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若瑾醒來後,使勁扭着小臉,表示自己不想理她。拽着被子水到了旁邊。
毫無預兆的,安若瑾好像被莫名的東西打了一下子,不過不輕。然後她意識到不會又是綁架吧,但是綁架打得這麽不疼就疑惑的往後看了看,“那個讨厭鬼這麽讨厭。”
“看來你在你眼中我也是個讨厭鬼啊。”盯了安若瑾許久地宮晨煜這才開口。
“你走開,我不理你了。”安若瑾撒嬌道,不知道接下來他會怎麽樣,扭着頭猜測着。
“我真走了哦。”他漫不經心地說道,倒是沒有注意都安若瑾地試探。
“你走吧。”安若瑾說話倒是十分肯定,但是架不住肚子裏傳來的叫聲“咕咕~”安若瑾趕緊下床穿上鞋上前追了去,“等等,我好像餓了。你回來啊。”
快要走出房門的宮晨煜聽到聲音立馬停了下了腳步,“走吧,去吃飯。”
昨夜被肚子疼折騰了一夜自己這才醒,然後就被她敲了一下子,可不心情不好嘛,加上昨天的事情這樣她是又尴尬又讨厭的,“好啦,我知道你疼我對不對。那就幫我端上來吧”
“你,你不要太放肆了吧,讓我給你端飯。”
“嗯,好吧。”不知道宮晨煜内心經過了多久的的糾結才說道。
不一會兒,安若瑾就問道了一股從樓下傳來的香味,餓的忍不住的她趕緊起來順着香味聞了過去,“唉呀,好疼。”可是沒想到自己卻一頭撞在了宮晨煜懷裏,害得他差點把飯撒了。
“你這個調皮的小東西,這可是你先誘我的呀,趕緊坐回去不然…..”
“你走開,我要吃飯才沒心情跟你鬧呢。”安若瑾一副傲嬌臉的樣子,但是過一會兒看她吃飯的樣子倒是甚是可愛,連宮晨煜都忍不住說:“我最近是沒給你吃飯嘛,你慢點吃。要不别人還以爲我虐待你呢。”
“我管你虐不虐帶我現在就想吃飽。”安若瑾若無其事的說道,之後好像意識到什麽連忙趕緊用飯菜堵住了自己的嘴,然後心裏想着:“糟糕,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事情。完了,老天快救救我。”
果不其然這句話确實讓宮晨煜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然後對着安若瑾笑了下說道:“那你吃飽了就該喂喂我了把。”說完宮晨煜就把安若瑾拿着筷子的手奪了過來,并讓她放下了筷子。
正準備要開口說話的安若瑾打算逗逗他:“唉,等等。我好肚子疼,我去下洗手間。”安若瑾這把戲他早就看慣了,便攔住她了她然後用自己強有力的手臂把她拽了回來。
“你,你趕緊讓我去嘛,我是真疼的不行了。”安若瑾說話的時候還是那種較爲虛弱的樣子,她覺得這演技自己都能頒個金馬影後了,絕對非自己莫屬啊。
“好了,不鬧了。今天還好點嘛。”宮晨煜看着安若瑾好像有些不太高興,連忙安撫她,“你放心我還不至于傻到那種程度,你昨天都那樣了。我還忍心鐵石心腸嗎?”這邊的安若瑾倒是送了口氣,等等想起昨天的事情,“那個,你是怎麽知道我這幾天會….”雖然安若瑾說話的時候有點害羞,但是膽子大的她還是脫口而出問了他一下。
“哦,沒有我就是算到了,你每個月這個時候都會。”宮晨煜倒是若無其事的玩弄着安若瑾的頭發,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種特殊的魔力。
“嗯,好吧。那你能不能不要玩我頭發啦。”安若瑾前一句話說的時候還是小聲地,後一句話可是說的整個房間都有他的聲音,面對着這樣的宮晨煜,安若瑾有時候内心是完全崩潰的,但是還得表示的自己十分賢淑的樣子。
安若瑾見宮晨煜絲毫不打算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就一扭頭身子調了過去。可宮晨煜還沒有聞夠她頭發的味道,便又湊近問了問問道:“你的頭發好香啊,這幾天用的什麽味道的洗發水?”
安若瑾此時的臉上是一臉的懵逼啊,這宮晨煜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不會是因爲自己早晨不理他然後跟自己生開小氣了吧,依照她最近的觀察來看,很有可能。但是安若瑾還是說:“沒有啊,我就用的平常用的茉莉香啊。”然後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宮晨煜。
“不對,不是這個。有種特殊的香味,你知道是什麽嘛?”安若瑾趕緊像撥浪鼓一樣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是我的氣味啊,小傻瓜。”
安若瑾徹底崩潰了,她想不明白宮晨煜爲何今天這麽無聊,都快說起段子來了。指不定之後當個段子手也是很有前途的,但是安若瑾還是忍住了無語,問道:“你還有事嘛?沒事我要去睡覺,肚子還是有些疼。”
時間過了許久。
“沒事就不能找你嘛,好了你先睡吧。”宮晨煜正好差不多邁出了一個腳步然後想到了什麽轉身有聞了聞安若瑾身上的味道,結果安若瑾以爲什麽人然後踹了一腳,顯然她是知道這是宮晨煜的,而且她是故意而爲之的。
“唉,你這個小兔子,這可是你逗再現就别怪我了。”此時的宮晨煜早已經安奈不住性子,連忙捉住了安若瑾的手然後趴在她身上說道,“你要以後在這樣,我就……”
安若瑾又是一臉黑,看着宮晨煜離開之後才久久睡着了,睡的倒是十分香甜,好像還夢了一個美夢呢,連門外的管家都聽見她時不時傳來睡覺時候的笑聲。
而這邊出了門的宮晨煜一邊走一邊說着:“怎麽了,沃森?”他突然轉變了一轉态度。
“其實也沒什麽事情,隻是有個合同需要你簽一下而已。你要是不想去的話,那就下午吧。不着急。”沃森說這些話純粹就是擔心安若瑾卻又有一種不得不讓他去的語氣的感覺。
“算了,我也好久沒去公司看看了,這兩天家裏的事情确實太多了。”
沃森沒有說話。
“行了走吧。”宮晨煜一邊扣着扣子一邊連忙坐進了車裏,沃森見勢也趕緊坐在前頭開起車來。
不知道到了下午幾點,安若瑾睡着睡着就醒了,隻是聽見門外一位女傭的話語:“小姐,陸少爺想來看看你。”女傭沒有往下說,但是安若瑾知道她一定是在問要不要讓他進來。
“讓他進來去花園那邊吧,我一會兒下去。”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通知陸少爺。”
安若瑾本來就睡不行了,正好有個朋友來找自己,自己還正好可以解解悶跟他聊聊天。
然後她就趕緊起床好好洗漱了一番才下去。
她穿着一身長長的白衣裙,陸北辰看着不禁被迷住了,雖說她穿的那麽普通,但是在此時陸北辰的眼裏就像是一朵純淨的百合一樣,那麽的美麗。不過,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倒還真是不假,陸北辰愛了安若瑾多年卻也失去了她多年,如今想要追回來更是難上加難。更何況他們已經相愛了。
“好久不見呀北辰,最近過得怎麽樣?”安若瑾今天畫的妝容十分的精緻可愛,就算說話的時候也舉手投足間散發着一種迷人的氣味,這種氣味本就是她自己本身的,也或許是自己衣服的味道,這些都不得而知。
“過得還好,你呢?”陸北辰久久才從剛才的情景中拔了出來說道。
“那就好。”安若瑾淡淡地說道,似乎沒有帶着一絲感情。
旁邊是女傭爲她備的熱水,由于自己不能喝咖啡便也就沒有給自己準備。然後她就拿起了熱水喝了一口又說道:“我不值得你這麽做,北辰。”
安若瑾顯然是知道陸北辰來這裏是爲了什麽,就直接硬梆梆的塞給了他一句話,斬釘截鐵。接着說道:“北辰,好了我們不聊這些了。說說你最近的生活吧,要不就說說我的。”安若瑾知道自己是碰到了陸北辰的痛處,便還沒等陸北辰反映過來,就立刻畫風一變聊起了生活。
“若瑾,最近其實我也沒有發生一些可講的事情,隻是剛才從你出來的時候想到了以前的事情。”陸北辰略帶傷感的說道,順便回憶着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什麽事情?你說說出來我聽聽。”安若瑾饒有興趣的看着陸北辰,默默等待着他說出話,講他們以前的事情。
“算了,也沒有什麽可講的。都過去了你我都不比再去在意了。”陸北辰嘴上是這麽說,但是他确實是忘不了之前的一切的,而且他回來本身就是爲了奪回安若瑾,倘若他真的忘記了之前的事情,甚至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他便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算了,這會來我也隻是想見你一面而已。既然你過得好好的那我就放心了,你去休息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安若瑾顯然是看出了陸北辰的謊話其實他根本就不是有事情,但是對于現在的安若瑾來說,或許這謊話顯得有些許的溫柔之情。
安若瑾隻是跟陸北辰道了别之後,就吩咐女傭把他送出了門外,然後自己就去休息了,最忌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想睡覺。
“若瑾,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的。”望着宮辰煜的家,陸北辰心裏笑了,真切的笑了。雖然現在若瑾過得很好,但是自己還是不甘心看着自己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就跟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男人結婚了,于情于理他想安若瑾都該嫁給自己的。
不過既然到了現在的地步也隻好把安若瑾搶回來,或者是讓她知道點什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