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覺得宮晨煜的話好笑,她看着宮晨煜,施施然的問道,“你覺得你能跟我幸福在一起嗎?宮晨煜,你給不了我幸福。”
她唇齒輕起,緩緩的說道,宮晨煜,你給不了我幸福,擔驚受怕的日子她已經過慣了,已經不想再過了。
她想要安安穩穩的生活,她想要簡簡單單的丈夫,而這些,他全都給不了她,自然也沒有任何資格攔着她,
宮晨煜張了張嘴,卻被發出半點聲音,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真厲害,竟然讓混世魔王的他都說不出話。
而安若瑾似乎并不在意宮晨煜要說怎麽樣的話,仍舊施施然的看着宮晨煜,“你的确是很好的男人,但是卻并不适合我這樣喜歡安靜簡單的女人。”
宮晨煜心裏一驚,直覺告訴她安若瑾一定又會說出傷人的話,他的心此刻已經是鮮血淋淋滿是傷痕,實在是受不得重創了。
他這回漲了記性,跟安若瑾說了一句,“你餓了吧,我下樓給你做飯。”便快速的離開,完全不給人回應拒絕的機會。
他理智的将門從外面反鎖,絲毫不給安若瑾逃離自己身邊的機會,等一切準備妥當,這才将心事裝肚,面無表情的下樓直奔廚房。
以前他最讨厭人身上的油煙味,現在卻親力親爲的爲這個女人洗手作羹湯,他爲了她做了這麽多的改變,她最後卻那了一句“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搪塞自己。
宮晨煜苦笑,卻也沒覺得心情多不好,在他想要他心愛的姑娘即将吃到自己做的叮當貓便當的時候。
宮晨煜将胡蘿蔔輕巧的用心形的模型做了愛心,又将剩下的胡蘿蔔刮成了極爲細長的紅色絲條,認真的樣子,好看極了。
他的每一刀都花盡了心思,這一個舉動都想了好幾十遍,這才将叮當貓便當用了叮當貓圖案的盒子裝起來,上樓去安若瑾面前邀功。
這個盒子是宮晨煜特地讓沃森去買的,因爲他聽人說女生都喜歡可愛的東西,那小叮當就很可愛了吧。
于是,他刻意的在網上搜索有關叮當貓愛的心意,最後挑挑選選便選中了這個叮當貓便當。
好幾天前他就在準備給她這個驚喜,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卻是,這去了一個慈善晚宴,竟然還會發生這多不愉快的後續。
如今好在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所以,他想要給這個姑娘驚喜,給她這幾天發生的不愉快壓壓驚。
隻是讓宮晨煜沒有想到卻是,安若瑾會對自己這麽冷漠,即便自己拿出了秘密武器——叮當貓便當,還是對她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的神情淡淡的,言語間是安奈不住的不耐煩,她有些氣憤的對着宮晨煜說道,“這麽幼稚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歡。”
宮晨煜聽得頓時愣住,一臉茫然的看着她,旋即又回複了笑容,對着安若瑾巧笑嫣然,“那你喜歡什麽,我都做給你吃。”
他歡歡喜喜的笑道,“我現在會做的東西可多了,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說着說着,他竟然蹦跶了起來,像是得到滿足的小孩子,笑起來的他更加好看,唯獨安若瑾仍舊皺着個眉頭,仿佛宮晨煜欠她欠打發了。
她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是想吃自己就吃,我要睡覺了,請你出去。”
宮晨煜神色暗了暗,低着頭,看地上的空氣,他旋即又搖了搖頭,對着安若瑾好笑的貧嘴傻笑,“這裏是我的屋子。”
安若瑾愣了愣,突然擡頭很認真的看着宮晨煜的眼睛,卻始終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被他這樣喜歡上呢。
即便是救命之恩,他對她已然這麽好了,她還有什麽值得他對自己好的呢,婚前被人下藥,她早已不貞,他又何必這樣委屈自己呢,到頭來不過都是彼此折磨罷了。
安若瑾突然笑了笑,對着宮晨煜笑的是從未有過的燦爛,她問,“宮晨煜,你喜歡我嗎?”
宮晨煜頓時點頭,“喜歡,比你自己還要喜歡。”
安若瑾也不回話,又問了一句,“那你是不是什麽都聽我的呢?你應該知道,你要是不依着我,我隻會難過。”
這句話似曾相識,好像在不久的前幾日,她也問過這個男人一模一樣的問題,而那時候答案她記得親清清楚楚。
他說的是,不會,因爲我不會依你離開我。你喜歡我,你離開我會難過;我喜歡你,然你離開同樣會難過難過再難過。
所以,他說,除了你要離開我,其他的任何東西我都依你。
而這曆曆在目的話還在腦子裏面存着,宮晨煜卻回答了一個大相捷徑的話,因爲他說,“我願意,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你。”
安若瑾愣了冷,似乎沒想倒宮晨煜會是給自己這樣的回答,她不由的好笑看着宮晨煜,覺得太陽都從西邊升起了。
她玩味的對着宮晨煜笑,“怎麽,你不綁着我了,不反對我離開你了?”
宮晨煜嘴角扯出一絲絲的苦笑,無奈的說道,“我的自私,哪裏能夠比得上讓你順心如意重要?你喜歡就好。”
安若瑾錯愕的僵硬住嘴角的笑,一雙眼睛莫名其妙的不敢看人,眼眶頓時溢出一陣灼熱,她不用手去接也知道,那是眼淚除了眼眶了。
“既然如此。”安若瑾仍舊笑,笑的淚眼模糊,笑的真真切切,笑的牙齒打顫,吓得整個人腿腳都不穩了。
她仍舊堅定固執的說道,“那你就放開我吧,我要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你不許找我,以後遇見了就是緣分,遇不見就當結束了這孽緣,可好?”
請讓我離開,我不會悲傷,我不會絕望,請你讓我離開,我不會難過,我隻是想要離開你身邊,我親愛的人啊,我隻是想要離開你。
安若瑾認真的說道,“下次要是遇見,我們就勇敢在一起吧。”
宮晨煜愣了愣,似乎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但那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他有什麽理由和力氣去拒絕呢?
在她面前,他總歸說不出那番拒絕的言辭,就像是不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喜歡她一樣,海枯石爛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