部劃了一下,弄出了傷口來。
李翠玲的肌膚白嫩,祝有才又幹活真的直接将對方弄出了紅痕來,在聽對方大叫。
周圍的人看到,立刻就把祝有才給按在地上,祝有才就這樣被抓了。
“那女孩叫什麽?”祝夏夏詢問祝有才,果然有着人要搞祝有才,就不知道什麽人?
“叫李翠玲。”祝有才開口道,“我真沒有做任何的事情。”
“三哥我相信你,我會替你調查的。”祝夏夏跟李翠花沒辦法太久。
李翠花離開的時候,依依不舍還是離開了。
“夏夏,我們真的可以調查出真相嗎?”李翠花擦着眼淚道,“到底是哪一個天殺的,要這樣對我家有才。”
“媽,别哭了,我們坐車回去吧。”看着自己的母親祝夏夏安慰道。
心裏頭打算明天去鎮上調查一下。
李翠花回到家裏頭,夜裏頭吃東西也沒有多少胃口,就算吃肉也一樣。
祝夏夏可以聽到了在的母親夜裏頭在哭,很快就被人安撫好了。
祝夏夏也閉上眼睛睡着了。
隔日一大早……
祝夏夏直接出門去黑市,祝夏夏在去黑市後售賣了一些東西,差不多賺到十幾塊錢。
祝夏夏又找人詢問這李翠玲的事情,“你問翠玲啊,真可憐……本來家裏頭就夠慘了,沒想到還遇到一個王八蛋。”
“是啊,我也是聽他2可憐,就想送點東西救濟一下。”祝夏夏也一臉同情的開口道。
入木三分的演技,讓大媽都共情了起來,将來龍去脈給祝夏夏說了。
李翠玲二十歲了,有着一個女兒四歲了,早嫁的李翠花跟着丈夫一開始很幸福。
隻可惜……後面的時候李翠玲的丈夫出了意外,直接死掉了。
李翠玲一下子就沒有經濟來源,“本來翠玲就夠可憐了,沒想到還遇到這人渣。”
“真可憐。”祝夏夏點了點頭,一臉憐惜道,“其實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不過我熬過來了。”
祝夏夏一本正經的說謊,将自己也塑造成可憐的人設,這大媽更加是什麽事情都給自己說了。
李翠玲家裏頭的所有事情都說了,祝夏夏皺了皺眉頭,李翠玲家裏頭搬家了,好在大媽知道地方。
大媽覺得祝夏夏是好人,又同病相憐,說不定帶祝夏夏去看李翠玲,到時候李翠玲可以走出來。
祝夏夏來到李翠玲門口的時候,就看李翠玲在幹活,“大媽,你有着什麽事情啊?”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的遭遇特别心疼你,就想着給你送一些吃的來。”祝夏夏看李翠玲的時候道。
李翠玲容貌看上去是哪一種很清秀的女孩,不過對方身上有着一股問道。
祝夏夏一時之間也沒有發現是什麽味道?祝夏夏又送東西,李翠玲有着幾分意外,連忙拒絕,“我不可以要,你也是可憐人。”
“那是以前,我後面找到了老公小日子過的不錯。”祝夏夏的潛台詞就是因爲,自己淋雨了想給别人打傘。
祝夏夏的演技忽悠的特别厲害,李翠玲跟大媽都沒有懷疑,祝夏夏在起身的時候突然有着幾分意外。
不遠處的垃圾桶裏頭,有着避孕套,李翠玲的丈夫不是死掉了嗎?
既然如此爲何會有着避孕套,“這東西啊,是我家寶拿來做氣球吹的。”
“這東西我家也有着還挺好吹的。”這一旁的大媽也開口道。
七十年代這避孕套才推出,還是免費給所有人用。
隻可惜沒有人用,都用作氣球了,祝夏夏笑了笑點了點頭,起身離開的時候,目光一憋。
李翠玲坐着祝夏夏站着的時候,對方胸前有着痕迹,那是暧昧過的痕迹。
雖然祝夏夏前世是母胎單身,問題末世裏頭這種痕迹随處可見,所以她自然也見多識廣。
垃圾桶裏頭的東西,那也不是小孩子吹氣球的,不過等着吧,到時候自然就會明白李翠玲隐瞞什麽?
祝夏夏走出去了,李翠玲送祝夏夏離開,又直接回去收拾東西了起來。
祝夏夏跟大媽告别後,直接躲在暗處打算弄清楚這事情。
祝夏夏聽說這李翠玲家裏頭,偶爾有着男人進出,“那些都是翠玲的兄長,她兄長對她極好。”
祝夏夏點了點頭,直接笑着道,“我也有着兄長對我也極好。”
祝夏夏不打算回去打算在今天裏頭弄清楚李翠玲這事情,如果可以祝夏夏還真不喜歡用特殊的手段。
特殊手段拿李翠玲的女兒一威脅,對方自然老老實實就交代了。
隻不過太過卑劣的手法,祝夏夏目前不打算用,怎麽說也就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沒有必要被牽扯進來,隻不過李翠玲得爲自己作對事情付出代價。
李翠玲看自己女兒回來高高興興的抱着對方,給女兒擦汗,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臉色一變還是讓人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