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枕着宮晨煜的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麽,眯着眼睛看着宮晨煜,又不說話,看的宮晨煜心裏直發毛。
他覺得自己好歹也是個總裁,被安若瑾看成這樣膽小如鼠,隻覺得丢臉,便硬着頭皮卻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麽了?”
怎麽這麽看着他,讓他隻覺得渾身發毛直冒冷汗?他宮晨煜什麽東西沒有見過,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一個女人的眼神吓住,指不定會被人笑成什麽樣子。
雖然說能笑話他的都是些不怕死的,但總歸是被人笑話了。
他的心裏就是不爽,可是再一擡頭,看着安若瑾那氣鼓鼓的模樣,他突然覺得,就這樣被人笑話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安若瑾氣鼓鼓的去捏他那兩隻白玉圓潤的耳朵,憤憤的對着宮晨煜說道,“你給我老實招來,你個那個南宮婉兒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别以爲裝聾作啞就可以躲過一劫,你這個死男人臭男人髒男人,口裏說人家惡心,轉眼就跟那南宮婉兒赤身的鑽被窩,這世上怎麽有你這麽不要臉的人!”
安若瑾氣不打一處來,這人一容易生氣,頓時整個人也來了脾氣,朝着宮晨煜那比女子還要美豔上幾分的臉上,挖了好大一個口子。
宮晨煜猝不及防,頓時吃痛的小聲呻引了一聲,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被安若瑾聽到了,安若瑾愣愣的看着自己指甲蓋上的鮮血,頓時心裏一沉。
她貓眼去看宮晨煜,卻發現他那破相的臉上,一點怒氣都沒有,這不由得讓她松了一口氣,旋即又是一陣生氣,“你爲什麽要跟她糾纏在一起?”
她已經把話說得盡量很委婉了,婚禮上他和南宮婉兒在酒店“坦誠相待”的動作可不是糾纏那麽簡單。
也虧她不是個愛哭愛鬧的性子,沒有當場跟他發火,讓他賺足了面子,而是私下跟他秋後算賬。
雖然說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這隻要是個女人,被這種事情阻斷了婚姻,當然不可能給“出軌”的男人好果子吃!
宮晨煜皺眉,旋即搖頭,“你信我嗎?”
安若瑾就要脫口而出那一句我不相信打死也不信,可以瞧見宮晨煜那濕漉漉的偏藍的黑眼睛,頓時軟了語氣,隻是說,“你不騙我,我就信你。”
“那你要怎麽分辨我沒騙你?”宮晨煜無奈的揉了揉自己姑娘的腦袋,怎麽年紀輕輕就傻了呢,要是他存心騙她,她又怎麽可能有所發覺?
安若瑾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頓時整個人的氣場都冷了下去,“男人都是嘴上說的好聽,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又在背地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宮晨煜啞然失笑,但是又想到自己有錯在先,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便又恢複了乖巧聽安若瑾奚落的模樣。
“前些日子還當着各大媒體書喜歡我,隻會跟我一個人在一起,結婚的時候請了那麽多媒體也就算了,還出了那檔子事,現在遍地新聞都是宮總裁你水性楊花!”
宮晨煜有些無奈,糾正安若瑾你,“水性楊花不應該拿來形容男人,一看你語文學的就不夠好,從這方面就能夠看出來。”
安若瑾氣急,拿手去扯他俊美的小臉,“你說,你在給我說話,你現在是對不起我,你竟然還敢在我面前硬翅膀,當心我就此不要你這個不幹淨的!”
宮晨煜頓時一陣,錯愕的看着安若瑾,“你就那麽在意那一件事情?”
安若瑾理直氣壯的将他看了回去,凱凱而談般的說道,“那是當然,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有過除了我之外的女人,難道就不允許我惡心一下?”
安若瑾對着宮晨煜認真的說道,“王八蛋,你要是日後再敢跟别的女人糾纏不清,别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心,讓你也嘗嘗我心裏的滋味。”
宮晨煜皺眉,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一個翻身将安若瑾按在身下,眸子危險的看着她,“什麽其人之道其人之身?你也要跟我一樣?就是爲了報複我?”
他氣急,三下兩下扒了她的衣服,又胡亂的扯掉自己褲子上的拉鏈,毫無征兆和前戲的進入她,危險的看着她,眼裏沒有絲毫情欲。
“要怎樣報複我?”宮晨煜冷笑,“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做我現在對你做的事情?安若瑾,誰你的膽子,讓你這樣對我說話!”
他狠狠地刺入她,氣急敗壞的嘶吼,“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怎麽可以這樣傷害我的心!”
安若瑾隻覺得疼痛難忍,内心又各種委屈,頓時落下了陣陣冰涼的淚水,“明明是你跟南宮婉兒苟且在先,我吃醋難道不該,你這個可惡的男人,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宮晨煜渾身又是一陣,一是因爲她的淚水劃過他的皮膚,而是她難過之下,說的那一句“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這輩子沒人對他真誠的說過喜歡,從來沒有過,即便是夏冰卿,他也還是能夠一眼看出,那個女人,是在騙她。
可爲了還夏冰卿當年的救命之恩,他并沒有戳破她的心思,并且給了她想要的一切一切,如今身下這個跟夏冰卿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被自己這般折磨,反倒說着這樣話。
宮晨煜隻是愣了一瞬,便恢複往日的冷漠,淡淡的對着安若瑾冷笑,“不喜歡拉倒,反正我也不稀罕。”
他拉好褲子鏈條,轉身看都不看衣衫不整分外狼狽的安若瑾,卻又終究在她泣不成聲小聲啜泣的時候頓住了腳步。
宮晨煜在心裏暗罵自己竟然如此在意這個女人,心裏大叫不好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明明喜歡的是那個叫做夏冰卿的女人,這個女人除了那一張臉,其他的地方,一點都不像夏冰卿。
安若瑾沒有夏冰卿溫柔,也沒有夏冰卿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更不像夏冰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