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煜,你這個傻瓜,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除了你,我還有誰可以喜歡呢?我如今喜歡的人呢,從頭到尾都隻有你啊。”
“你怎麽還這麽不自信,覺得我不喜歡你呢?”
安若瑾在他心口上戳了一下又一下,無奈的說道,“你這麽優秀的人,到哪兒都是放着光的,我又怎麽可能看不見呢?你明明在我生活裏面那麽耀眼。”
“真的嗎?”有聲音冷不丁的傳入安若瑾的耳朵。
安若瑾也沒有多想,隻是順着話答了下去,“當然,不然你以爲呢?你那麽好看能幹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讓人忽視的了。”
“等等。”
安若瑾錯愕,剛剛是誰在跟自己說話,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果然,她吃力的轉移視線,将自己的眼珠子與宮晨煜對視,錯愕道,“你怎麽醒了?”
宮晨煜笑道,“我難道不可以醒嗎?”
安若瑾在心裏诽謗,不可以,當然不可以,你要是醒了,我還怎麽往下面說我的心事,你要是醒了,可不讓我更加的難堪了?
可是最後,即便她内心活動再活躍再豐富,從頭到尾,她都跟個軟骨頭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給宮晨煜聽,隻是讪笑。
“你……。”安若瑾遲疑的開口,“你什麽時候醒的?”
宮晨煜頓時挑眉一笑,“你覺得呢?”旋即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覺得我什麽時候醒的,我就是什麽時候醒的?”
安若瑾臉色于是更加尴尬,她滿臉通紅,也不去看宮晨煜,怕自己會說出更多尴尬的話語來,“我靠着你胸口的時候?”
宮晨煜搖頭,安若瑾見始終得不到回應,又隻好無奈的重新問了一句,“是不是在我靠着你胸口的時候?”
宮晨煜啞然失笑,卻并不準備搭話,存心生了戲弄安若瑾的心思,便也還是搖頭,雨花也不說。
安若瑾詫異,沒明白宮晨煜爲什麽突然沉默不理會自己,難道自己說的話讓他生氣了?越這般想安若瑾心裏越是緊張,當真想錯了方向實惠煩人瘋的。
她聲音細弱蚊蟻,尴尬的咳嗽了聲,對着宮晨煜說道,“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生氣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怪我沒跟你說清楚,可是,可是……”
她憋得雙夾通紅,又因爲太緊張,說話也不能利索了,宮晨煜無奈的笑笑,沖着安若瑾說道,“你這個傻瓜,怎麽不知道擡頭?”
安若瑾獎狀,便趕緊擡頭,旋即對上宮晨煜似笑非笑的目光,“怎麽,你難道還怕我了?以前打我罵我的時候怎麽沒發覺你有做小女人的潛力?”
安若瑾老臉頓時又是一紅,都說往事否提,這個可恨的宮晨煜,倒是沒事兒就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拿出來供人取樂。
不過這取了倒是隻取樂了自己,至于别人,自然是被他取樂取的太不知分寸,氣的七竅流血血濺當場了。
自然,這雖然隻是一種誇張的說法,未免不是一句曾經有過的案例,隻是安若瑾運氣好,宮晨煜提過一遍,便也不再繼續說了。
“你怎麽就不知道擡頭?”宮晨煜笑道,“不擡頭還埋怨我不理你,我怎麽沒理你了,是你一直低着頭,我搖頭你都沒看見。”
安若瑾頓時讪笑的看了一眼宮晨煜,便也不再說話,反正她也沒指望能在嘴皮子上面赢過宮晨煜,自然也沒什麽好說的。
宮晨煜見狀,心裏不是滋味,隻當安若瑾還生着氣呢,于是他大手一揮,長大在枕頭上,對着安若瑾怒了怒嘴,笑道,“靠我近點,好久沒這樣看着你了。”
安若瑾點了點頭,剛一動作臉色就大變,再然後,便徹底沒了動作,一雙招子明亮又無奈的看着宮晨煜。
宮晨煜覺得奇了,便好奇地看着安若瑾,好半天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便問道,“你怎麽了?”
安若瑾頓時面露苦澀,“痛,我實在不敢動了。”
宮晨煜一聽,這還得了,他的寶貝竟然痛的動不了,這得必須找醫生才是啊!
這般想着,宮晨煜便快速穿好衣服,嘴上還振振有詞的對着安若瑾說道,“這種事情你怎麽不早說,萬一落下病根怎麽辦,我這就去給你找醫生。”
安若瑾臉部莫名紅了紅,旋即又趕緊出生阻止宮晨煜的動作,“你别去,不是生病。”
宮晨煜遲疑,見她語氣裏過于急切,不免疑惑道,“你不是說你痛的動不了嗎?我覺得這是個大病,莫要落下了病根。”
“不用!”安若瑾臉都快要紅的滴出血來,她輕聲的對着宮晨煜說道,“休息休息,大早上就會好,你别去了。”
宮晨煜又是一陣錯愕,他快步跑到安若瑾面前,又時時記住她說的疼,便遲遲不敢碰她,“你到底怎麽了,哪兒疼?爲什麽動不了了?”
安若瑾羞澀的不敢去看宮晨煜,“就是那裏。”
宮晨煜頓時一臉懵逼加上一臉的天真,跟着又問了一遭,“就是那裏?”
安若瑾被氣得隻差吐血,埋頭對着宮晨煜說道,“白日是是那麽用力的?現在又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我當真是看錯你了。”
在這事情上少根筋又關心則亂宮晨煜,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拍了自己腦袋,“你瞧我這笨腦子,若瑾,真是讓你吃苦了。”
安若瑾老臉頓時又是一陣強烈的紅暈,“不礙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就是你太用力了,真的沒什麽别的事情,不用找醫生來。”
宮晨煜此刻倒也明白了安若瑾爲什麽這麽堅持,一個勁的不讓自己找醫生,那方面出的問題,自然……
“我,是我的錯。”宮晨煜不敢動安若瑾,便焦急的對着她說道,“可是要是不找醫生,萬一,萬一出事可怎麽辦?”
他用的力道,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因此現在,他倒是很擔心安若瑾的安慰,“若瑾,我真的對不起你。”
“沒都過去了。”
安若瑾笑,一副想得開的模樣,“如果這樣能讓你心裏好受,那也算是值得。”
“值什麽得?狗屁值得。”宮晨煜怒道,“我他媽就是瘋了才會對你做這種事情,若瑾,你聽我的,讓醫生看看好不好?我找城堡的醫生給你看,好不好?”
安若瑾無奈一笑,也不知道這人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她這一身被他弄出來的時候也不見他着急,如今反倒着急成這樣。
“那就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