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安若瑾的臉上,安若瑾那白嫩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頓時腫的老高,可見男人的力氣之大。
安若瑾不服氣的向男人臉上吐了口口水。
“小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家夥!”男人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面目猙獰的說。
很快,男人的手下就拿出了一個大号的工具箱。
“快點的!都他媽磨蹭什麽呢?”男人不耐煩的說。
打開了工具箱,裏面的工具讓安若瑾不寒而栗。
鑷子,各種手術刀,棉球,酒精,各類剪刀等等。
安若瑾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就慌了,手心也冒了冷汗。
“哈哈哈,怕了吧,讓你再厲害,你怎麽不厲害了?你不是朝我吐口水嗎?怎麽不吐了。”男人用極其嚣張的口氣說。
“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想要錢?你要多少等晨煜來了讓他給你,求求你别動我的孩子,求你了。”安若瑾原本所有的底線因爲肚子裏的寶寶都沒有了。
“現在知道求我了?怎麽你剛才不是跟下我想嗎?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離開宮晨煜,要麽,讓你肚子裏這小崽子永遠見不到太陽,你選一個吧。”男人擺弄着手中的錘子說。
安若瑾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不知道應該選擇無限寵愛自己的宮晨煜,還是這個還未出世的小寶寶。
安若瑾不知道該如何選擇,隻是低着頭輕聲地啜泣。
“好。那我來幫你選擇。”男人等了許久也沒有聽見安若瑾有任何的動靜,他等的有一些的不耐煩了,掄起錘子直接照着安若瑾的肚子上砸去。
一下,安若瑾變承受不住這鑽心的疼痛。
“怎麽樣,這滋味不好受吧。”男人露出那副惡心的嘴臉說道,當男人的眼光觸及到了安若瑾腿上就出來的鮮血的時候,目光中頓時出現了一陣陣的興奮……
安若瑾見男人的胳膊就在自己眼前。想都沒想就直接咬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媽的!給老子松開!”男人用錘子用力的敲了一下安若瑾的頭,安若瑾一下子就沒了力氣,昏昏沉沉的暈過去了。
恍惚中,她好像聽到了有機動車的聲音,她想,一定是宮晨煜來救她了。
想到這,她也就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若瑾!!若瑾你怎麽樣?”宮晨煜抱起地上的安若瑾輕輕的搖晃着說。
此時的安若瑾滿臉都是血,嘴裏也都是血,身上也都是血,如果這些都會讓宮晨煜心碎的話,那麽下面的血足以讓宮晨煜的心碎了一百回了。
宮辰煜看到安若瑾現在這樣子說不心疼是假的,但是給更多的還是自責,如果……如果剛才不讓安若瑾離開自己就好了……
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
安若瑾的下身不斷的流着血,腿也輕微的顫抖着,嘴唇和臉都白的像紙一樣。
宮晨煜大罵了一句,就抱着安若瑾上車了,直奔a市中心醫院。
到了醫院,宮晨煜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安若瑾的身上,抱着她直接沖到了婦産科診療室。
“醫生!快給她看病。”宮晨煜大聲的喊道。
醫生還沒有認出來他就是宮劍的兒子宮晨煜,漫不經心的說:“先挂号,挂了号排隊來看,請你遵守規則,每個人都像你你這樣的話,我們醫院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我他媽讓你現在給他看病!”宮晨煜拿出腰間的受傷指着醫生說。
醫生一看大事不妙,戰戰兢兢的擡起頭看了一眼拿槍指着他的男人。
這一看可把醫生吓了一跳,這拿槍對着他的男人正是維奧集團總裁宮晨煜嗎,他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總裁的位置,屬于年輕有爲,而且他不僅白道厲害的讓人敬佩,黑到也是叱咤風雲的風流人物。
“好好好,我馬上看,馬上看,你别激動,别激動,先把她放到床上。”醫生高高的舉起雙手說道。
宮晨煜把她放到了床上後,輕輕的在她的頭上吻了一下,溫柔的說:“寶貝,堅持住,加油。”轉眼間,她又冷着張臉對醫生說:“如果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醫院跟她陪葬!”
說完,就收起手槍出去了。
幾個小時過去了,醫生陸陸續續的往這個屋子裏面進,卻不見有人出來。
不大一會,徐小雅和林豪來了。
“宮晨煜,若瑾怎麽樣了?”徐小雅擔心的問。
“不知道,你幫我查查到底是什麽人幹的這事。”宮晨煜握緊了拳頭說。
“我們抓了幾個,不過有一個跑了,其他幾個人也什麽都不說,怎麽問都不說,随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有狙擊手把他們都打死了,我們就回來了。”林豪條理清晰的說。
宮晨煜沒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裏拿出一隻雪茄抽了起來,不難看出,他很氣憤。
一支煙還沒有抽完,終于有醫生從裏面出來了。
“醫生,她怎麽樣?”徐小雅首先上前問道。
“你好,請問誰是病人家屬,病人小産,并且頭部有淤血,需要做一系列的手術,現在需要病人家屬簽字。”醫生拿着病例單子問道。
“我是。”宮晨煜掐滅了手中的煙走過來說。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過來就是因爲不想聽到這個消息,雖然他心裏十分的清楚,孩子可能會保不住了,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醫生,真的沒得挽留了嗎?”徐小雅看得出宮晨煜那種複雜的心理,問道。
“現在簽字還來得及,再晚一會,永遠不能……”還不等醫生說完,宮晨煜就把她!手中的單子搶過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并附上一句:“告訴他們,我說過的話絕對不反悔。”
醫生剛進去,宮晨煜就攤倒在了凳子上。
“宮晨煜,你得振作起來,若瑾還在裏面堅持着,你有什麽理由不堅持下去?”徐小雅抓起宮晨煜的衣領說道。
“不用你來教訓我。”宮晨煜揮手把徐小雅推到了一邊說道。
林豪見狀剛想上前卻被徐小雅攔了下來,既然徐小雅不讓自己動手,那就算了。
兩人悄悄地離開了醫院,整個走廊裏面就隻有宮晨煜一個人靜靜的坐着。
門上手術中的紅燈亮着,隻要它一刻亮着,宮晨煜的心裏就有一刻的不安。
門外的宮晨煜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
門内的安若瑾正躺在手術台上等待着自己的命運。
“病人家屬,病人需要輸血,她的血型實在是很特殊,血庫裏沒有足夠的血,所以,我希望您能協助我們找一下有這種特殊血型的人。”醫生用盡量快的語速說完也這些話,因爲他知道,耽誤一秒,有可能這個人就會讓人終生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