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晨煜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隻是說,“你再考慮考慮,這件事情不急,五天後給我答案也不遲。”
說什麽不急,又加上個五天期限,真不直到該說宮晨煜狡猾建站,還是聰明過人,總歸當他說穿一番話之後,路北辰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不再讨厭他。
路北辰苦笑,“不用五天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路家願意插手你們宮家與南宮家的恩怨,反正南宮家也還欠我們路家一個說法,一并讨回來也好。”
宮晨煜點了點頭,他不是八卦的人,自然刨根問,隻是說了一句告辭,便緩緩慢步離開了路北辰的視野。
當天晚上,路北辰與安若瑾兩個人一起吃飯,路北辰問安若瑾,“要是宮晨煜喜歡上了别人,你會怎麽辦?”
安若瑾愣了愣,想了想,就答道,“他不會,除了夏冰卿,不過她都已經消失那麽多年,不可能再回來,否則這麽多年她早就回來了,哪裏還有我什麽事?”
路北辰又緊接着拿了一顆八卦的采訪安若瑾,對着安若瑾說道,“那要是夏什麽回來了,你要怎麽辦,拱手相讓,還是死纏爛打?”
安若瑾這一回想都沒想,直接說道,“讓宮晨煜選擇,反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要是放棄了我,我自然不會多做糾纏。”
安若瑾笑着,路北辰卻分明看見了她眼底的淚,“不喜歡我的東西我也不想要,我就是這麽潇灑的女子,有時候你也多跟我學學灑脫,不要總念着那些不可能,真的會很辛苦的。”
路北辰不動聲色的吃着飯,也不再說話,隻覺得這個夏什麽的女子,一定是安若瑾的競争系情敵,不然也不會讓安若瑾這麽惴惴不安。
至于她說的什麽灑脫,什麽不喜歡我的東西我也不喜歡,他反正是做不到了,更何況能夠說胡那樣一番話的人,也一定不是個灑脫的主吧。
路北辰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罵自己賤皮子,不然怎麽被安若及你這麽明顯的拒絕,也還是不死心,仍舊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後面?
安若瑾覺得尴尬,雖然說她已經下定決定要跟路北辰撇清關系,但是看着他這樣尴尬的樣子,心理不免還是有些不忍。
她故作輕松的沖着路北辰笑了笑,然後快速的吃完放将筷子放在餐桌上,這才心滿意足的對着他說道,“今天你洗碗,明天我洗。”
路北辰被這一句話愣住了,“今天你洗碗,明天我洗。”這句話怎麽聽都覺得分外暧昧與親近,他本以爲與她再也不能那麽親近,去沒有想到,他如今還能有陪伴她的資格。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對着安若瑾說了一個“恩”字,便不再多話。
安若瑾見了,便起身準備上樓,反正她已經吃飽了飯,留在這裏,反倒是讓兩人都尴尬和不自在。
她想了想,上樓梯之前,還是對路北辰說了一句,“我娶樓上休息一會,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喊我,敲門也行。”
“好。”路北辰點頭,想了想,又對着安若瑾說道,“你要不要把房間的筆記本換成台式的?要是打遊戲的話,台式的電腦打起來更有感覺。”
安若瑾愣了楞,好半天才想起的确有這麽一回事,前幾日無聊,她又什麽都做不了,整日看着窗外開些花開靜靜等待冬去春來。
隻是如今她懷着孩子,自然是要以孩子爲重的,關于重操舊業打遊戲這個說法,也不過就是随便一說。
要是真把遊戲給她放在面前,她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會碰的,雖然說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但是她并不覺得它是沾滿罪孽來到世上的。
估計是做媽媽的人,總歸是容易寬容,管他到底是怎樣的,如今依然變成這樣的局勢,再不願意,再不喜歡,也終究還是接受的。
安若瑾感受着肚子裏的小生命活蹦亂跳的在自己懷裏,就覺得這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也莫過如此了。
看着夕陽西下,靜待春花爛漫,心裏也還有所期待,肚子裏的小生命一天比一天還要強壯和健康,要是這都不是幸福,那麽什麽才是呢?
安若瑾不經意間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她随意的将耳邊的碎發撇在耳根上,這才緩緩的對着路北辰說道,“不打遊戲了,我現在懷着孕,電腦輻射容易對胎兒不好。”
路北辰愣了愣,但是也沒說什麽,準确的說,他是直接不知道要如何說話,面對這個姑娘,他永遠說不出任何的話語,更别提傷人。
他是一個商人,他不是不會以牙還牙,隻是這個姑娘,這個姑娘永遠都是他心裏都他心裏的白月光和紅梅,他始終不願意那樣以牙還牙。
盡管他回來了,她卻一聲不吭的離開了他,他也是沒有資格去鬧的,畢竟當初青春年少,所有的承諾全都是因爲一個自願。
而他沒有告訴過安若瑾他的心意,他甚至還不告而别,他什麽都沒有告訴他,也就是說她什麽都不知道。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還能夠這樣等待自己,還執着的等待了十年之久,他還有什麽好遺憾的呢?
恨就恨,他們相遇的太不是時候,青梅竹馬這四個字聽起來倒是好聽,付出的代價,卻是所有愛情裏面付出最多的,開花結果也是裏面最最最少的那一個。
“你開心就好。”路北辰由衷的對着安若瑾笑道,“在我這兒米那麽多規矩,你要是想要什麽東西,直說便是了,我爲你準備。”
安若瑾一聽,頓時小臉洋溢着暖暖的光芒,“那你可真好,雖然我現在懷孕不能打遊戲,但是看些書還是沒有問題的,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幫我找幾本書看吧。”
路北辰點頭,笑着說“好”,然後又問她,“你有沒有特别喜歡但看不了的書,或者你給我列一個書單,下午我讓人送來如何?”
安若瑾頓時眉眼彎彎,眼睛裏有說不出的感動,“那當然是最好啊,你我還客氣什麽,别如何如何的說了,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