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晨煜我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麽辦?萬一以後我要是離開你了……”安若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宮晨煜的嘴堵住了安若瑾還在說着話的嘴。
片刻之後,宮晨煜放開了紅着臉的安若瑾,“不準說離開我的話。”
安若瑾點了點頭,“嗯好我知道了。”
吃過飯以後安若瑾出門散步,卻沒想到,剛走到花園就被人綁走了……
安若瑾看着天上的星星,哎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呢。
另一邊宮晨煜沒有看到安若瑾開始尋找,去她剛剛說要去的花園也沒有看到安若瑾,有一些的慌張,“快點!襖森!!你快點給我找找安若瑾!”
“是少爺!”過了一會兒,襖森對宮晨煜說道,聲音有一些的嚴肅,“少爺太太被人綁走了。”
宮晨煜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這群人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那裏是一個荒廢的廠房。
吱嘎吱嘎~宮晨煜推開門,就聽見很刺耳的聲音,搞得耳膜都快要破了。
“出來吧,把安若瑾放了,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怎麽做的,或許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們一馬!”
宮晨煜很鎮定的站在廠房的中央,冷冰冰的的說道,“這外面已經全部是我的人了!”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
宮晨煜很警惕的看着身後出來的一群人。“不愧是鼎鼎有名的宮晨煜,宮大總裁,這都被你發現了。”
一個蒙面人在他對面說話,看樣子,那個蒙面人像是那群人的領頭。
“快點放了安若瑾,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宮晨煜一點都沒有廢話,直入主題,态度很強硬的說。
“宮大總裁是在威脅我們嗎?”那個黑衣人裝着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随後,他們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你現在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是我們綁架了安若瑾,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們談條件,我們這群兄弟,都是不怕死的,天天徘徊在刀口上,就這點威脅,就想讓我們從了,想多了!”
“你們想要什麽!”宮晨煜忍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畢竟安若瑾還在他們手上,“你們的雇主給多少錢,我給十倍!”
“哎呦呵?”那個蒙面人先是一愣,之後笑了笑,“宮大總裁,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我們左哲涵也是有原則的,不然哪來的誠信!一旦接了任務,無論第三方出多少錢,都不是放棄任務的!”
“好,既然這樣的話……我隻能來硬的!”
宮晨煜準備叫外面的人闖進來。
“欸!等等。”那個蒙面人喊了一聲。“怎麽!”宮晨煜估計那個蒙面人也是怕了,才這樣子說的。
“沒怎麽,我隻想說的是,安若瑾還在我手上,你敢亂來的話,我第一個先殺了她。”
那個蒙面人對自己的手下說了一聲,“去把那個女生帶上來!”
過了一會了,安若瑾被人帶了上來,當然,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放了她!”宮晨煜見到安若瑾被壓了出來,而且脖子上還架着一把刀,随時,都可能要了她的命。他能不擔心嗎!他都要擔心死了!!!
“放了她可以。”那個黑衣人慢悠悠的說道,“自己廢了你一隻手!”
宮晨煜正在猶豫時,那個拿着刀架在安若瑾脖子上的黑衣人,加大了自己的力度。
安若瑾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血痕,還有鮮血再緩緩的流出。
“你,……放了她!”
宮晨煜看到這一幕,徹底怒了!
“我說了,放了她可以,自己廢掉一隻胳膊!”
那個黑衣人扔了一把小刀到宮晨煜面前,“自覺點吧!”
宮晨煜剛撿起小刀,剛好瞥見安若瑾的眼神。
似乎在告訴宮晨煜,給她30秒,之後直接叫人進來。
不知道怎麽回事,宮晨煜居然知道安若瑾想要告訴他什麽。
也不知道爲什麽,他會選擇相信安若瑾一次。
宮晨煜故意放慢動作心裏默數着30秒。
那群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以爲宮晨煜真的要廢了自己的手臂,便放松下來了警戒,卻忘記了,外面還都是宮晨煜的人。
宮晨煜一邊默數着,一邊給外面的手下打手勢。29,30!
就是現在!宮晨煜眸光一閃,手中的小刀直接刺向那個領頭的黑衣人。
那群人都愣住了,完全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老大就死了。
之後,安若瑾趁着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掙脫出那個黑衣人的刀下。
宮晨煜的手下看着安若瑾逃脫了以後,宮晨煜的手下全部沖了進來,把那群人團團圍住了。
宮晨煜見安若瑾脫離危險後,還不忘責罵一下她,“你個小家夥!怎麽轉眼就消失了,,還被别人給綁架了!”
“真是的,這怪我羅!”安若瑾嘟起了小嘴,“還不是你别墅裏的手下不夠厲害,我就糊裏糊塗的被綁架走了!”
“那好,回去我增強那裏的保護。”宮晨煜想到剛剛安若瑾給他的那個眼神,“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給我那個眼神,怎麽知道我能讀得懂,即使我讀的懂了,你怎麽敢确定他們的行動,真是夠亂來的!”
“因爲我相信你啦!”安若瑾抱着宮晨煜,“不賭一把,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宮晨煜真的是很佩服安若瑾的膽量啊,這個小家夥真的讓自己很佩服。
“你厭倦了這樣子的生活嗎?”宮晨煜突然說出來這樣子的一句話。
安若瑾愣住了,“什麽?”
“你是不是已經厭倦了這樣子每天被綁架的生活?”宮晨煜又說了一遍。
“你不要這樣想,我也是爲了你好。”宮晨煜揉了揉頭,無奈的說道,“我當然也想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做一個連體嬰兒怎麽也不分開。”
“可是這世界上難免有不如意的事情,無法改變,我們就隻能去适應啊。”宮晨煜也覺得自己不可思議,竟然會這樣輕聲細語的跟一個娘炮講道理。
不過這個姑娘要是安若瑾的話,那麽也就不足爲奇了吧,有什麽東西是不能發生在安若瑾身上的呢?
她就像是挖寶藏的人,他給她驚喜,她就告訴他自己身上的璀璨星光,不止是工作,在愛人心疼人這一方便,他同樣也是合格的丈夫。
安若瑾撇了撇嘴,隻好順應宮晨煜的說教,因爲不管她想說什麽,最後的選擇還是在宮晨煜身上。
一看宮晨煜那有所目的的樣子,安若瑾就明白了,不論她在他面前如何鬧騰,這一切,他也不會依她。
不過不就是個做飯嘛,她才不稀罕呢,要是有下次,請她去她都不去,八擡大轎去請也不會去!氣死眼前這個王八蛋。
“好吧。”安若瑾不甘心的收回眼睛不再去看宮晨煜,仿佛宮晨煜瞬間從模範好男人變成了最可恨的負心漢一般。
說句實在話,她此刻嘴角時不時的磨牙聲,像極了古詩裏的那句:磨刀霍霍……向豬羊!
宮晨煜忍不住發笑,撈起她低垂的下巴,好笑的說道,“你這個小家夥,是在哄我開心,還是真的不開心了?”
安若瑾愣了愣,閉着眼睛,又一次不去看他,宮晨煜看見了,也隻是笑,“沒關系沒關系,爲什麽不重要,總之我現在是開心了。”
安若瑾撇嘴,“你的開心,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面?”
宮晨煜愣了愣,一時有些沒明白安若瑾說的什麽,但是心裏卻是跟明鏡兒似得,知道的完完全全,“若瑾,你誤會我了。”
安若瑾點了點頭,一副不氣死宮晨煜就不罷休的模樣,“恩,我誤會你了,我現在說的話你相信了嗎?”
宮晨煜張了張嘴,不說話,内心隻想狠狠抽自己好幾個大耳刮子,怎麽嘴笨成這幅模樣,明明是要跟小姑娘談情說愛的,最後變成了言語上的刀刃相見。
這種事情不管是換了誰,心裏都難以承受,但是要是換做宮晨煜的話,那麽這一切也就另當别論了。
基本上隻要跟他稍微熟絡一點的人,就會知道,這個冷酷的男人,不僅殘暴無情,還各種毒蛇腹黑。
而也或許就是因爲跟他練手的人很少,于是就演變成了一張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唠子,也因此,安若瑾也總能被他氣得磨刀霍霍向豬羊。
兩人已經成了習慣,安若瑾雖然也知道是因爲宮晨煜最笨,但是還是沒辦法原諒宮晨煜。
或者是對他付出的感情太多了,反而不願意他犯錯,想讓他稱爲自己喜歡的模樣,然後一直保持下去。
安若瑾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再一次的離開了宮晨煜的話那麽他會怎麽樣呢?是會像上次一樣還是會忘記自己呢?
可是自己好像已經慢慢的離不開他了呢,這可不是一個什麽好的事情啊。畢竟自己說過要做*愛情的灑脫人啊。
“宮晨煜啊。”安若瑾叫着宮晨煜。
“怎麽了?”宮晨煜疑惑的看着安若瑾。
“沒事啊,就是突然想叫叫你。”安若瑾笑着說道。
“嘿嘿嘿。”宮晨煜也不好意思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