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主頓時吓了一跳,氣急敗壞的指着宮晨煜數落,宮晨煜不爲所動,隻是笑,“南宮叔叔怎麽這麽不小心,侄兒心情不好容易手滑,實在抱歉,沒傷着吧?”
他眯着眼睛笑,臉上卻明白着一副,不怕死你再給老子說一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最後,南宮家主這頭美國的巨龍,還是沒有壓下宮晨煜這個霸王,反倒還被吓出了一聲的冷汗,“宮晨煜,你不仁慈,就别怪伯父無情!”
南宮家主冷笑,“你這是在玩整個宮家。”
宮晨煜果然在聽到宮家兩個字後開始動容,不過不是被威脅的憤怒,而是巴不得那東西感覺垮掉最穩當。
宮晨煜勾唇,“我也看那東西不順眼,那就麻煩你了。”
宮家上下,對宮晨煜而言,除了他的母親,其他的皆可有可無,尤其是那個隻跟他對立的糟老頭子。
而糟糕老頭子宮劍此刻正好站在這人聽他們把宮家揉來揉去的,頓時也硬起了不少,将骨氣妥妥的爆發了出來!
“南宮石!”宮劍來了脾氣,一改往日的唯唯諾諾,“我宮家雖然比不上你南宮家,但不代表我宮家怕了你!”
他宮劍雖然也指望依附南宮家這棵大樹,然後在美國橫着走,但是他們宮家也不是什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賠上宮家的名聲和尊嚴,這種事情,他是做不錯的!
宮晨煜神色若有若無往宮劍身上撇,倒是不如往日的争鋒相對,神色間是從未有過的好臉色。
宮劍被這道目光看的底氣更加的足了,他将腰闆挺得直直的,往日在南宮石面前忙前忙後累死累活,今兒個也總算有了宮家家主的氣勢。
南宮石冷笑,“宮劍,求着我女兒嫁給那你兒子的是你,你兒子對我們家婉兒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既然如此,宮劍,我們南宮家,從今往後與你恩斷義絕!”
氣勢宮劍剛說完話就後悔了,南宮家的确不是宮家能夠惹得了的主,他說這話無疑是要徹底跟南宮家撕破臉皮。
如今的宮家雖然看似輝煌光彩,實際上自老家主走後,宮家就在開始沒落,再然後宮劍和宮晨煜兩父子徹底鬧扳,宮晨煜自立門戶,宮家也就剩個聲望。
因此,宮家着實不能被南宮家惦恨上,這般想着,宮劍内心又各種糾結,但是這由不得他多想,隻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回答。
宮晨煜沒理會南宮石的發瘋,隻是先宮劍一步對着沃森說道,“沃森送客,至于南宮家主要使什麽陰絆子我們都奉陪!”
“我南宮石走不走還由不得你決定!”南宮石頓時冷笑,“至于使絆子,我南宮家的人還不至于用這麽肮髒龌龊的手段。”
宮晨煜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最讨厭一件詩人跟人說好幾遍,頓時微怒道,“你南宮家的确光明磊落,我和我的妻子差點都死在了你南宮家的手裏!”
他的聲音冰冷,似乎是忍到了極限,“南宮石,如果你今天是來心事問罪的,那我隻好告訴你,你的女兒自殺,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沒有半點關系!好!你這話說的倒是好!”南宮石氣的就是一口老血往嘴裏溢,好在他硬生生吞了下去,也不至于在衆人面前太過狼狽。
南宮石不愧是南宮石,的确是做大事的人,即便是嘴裏包了口血,他也能夠在衆人面前淡淡定自若威儀不減。
他也是氣急,一字一句的對着宮晨煜說話,用盡了耐心,“我的女人!爲了你整天要死要活,你要她的血救你懷裏的女人,她也二話不說給了你!”
“我的女兒是你要什麽她都給你,她爲你付出了那麽多,你就拿一句毫無關系搪塞她?從小到大我就沒讓她受過一點委屈,你怎麽敢這樣無視輕賤她!”
南宮石冷笑,“宮晨煜,你今日不娶婉兒也得娶,她爲你失血進醫院,現在還差點沒命,既然你們當初也有口頭婚約,我的女兒嫁給你,你也不會吃虧。”
南宮婉兒在南宮石說到自己的委屈和付出,極爲配合的抽噎的幾下,聽得宮晨煜心裏各種惡心。
他冷不防定給了南宮婉兒一記冷眸,南宮婉兒見了,頓時也就不敢再吱聲,後怕的跟在南宮石身後。
宮晨煜冷漠的看着南宮婉兒,滿臉的不耐煩,“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并沒有答應你提出的要求。”
南宮婉兒聽了,頓時開始泣不成聲,“晨煜,我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不喜歡我呢,我都可以不要我的性命去愛你!”
宮晨煜頓時更加不樂意,他冷冷的看着南宮婉兒,道,“我倒是不知道,南宮家的人還能這樣不要臉。”
南宮石果然因這句話起了反應,不免不滿的看着宮晨煜,“宮晨煜,你這話第什麽意思,作爲金枝玉葉,我的女人爲你放下如此身段,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宮晨煜頓時陷入了沉思,他的确大可不必管這些破事,但是要是始終把這事擱在這裏,那麽他跟安若瑾未來的好日子也就會越來越遠。
因此,他突然不想将事情放置在一邊,即便事情能讓他分分鍾炸毛,可他還是将内心的煩躁認了下來。
他将心比心,對着南宮石認真的說道,“我不知道南宮叔叔是怎麽想的,但是我要是有一個女兒,我一定隻會給她挑挑選選,找最疼愛她的老公。”
“就算沒有愛情,至少會心疼人。”說到這兒,宮晨煜握了握安若瑾的手,笑道,“很明顯,我一樣給不了她。”
“南宮叔叔也是有妻子的人,也是從我們這個年齡過來的,難道還不知偶奧強扭的瓜隻會越來越臭嗎?我不喜歡婉兒,你讓我娶她,無非是将她送進了火坑。”
“對于破壞愛情和原本幸福婚姻的女人!”宮晨煜将話說的徹底,“任何一個心大的男人,都不會容忍這樣對她的女人。”
“我希望南宮叔叔将心比心,不是侄兒讨厭婉兒。”雖然也的确是婉兒,但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好說出去,也不能說出去。
宮晨煜無奈的笑笑,“而是侄兒心有所屬,除了安若瑾,其他的都不喜歡,侄兒不願将就,還請南宮叔叔不要在逼迫侄兒。”
“若是南宮叔叔執意如此,那晨煜也就隻好不顧叔侄情誼,隻好跟南宮叔叔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