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就隻有她一個人想多了,來嘗嘗的意思真的就隻是來嘗嘗,而不是其他的特殊藝術表達意思?
安若瑾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最後,她貓在沙發上,怕打擾睡下的小瓜,便無聲的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并且不亦樂乎,想控制自己的情緒都難,等她能夠控制自己情緒,路北辰已經挂斷了電話,要是以前,路北辰是一定會等自己笑完,才會讓自己挂電話的。
安若瑾也不知道自己是那麽回事,竟然還會覺得心裏有些添堵,悶得慌,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她不是,不喜歡那個人嗎?
如今,見他“冷落”自己,爲什麽就是沒有最開始的開心呢?安若瑾扯了扯嘴角,無聲的笑了笑。
她給了自己這樣一個理由:
一定是路北辰第一次這樣完都不給人招呼一聲,自己是被吓得神經萎縮了,才會變得這麽——多愁善感。
想通一切,安若瑾心裏便舒爽了許多,她就知道,路北辰在她心裏就是個十足十的好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好哥們。
對于兄弟,又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情緒呢?
安若瑾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今天路北辰的那幾滴眼淚,當真是在她的腦子裏面揮之不去啊,竟然如此印象她的判斷能力。
安若瑾這般想着,便也不再胡思亂想,如今她可不是一個人,不能像一起啊那麽任性,淩晨一兩點才開始睡覺。
她現在的肚子裏面,還有這一個活潑可愛的小生命,她才舍不得讓他爲了自己的任性付賬買單呢。
安若瑾你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也睡不着覺,她無奈的開起燈,頓時整個卧室亮了起來。
安若瑾一眼便看到了窗口的那些姹紫嫣紅,不由的怒了努嘴角,道了一聲晚安,“宮晨煜,晚安好夢。”
不過倒也奇怪,當她說完這句話,便開始困意十足,燈都還沒來得被她關上,她便蓋着一床被子,沉沉的睡着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小瓜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安若瑾覺得稀奇,“你怎麽不去上課,怎麽不穿校服呢?”
小瓜頓時無奈一笑,“姐姐,你都不對我的事情上心,今天是周末,小學生都放假啊,我醒了多久你還是沒醒,要不是保姆姐姐給我做早餐,我就得餓死了。”
安若瑾聽了,頓時好笑的刮了他鼻梁一下,“我這才貪睡了多久,你就要這樣喋喋不休像個老頭子一樣的來教訓我?”
小瓜撇嘴,控訴般的指着安若瑾對面牆上時鍾說道,“現在都已經十一點了,你真的已經睡了很久很久了!”
安若瑾無奈,“小瓜,不是姐姐想睡覺,而是你即将出生的侄子太懶了,整天隻知道睡覺,我這個做媽的沒辦法,隻好由着他睡覺了。”
小瓜一聽,頓時扭頭撇嘴,要說一開始說着話小瓜還是信的,隻是這話一而再再而三說上十幾二十幾遍,小瓜再單純的一個人,也明白了是安若瑾在推卸責任。
安若瑾見小瓜不理他,因爲他是真的生氣了,便又趕緊說道,“小瓜也不用氣的那麽早,小孩子都有睡懶覺的潛力,你見多識廣,一定比弟弟還能睡。”
小瓜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好了,我知道了,其實我也沒有怪你,就是覺得,若瑾姐姐,不應該是這個頹廢的樣子。”
自從跟朱晨曦再次相逢,安若瑾的嘴皮子也越發的厲害了些。
畢竟那個聒噪的男人一天就有五六個小時在她耳邊亂竄,安若瑾就算裝聾作啞,也還是撿了幾句俏皮的話。
小瓜雖然不喜歡安若瑾這樣吃吃睡睡,因爲他在書上看過,吃吃睡睡不做事情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抛棄,小瓜并不想看到安若瑾被人抛棄的樣子。
可是偏偏,這話他又說不出口,這樣跟安若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小瓜心裏頓時疙瘩一沉,看來,安若瑾離被路北辰抛棄不遠了。
小瓜皺眉,看着安若瑾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悲哀,他試圖勸誡她,對着她說道,“若瑾姐姐,你知道北辰哥哥昨晚上爲什麽不回家嗎?”
安若瑾愣了愣,旋即笑道,“怎麽提到他了?他不會來自然是有工作,你要知道,你家北辰哥哥可是個大忙人,人家是開大公司的。”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安若瑾都發現了自己在咬牙切齒,頓時在心裏暗叫不好,自己這是怎回事,怎麽會咬牙切齒,她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
想着想着,安若瑾越發覺得可怕,自己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是心如止水,怎麽又變成了如今的血液沸騰……
“若瑾姐姐!”
小瓜氣鼓鼓的瞪着她,還一個勁的搖着她的胳膊,“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安若瑾這才反應過來,揉了揉小瓜的腦袋,這才對着他輕聲的說道,“什麽事?你再說一遍,我一定聽。”
小瓜頓時揪住安若瑾小辮子,“我就知道,你剛剛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
安若瑾無奈的笑笑,隻覺得這孩子怎麽越大越鬧騰,以前還在醫院的時候,兩人的相處模式可不是這樣的。
至少,那時候的小瓜,可沒有現在這麽兇。
對了,小瓜已經被安若瑾和路北辰一起收養了兩個多月,他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安良生。
安若瑾看着安良生氣呼呼的樣子,頓時笑出了聲,“好了,才多大的孩子,整天就皺着個眉頭,你還小,别去操心大人的事情。”
安良生氣急,語氣裏是滿滿的委屈,唇瓣一撇,頓時沙啞着哭腔,對着安若瑾哭訴道,“我這不也是爲你好嗎?”
安若瑾一見着陣仗,頓時也不敢再随便說話,就怕有踩着了安良生這小祖宗的雷區,“小瓜,你别這樣,姐姐就是想要你活的快樂,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安若瑾無奈的笑,“姐姐都會解決的。”
安良生不聽也就算了,這側耳一聽,頓時哭的更兇了,“書上說好吃懶惰的女人最容易被男人抛棄,你整天就知道吃吃睡睡,早晚就被北辰哥哥掃地出門了。”
安若瑾愣了愣,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頓時一陣哭笑不得,“你整日惶恐不安的,就是因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