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安若瑾慢慢淡開自己的世界,宮晨煜的一顆心已經徹底的麻木了,這一段過程中,他一個勁的勸慰自己,千萬不要想太多,否則就隻有認輸這一條路。
他看着她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這才無奈的縮回了腦袋,對着自己凄然一笑。
曾幾何時,自己威風凜凜,想要什麽東西,從來都隻是一句話的事情,如今自己卻因爲安若瑾的緣故,處處遍體鱗傷,處處傷痕累累。
原本沉靜如水的一顆心髒,此刻也是鮮血淋淋的躺在自己的身體裏面,沒有絲毫的活力,全然一副死氣。
“沃森。”宮晨煜打了個響指,沃森便快速出現在他面前,接過了他手上的鮮花,宮晨煜便對着他說道,“你覺得太太喜歡我嗎?”
沃森詫異,旋即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說喜歡,可這女孩的心思就是天上的雲,說變就變的,萬一自己猜錯了,那可就尴尬了。
可是要是不說喜歡,說不喜歡的話,那麽自己的好日子也鐵定會到頭了,總歸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夠對宮晨煜說真話。
因爲對他說假話的人,素來一個死的比一個還要慘,可是這件事情,很明顯,也隻有假話,才能夠安慰滿足宮晨煜那顆在心牆裏跳動的心髒。
沃森爲難的支支吾吾,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宮晨煜卻渾然不覺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多麽的刁難,隻是對着沃森說道,“你如實說就好,我不怪罪于你。”
沃森得到了這個所謂的“免死金牌”,這才斟酌斟酌再斟酌的對着宮晨煜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太太是喜歡總裁的。”
宮晨煜皺眉,臉色卻是比最初明顯好了許多,“哦?你這樣認爲的?沒有欺騙我?”
“沃森不敢欺騙總裁。”
沃森畢恭畢敬的沖着宮晨煜說話,全然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看在宮晨煜眼你也沒别的過多情緒,隻是笑,“我倒是沒想到,還會有人覺得她喜歡我。”
她的确是喜歡他,要不是他每天都找機會去看她,都快要不确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的。
“沃森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沃森文绉绉的沖着宮晨煜畢恭畢敬的說道,“這件事情,太太原本讓我發過誓,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總裁。”
宮晨煜愣了愣,錯愕的問道,“爲什麽尤其是我,到底是什麽事情?沃森,你别忘了自己到底是誰的人,除了我的命令,誰的命令你都不許聽。”
沃森于是趕緊點頭哈腰的說道,“沃森明白,隻是這件事情是一件小事情……,從警往後,勢必再無這樣的事情發生。”
宮晨煜也才點了點石頭,示意沃森接着說下去,“你說太太喜歡我,有沒有實在點的證據,比如不容置疑的東西?”
沃森愣了愣,旋即又趕緊說道,“太太雖然整日不顯山不漏水,可城堡裏面沒有任何人将她當做空氣,一是因她是我們的太太,二是因爲她待我們特别的好。”
“其中。”沃森擦着汗,知道宮晨煜聽得有了些不耐煩,于是趕緊又說道,“太太曾經交代我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給總裁一份驚喜。”
“她特意去了蛋糕店徒手自己做了一個14寸的雙層水果蛋糕,因爲總裁喜歡吃猕猴桃,上面的水果點綴,也全都用了猕猴桃,太太她可是真的對總裁花了好多的心思。”
宮晨煜皺眉,“你這話要是真的,爲什麽我沒有吃上那一塊蛋糕?你莫不是見我可憐,想要安慰我?”
沃森頓時吓得差點就尿了褲子,對着宮晨煜笑道,“總裁真愛開玩笑,總裁如今的成就都是總裁自己創建出來的,誰敢忽視總裁。”
宮晨煜淡淡一笑,笑的沒有溫度,甚至沒有任何的笑意,隻是幹巴巴的一個動作,僵硬極了,“誰說沒人敢忽視我?那個女人,不就一直在忽視我?”
沃森擦着頭上的冷汗,隻覺得自家老闆今天實在是太奇怪了,竟然會一次又一次提起安若瑾,想必這個安若瑾,當真在他心裏,占據了很重要的一個地位。
沃森倒不怕别的,就怕宮晨煜異一時間想要殺人滅口,因爲覺得自己看到了他失神落寞的舉止,有礙觀瞻。
而很顯然,宮晨煜似乎并沒有往哪方面去想,隻是對着沃森說道,“這件事情,是在什麽時候發生的?”
沃森怔了怔,似乎沒明白過來宮晨煜說的什麽,以失敗會沒反應過來,隻是錯愕的看着宮晨煜。
而宮晨煜今日倒是出奇的擁有忍耐的性子,對着他淡漠的說道,“太太什麽時候親手做的蛋糕。”
沃森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宮晨煜已經不再追究他知情不報的事情,而是一心一意,者心裏面想的隻有安若瑾一個人。
怕是現在,除了安若瑾的事情,他其他的什麽事情都聽不進去,因爲他的一顆心,全都被安若瑾給包裹了,再也無法容納其他人。
沃森确定宮晨煜沒有别的意思,隻是一心一意想要知道關于安若瑾的事情,便對着宮晨煜緩緩的開了口。
“太太當初做好蛋糕,本打算要給總裁準備一份浪漫的燭光晚餐,最後卻因爲亞楠小姐的事情,令太太和總裁的事情生了間隔。”
沃森可惜的說道,“當初太太将訂好的蛋糕摔在了地上,在總裁沒有回來之前,已經以最快速的速度收拾成原樣。”
“我當初還以爲你們是小吵小鬧,卻沒有想到……,最後事情竟然會那麽嚴重。”沃森歎氣說道,“太太素來對人溫和,唯獨對總裁指揮來去,總裁可知道爲什麽?”
宮晨煜愣了愣,心裏有了某個答案,卻始終害怕的不敢讓它塵埃落定,他緩緩的擡頭,然後去看沃森,“是爲什麽?”
沃森頓時莞爾一笑,“總裁,是因爲喜歡,在太太的心裏,你是特别的,你在她的心裏與衆不同,隻是因爲喜歡。”
宮晨煜又是一愣,似乎對這個結論很不滿意,他實在是不明白,怎麽這三言兩語一說,便能夠得到一個安若瑾喜歡自己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