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幹活,等坐着的時候,有着人上來給申屠獻送水。
“那個,我看你累了一天,喝開水吧。”申屠獻擡起頭看着送水的女人。
就看祝夏夏站在不遠處,将那鐵鍬踩進地裏頭,在用毛巾擦汗,直接走了過來。
“啊獻,我手疼疼。”祝夏夏一臉嬌滴滴的看着申屠獻,捧着自己的手給申屠獻看。
“……”申屠獻雞皮疙瘩起來,吓的差一點跑了,又看送東西的女人明白祝夏夏意思。
“我看看,真的紅了,我給你吹吹。”耳根泛紅的彎下腰給祝夏夏吹手掌。
周圍的女人看到的時候咬了咬牙,申屠獻的容貌好,氣質也好,一看就是城裏頭的人。
“哥哥,我手也疼給我吹吹。”那女人看着祝夏夏也嬌滴滴了起來,木柔從來就沒有跟别人比柔弱輸掉過。
祝夏夏回過頭就給了木柔一巴掌,木柔目瞪口呆了起來,“你是不是眼瞎啊,我跟我男朋友秀恩愛,你跑來叫什麽哥哥?要搞破鞋嗎?”
她跟申屠獻如此大膽的秀恩愛,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們是一對的,木柔還上來挖牆腳,以爲她是泥捏的。
木柔眸色一紅,“姐姐,你誤會了……我就看哥哥一個人幹活太累了,才送水。”
木柔即便很想破口大罵,還是柔柔弱弱的開口道,哭的周圍的男人都心疼不已。
周圍女人看着就膈應了,木柔沒有少因爲那柔柔弱弱的容貌,讓男人偏心。
木柔屢試不爽,相信申屠獻也不可能例外,這哥哥可真好看,如果自己可以跟他成親,一定羨慕不少人。
“我沒有妹妹,我有着未婚妻,如果你想勾引我,搞破鞋我會跟李書記舉報你。”申屠獻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你……”木柔被這話氣得說不出來,“哥哥你這什麽話,我隻不過是關心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有着我的未婚妻關心,你又算誰啊?你的心還真大,隔三岔五關心别的男人,古人妓子都沒有你愛關心人。”申屠獻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女人也差不多,如此漂亮的一個男孩,說話如此嘴毒,簡直就是驚呆了所有人。
木柔都忘記哭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申屠獻,“你爲什麽要這樣羞辱我?”
“我羞辱你了嗎?你見一個人就叫哥哥,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在叫情哥哥,也就是一些腦子有水的人,才覺得你是小可愛,在我看來,你就跟工分一樣,勤快點都可以拿到手。”
“……”祝夏夏看着申屠獻的時候也震驚了。
她這不就把木柔當成了一個,是一個人用點力氣就可以搞到手的女人,木柔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直接哭着離開。
“你這男人太過分了,别人一個女孩子,你要不要這樣惡毒。”有着男人站出來。
申屠獻很不客氣的回怼,“你是不是也是拿工分那一個人,如果你是肯定覺得我說錯了,不是你就不會覺得。”
“我也覺得這小夥子說的沒有錯,就那個女人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惡心,每一個人都是哥哥。”見到三十歲别人的丈夫也是哥哥惡心。
申屠獻怼了所有人,那些人離開祝夏夏看了看申屠獻。
祝老二來了也看了看申屠獻,拉着自己的妹妹,“他都是這樣說話的嗎?”
“二哥你放心,他平日裏不是這樣的。”祝夏夏開口道。
“平日裏這樣那還了得,他這嘴巴真毒。”祝老二忍不住吐槽了起來,看看說的都是人話嗎?
“我不覺得他嘴巴毒。”祝夏夏卻不以爲然道,“二哥你要明白,他是我未婚夫,對别的女人手下留情,就是對我心狠手辣。”
“這倒是對,問題哪一天他要是拿着口才來說你,你要怎麽辦?”祝老二最擔心就是這一點,那時候祝夏夏豈不是也要被說哭。
“二哥,什麽時候我的戰鬥力,這麽差了。”祝夏夏笑容滿面道,祝老二盯着祝夏夏的笑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說毛骨悚然。
祝老二走了,祝夏夏走到申屠獻的身邊,“剛才你真棒。”
“我隻不過是習慣了。”申屠獻開口道,“我不喜歡有些人對我用心計。”
“我那?”祝夏夏仰着頭看着祝夏夏。
“你不一樣,你是明目張膽。”申屠獻都想說别人跟祝夏夏不一樣。
不是沒有明目張膽的人,隻不過那些人不懂看别人眼色,也不是沒有偷偷的人,那些人心思藏自己一樣看穿了。
就唯獨祝夏夏,她的笑容很溫和,如果不清楚她的人,會覺得祝夏夏是一個很愛笑的姑娘。
問題她的愛笑,從來都是隐藏着冷峻,讓别人不由自主就感覺有着幾分寒戰了。
祝夏夏跟申屠獻兩個人在幹活,祝夏夏在踩了鐵鍬後,把泥土潑在車上。
祝夏夏每一次都很精準。
在差不多幾千人幹活的情況下,水庫很快就要建設好了。
巨大的深坑有着很多人跟螞蟻一樣在挖土。
等休息的時候,祝夏夏等人在坐着休息的時候,申屠獻起身說要去上廁所。
祝夏夏點了點頭就等申屠獻去上廁所,在睜開眼睛後聽說不遠處有着人耍流氓。
祝夏夏皺了皺眉頭,發現申屠獻不在,有着不好的預感,木柔抱着自己的衣服,看着申屠獻的時候道,“他對我耍流氓。”
所有人抓住申屠獻的時候拳打腳踢,申屠獻瘦弱的身子被人按在地上,臉頰都在泥土裏頭摩擦了起來。
祝夏夏看着的時候,目光有着幾分冷酷,直接走過去踹開了周圍的人,申屠獻看着祝夏夏臉頰有着血迹。
“我沒有,我聽到有着尖叫的聲音才過來的。”申屠獻看着祝夏夏試圖讓祝夏夏相信自己。
“嗯,我自然相信你。”祝夏夏點了點頭道,“我男人對你耍流氓,我想問你是你自己想套路我男人,還是我男人耍流氓你自己心知肚明。”
看着申屠獻那臉頰被泥土摩擦的都流血了,整個人狼狽的不像話,她不高興了,欺負她的人,等着承受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