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安若瑾發現的及時,習以爲常的從宮晨煜懷裏出來,就看見了被燒焦的牛排,她指着牛排哇哇直叫,“焦了!牛排焦了!”
于是,宮晨煜這才雙手得空,慢悠悠的将牛排反面,又在上面灑上美味的調料,頓時焦味被替代,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陣陣美食味道。
安若瑾此刻也忘記了與宮晨煜的廚藝做鬥争,而是煞有其事的爲他喝彩高呼,“宮晨煜你真棒!竟然還能将焦了的牛排妙手回春!”
宮晨煜被喜歡的人誇獎,自然滿心歡喜,他扭過頭去看安若瑾,眼裏面是習以爲常的甜膩無比的深深愛意。
他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一個眼神就能夠看出,他能将她寵的多麽無法無天。
“你等我一下。”安若瑾看着宮晨煜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然後又在他唇瓣上吻了一下,這才施施然出廚房。
宮晨煜不放心,還是說了一句,“你小心點,再慢一點,别磕着碰着自己。”
安若瑾聽了他的話自然回頭,這隔空的對視,帶着絲絲妙不可言,又帶着絲絲不可說的暧昧,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安若瑾對宮晨煜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就是一個客廳的距離,我還能照顧不好自己?你也太小看我了。”
雖然她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出于寵溺與關心,但是她就是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表露對他心意的回應。
宮晨煜對于她的回應自然是習以爲常,當場隻是笑笑,沒再說話,他目送着她離開,直至看不到她的影子,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将目光移開。
自然,原本妙手回春的牛排再一次光榮犧牲,這次即便宮晨煜在這麽補救,也隻能是回天乏術。
望着那塊牛排,宮晨煜覺得好笑,這還是他第一次做不成功的事情,可他卻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對着還格外喜歡的緊。
仔細聞聞,似乎還能有那個人的味道,妙不可言,又各種喜歡,愛意深沉,又無法讓人忽視,各種耀眼。
他細心的将煎焦的牛排裝進一個盤子,很仔細的放進了一個屬于他秘密的地方。
宮晨煜不置可否的笑笑,這個女人,似乎暖了自己的心呢。
暖呼呼的,感覺真好。
宮晨煜是個做事認真的男人,安若瑾走後,便一心一意撲在了食物上,他可舍不得将不哈的東西給心上人兒吃。
沒一會兒,兩塊牛排出爐,心形煎蛋在上面做點綴,看起來就味道可口非常,宮晨煜滿意的摘下圍裙,格外滿意的笑了。
看着牙簽的食物,他似乎都能想象那個女人幸福的吃着的模樣,宮晨煜忍不住的笑出聲,那個傻女人,總能用一塊牛排搞定她。
價值不菲的東西他不是送不起,可她卻從來不主動要,于是他主動給她送,衣服,高跟鞋,飾品等等,全都是不菲的價,卻被她仔仔細細的珍藏了起來。
還沒進門就在爲他省錢,這是一個傻女人,宮晨煜雖然這樣想,但看他勾唇的弧度就能知道,他現在很開心,極爲開心。
安若瑾來回倒不是很慢,而是宮晨煜想快點讓安若瑾吃到東西,便速度快了些。因此,當安若瑾再回來的時候,宮晨煜已經将一切輕松應對。
安若瑾歎氣,“你怎麽這麽快就好了。”她拿出了一方白色的帕子,上面繡着一朵綻放極緻的蓮花,角落隻單單一個瑾字。
不言而喻,安若瑾是要拿方帕給宮晨煜擦汗,可惜宮晨煜現在額頭上面不僅沒有汗水,連食物都準備的妥妥的。
安若瑾嬌羞的将半空中握住方帕的手放下。
宮晨煜見了,便三步當兩步走到安若瑾跟前,将她握住手帕的右手擡起,又放在他額頭上,指引她擦汗,“你看,還有汗。”
安若瑾頓時狠狠的在宮晨煜頭上敲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你想得美,有汗自己擦去。”
說完,她便留了個利索的背影給宮晨煜,宮晨煜見了,也不惱怒,嘴角笑意更深,不知爲何,她的方方面面,都能讓他各種歡喜與驚喜。
宮晨煜吩咐人将做好的牛排放在餐桌上,便與安若瑾對坐而食,兩人偶爾擡眼至極,絕對是喂了單身狗一口好的狗糧。
安若瑾好奇的問了一句,“焦的那塊你扔掉了?”
宮晨煜愣了愣,笑,“算是,好吃嗎,喜不喜歡,哪裏不好你告訴我,下次按照你的喜好做。”
安若瑾頓時牛逼哄哄的假裝生氣,“哼,你竟然跟我這麽就,都還不知道我的口味,簡直是罪不可恕。”
宮晨煜也是笑,還極爲配合的吻了安若瑾一句,“那不知道安大小姐要怎樣才肯原諒在下?”
安若瑾見宮晨煜這麽配合,頓時心裏一喜,“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不過我現在也沒想好什麽可以然把我原諒你,就先欠着吧。”
宮晨煜點頭,“恩,好,随時奏效,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安若瑾無奈的看着他,“難道你還有什麽事情不能依着我?”
宮晨煜愣了愣,旋即又點頭,“對。”
安若瑾頓時生氣了,“那你爲什麽不肯依我!”
“我不可以依你離開我。”宮晨煜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很不好,也不想回答,“你應該是知道的,我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依你?”
安若瑾心裏一動,還沒來得及說話,沃森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他說,“總裁,南宮家來電話,說讓你現在去一趟。”
宮晨煜皺眉,眉間有怒氣,“我不是告訴你,以後南宮家的事情,不用向我彙報,直接晾在一邊。”
沃森頓時也是一急,想說話又被宮晨煜吼住,“你還不走,沒看見我再跟夫人用餐?”
他心裏吓得直哆嗦,卻還是用眼神跟安若瑾求救,想必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安若瑾自然也看了出來。
她神情凝重的說道,“你盡管說就是了,宮晨煜脾氣就是這樣,不開心也不會委屈自己,到底是什麽事情。”
沃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南宮家小姐自殺了,南宮家主徹底和老爺撕破臉皮,現在真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