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爸爸特别的生氣,祝夏夏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那臭丫頭,以爲自己跟段清有着關系,真當我拿他沒有辦法,去找申屠獻回來。”剛剛好過年的時候可以讓申屠獻回來京都過年。
對于一個大男子主義,家裏頭的女人不是傭人,就是天生該服侍男人的,他又豈會讓别人這樣折辱自己。
祝夏夏作爲一個兒媳婦,在古代那是要伺候公公洗腳的,現在對方卻不肯回來。
直接讓自己丢了面子,申屠爸爸特别的火大,直接就讓人去找申屠獻,打算讓申屠獻回來收拾祝夏夏。
要找到申屠獻還是很簡單的,直接找人去這祝家村了,在祝家村裏頭有着人找到了申屠獻。
“你……我父親讓你來找我回家?”對于自己的爸爸,申屠獻的神情頗爲冷淡,并沒有多少熱情,隻不過聽說讓自己回去,多少有着幾分奇怪。
就自己的父親,平日裏看到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惡心的人,爲何突然會找自己回去?
有着幾分怪異的情況下,“我知道了。”申屠獻猜測到了一件事情,祝夏夏在京都的事情,被自己的父親知道。
祝夏夏是什麽高傲的性子,申屠獻自然是清楚,祝夏夏從來都不會給别人好臉色。
就自己父親跟母親那等脾氣不會讓祝夏夏有着好果子吃,所以自己才會在讓祝夏夏回去京都的時候,跟自己舅舅有着關系就好。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家人還是知道祝夏夏,直接去打電話給紹清遠。
“夏夏的事情,我家裏頭的人怎麽會知道?”申屠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道。
“我帶着夏夏去買衣服,被姐姐跟珠珠看到了,她們以爲是我的女朋友,我告訴了你媽媽。”在說話的時候紹清遠歎了一口氣,“啊獻,夏夏的性格太過火了,你得勸勸。”
如果說想要在家裏頭立足,祝夏夏這等性格,一定不可能被家裏頭的人接受,申屠獻卻冷冷的笑了笑。
“夏夏是什麽樣子的性格我知道,我家裏頭的人不喜歡就不喜歡。”反正家裏頭的人自己都不喜歡,更何況是自己的祝夏夏。
“我喜歡夏夏就好。”申屠獻淡淡道,申屠獻心态有着很多改變,最少他骨子裏頭就不是一個愛聽話的人。
有着時候被索取太多了,也是會讓一個人崩潰的,他就是你一個人要崩潰的人。
而且祝夏夏的性格申屠獻清楚,如果說是别人,申屠獻還可以說忍忍,天明确不可能說出這一句話來。
申屠獻挂掉了電話,起身走在街道上,回去跟祝老爹說去京都的事情。
“夏夏,也在京都,你這是要帶夏夏去見你父母,好……”李翠花聽到申屠獻去京都。
以爲申屠獻是要帶祝夏夏去見自己的父母,别提多高興的給申屠獻準備東西,申屠獻看着那些準備好的物資,神情上帶着幾分複雜。
自己的父母跟祝夏夏的父母,在對比下,真的會讓自己感覺到特别的難受,祝夏夏的父母是真誠的愛着自己每一個孩子。
就算是祝家望,娶了一個傻子媳婦,李翠花看着就不高興,隔三岔五唠叨,問題錢妮妮要的東西她也沒有少給過。
“媽,你放心等過年後,我就帶夏夏回來。”看着李翠花的時候道。
“好,你啊……去京都到了你家,夏夏要是不懂事,你就多護着點,那孩子受不得委屈。”看着申屠獻的時候李翠花道,“當然我們夏夏也不是不講理的,你跟夏夏好好說,夏夏會理解你的。”
“媽,你放心我會跟夏夏好好說。”申屠獻點了點頭道,申屠獻要離開祝家莊,不少的人都在看笑話。
“翠花啊,這申屠獻去京都讀書的話,以後不要你女兒可怎麽辦啊。”幸災樂禍的聲音,都快直接說出,你女兒活該了。
李翠花笑了笑道,“我女兒什麽樣子,你們又沒有眼睛瞎,就算城裏頭多少姑娘比得過,上電視……你去問問鎮上誰家姑娘上電視了。”
李翠花在怼人上從來沒有輸掉過,就在這時候有着人送東西來,看着送來的東西,不少的人都圍觀上來。
李翠花聽說是祝夏夏在香城快遞來的,連忙就打開,裏頭是一些衣物,羽絨服,跟一些衣裙。
都是特别漂亮的,裏頭孩子們跟李翠花等人都有着,羽絨服每一個人一件。
還有着小毛衣長裙,跟一雙靴子,看着這一切的時候祝大嫂驚呆了,“我們也有?”
“這是夏夏給你的。”一個包裹給大房了,一個是給二房,還有着就是自己跟着祝有才的。
看着裏頭的衣服後,祝有才也連忙拿出來看,祝有才剛剛好今天帶女孩回來。
看着那些衣服微微一愣,祝大嫂高高興興的去試穿衣服,一件藍色的長裙跟羽絨服,長裙是用毛衣做的。
還有着靴子跟緊身褲,在穿出來的時候,讓祝老大看,祝老大看着感覺媳婦都變了模樣。
這祝家望也拿着衣服,給自己的媳婦對了,“好看,我家妮妮穿了,一定更加好看。”
祝有才也拿着自己的羽絨服看,而站在一旁的女孩,看上了一條特别顯眼的紅裙子,裏頭還有着一雙鞋。
因爲對方的眼神盯的太過熱切了,祝有才看了看,“這衣服是給誰的?”
“這衣服啊,給青青的。”李翠花歎了一口氣,“那孩子,青青堂姐也得給一套。”
“媽,這衣服都不少錢吧。”香城來的衣服肯定貴啊,女孩摸着衣服戀戀不舍。
那目光就差一點沒有告訴李翠花,衣服給自己穿,她的身材跟祝青青的一樣。
祝有才看着的時候,“潇潇,我回頭給你買,這是我妹妹給我堂妹的。”
聽到了這話的時候,胡潇潇看着衣服,她又不是瞎子,自然認識這衣服,就算是城裏頭也買不到。
看了看祝大嫂,她身上的衣服也特别好看,她心裏頭不高興,“我都跟你定親了,憑什麽這衣服不給我,給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