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辰煜抱住安若瑾,很是配合的抱着他轉了好幾個圈,這才将她放下,說道,“哎呀,誰家好看的姑娘跑的這麽快呢?”
安若瑾絕了噘嘴,笑道,“當然你家的姑娘啊,不然的話,誰家的姑娘會跑的像我這麽快?”
宮辰煜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奇的說道,“那我怎麽沒看到你說的那個姑娘?到底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安若瑾被宮辰煜逗得隻想掐宮辰煜的脖子,可是看着宮辰煜那麽漂亮的脖子,安若瑾卻又下不了手,便隻好繳械投降了。
“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壞嘴巴,你這個可惡的家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你都看不到,你這都是什麽眼神眼神啊?”
宮辰煜聽了,頓時一陣好笑,“誰說我沒有看到的?我們家孩子不就在我懷裏嗎?怎麽,才幾個小時不見,你就想我了?”
安若瑾聽了,頓時心滿意足的将自己身體的所有體重挂在了宮辰煜的身上,“是啊是啊,我一個人好無聊,就隻有想你了。”
宮辰煜聽了,心裏是滿滿的溫暖,便趕緊又緊緊的抱住安若瑾,親吻着安若瑾裸露出的皮膚的每一塊地方。
在他能夠目所能及觸手可得的地方,即便回不到從前,隻要在自己身邊,那麽一切皆有可能,一切都會是好的。
他的心裏種下了惡毒的影子,動作也開始更加的粗魯,他死死抱住她,不肯放下,又不肯說一句服軟的話。
因爲他怕自己一心軟,就真的再也沒辦法将心給硬下去了,他從來都不否認她是他的死穴,可命運總能給他各種各樣的考驗。
“安若瑾。”宮晨煜也煩了,他不想再聽她說什麽自慚形穢的話,他看中的女人,從來就不會有多差。
即便遇到現在這樣的事情,他也并不覺得了臉上無光,發生過的事情從來不可能更改,因此多思無益,反而徒增煩惱。
他将她不容置疑闆正,眼睛毫不猶豫的看着她,“我要你知道,無論如何,你都隻能是我的女人!”
“生也好,死也好。”宮晨煜說道,“若瑾,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認定的女人,所以你可不可以也爲我考慮,也看看我心是否也痛呢?”
“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我也并不認爲那是恥辱。”宮晨煜笑,“你怎麽就不能将事情以爲成拿錢尋開心?”
“如今這是什麽時代?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宮晨煜頹廢的歎着氣,“也就隻有你,才能夠輕而易舉的傷害到我。”
“要是不喜歡你多好。”宮晨煜苦笑,要是沒有這個女人,自己的生活雖然還是很難有顔色,但是也好過如今的波折肆起。
“還有,你别覺得對不起我,你我二人第一次都不是彼此,也算公平。”宮晨煜并不想提這種事情,但是除此之外,他還真想不出其他勸人的話。
可話說完他就後悔了,安若瑾怎麽能跟他比呢?他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她卻是令人隻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的蓮。
他早就爛到了骨子,而她仍舊亭亭玉立,是最顯著,最令人動心的和喜愛的蓮花,幹淨進了骨子。
從裏到外,無比如一。
安若瑾不說話,隻是流眼淚,她的心又何嘗不這樣想過,可是她深處的環境,她所受過的教育,又怎麽可能不再此刻作祟?
她是學校出了名的好學生,樂于助人,成績優秀,基本上讓人看不出什麽缺點。
她是老師最喜歡的孩子,也是讓母親最省心的孩子,她是典型的乖乖女,接受的思想,更多是在老一輩,因爲生活環境,讓她不敢大膽去設想。
的确是,都這個時代了,她這種思想的人早已被踢出去了吧,與世界格格不入,誰又會喜歡呢?
她本以爲掩藏的足夠好,最後還是被這種事情給刨根問底出了隐藏的心。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安若瑾苦笑,她反抱住宮晨煜,無所謂又别有深意的笑笑,“你的愛真自私。”
宮晨煜愣了愣,他張了張嘴,旋即又輕的幾乎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我隻是喜歡你,隻是喜歡啊。”喜歡一個人難道還有錯嗎?
安若瑾沒有聽到宮晨煜的話,其實她根本就不在意宮晨煜會在這時候說出什麽話,因爲她早已下定了決心,做好了日後的決定。
安若瑾無奈的笑笑,她現在這樣還有什麽資格責備宮晨煜,他對她這樣好,她哪裏還有反過來責備他的道理?
“我知道你對我好。”安若瑾笑,這一切都是她的問題,别人對她的好,她自然不會完全将拿東西當坐狼心狗肺。
“我也知道你的估計。”她突然表現的特别鎮定自若,仿佛一分鍾前哭泣的那個人不是現在這個她。
她總能在不經意間回複自己的智商和處理事情的能力,宮晨煜心裏說不上開心,也說不出歡喜的,至少是比最開始好了許多。
宮晨煜不說話,就隻是看着安若瑾,手上的動作卻又越發的緊促。
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很不敢去看懷裏這個女人的眼睛,就像是刀片一樣,看一眼,就被刀片劃傷一道血痕,看一眼,又是一道血痕。
宮晨煜狼狽的逗逼她的眼神,借故去吻她的雙肩,渾身卻又沒出息的顫抖的格外明顯,他卻仍舊固執堅持的吻了下去。
心裏别扭難受極了,他還是說,“若瑾,留下吧。”
不要走,留下吧,我從來都沒有趕你走過,即便是此時此刻。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我從來都沒有趕你走過。”
安若瑾用了眼睛,裝作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心裏卻下定了決心,再也不會聽信高家人的任何一字一句。
傻一回二回就當做是交學費,從今往後,在任何時候,誰也别想從她的手裏面讨到任何一星半點的便宜。
她回應宮晨煜的吻,感受着他的顫抖,這個男人,竟然害怕失去她到這個地步嗎?像失去一切般的那麽恐懼。
安若瑾突然好笑的責備他,“我就是渴了想買瓶果汁,你看你這要死要活的樣子,怎麽,你以爲我會去哪裏?”
宮晨煜聽安若瑾說話,便也停止了動作,他起身認真的聽安若瑾說話,眼神微微一怔,旋即又是一陣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