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承認我最初接你回來是因爲你和她很像。”宮晨煜的呼吸變重。愛亦或不愛,他終究無法忘掉自己的過去。
安若瑾在宮晨煜的懷裏,微微顫動了一下,不再說話。宮晨煜察覺到她的變化,緊緊摟住她,他怕她離開,他怕她不能接受。
就這樣,兩個人都沉默了,這個夜晚對于她們兩個無疑是折磨。不知不覺,兩個人都漸漸有了困意。
第二天,宮晨煜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身邊空空的,猛的坐起來,“沃森,陳媽!”他朝門外大吼道。
陳媽和沃森聽到就趕緊跑進來,“怎麽了?少爺!”沃森站在一旁恭敬地問道。
“太太呢?”宮晨煜呼吸變得越來越重,眼底略過一抹慌張。
“這麽早,安小姐是不是去晨練了?”陳媽一頭霧水的說道。總裁大人真是搞笑,大早上睜開眼睛沒看到安小姐,居然急成這樣。
“她從來不晨練,沃森派人去給我找。”宮晨煜跳下床,拿着衣服進了浴室。
一大早上,城堡内的人四處搞,“安小姐,你在哪啊?總裁叫您呢!”
“找到人了嗎?”宮晨煜穿着一身家居服從樓上走下來冷冷的問道。
“總裁,還沒找到!”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說道。
“什麽味?這麽香?”宮晨煜聞了聞,轉身就進了廚房。隻看到安若瑾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的美體褲,上身穿着宮晨煜的一件白襯衫,頭發紮成丸子頭,白皙的臉蛋暈開兩抹紅暈,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宮晨煜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安若瑾身後,緊緊擁住她,安若瑾被吓了一跳,“你幹嘛?吓死我了?你怎麽醒的這麽早?”邊說手裏還邊切着菜。
“我醒來看你不在身邊,哪還能睡得着?”宮晨煜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在廚房裏卿卿我我,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你是小孩子啊?好了,快出去吧!我在做早飯,你别給我添亂。”安若瑾轉過身來對他說道。
“家裏那麽多傭人,幹嘛用你做飯,你居然還說我給你添亂?”宮晨煜一雙黑眸緊緊盯着安若瑾,他的樣子真的帥的讓人失魂。
“哎呀,你趕緊出去吧,我給你弄愛心早餐,宮大總裁!”安若瑾邊說邊把宮晨煜推出去,然後在廚房裏忙來忙去。
客廳裏,幾個公司的員工在和宮晨煜彙報工作,宮晨煜更是心不在焉。
“總裁,對于MG集團的收購案,您有什麽好的建議嗎?”一個公司高層問道。可是宮晨煜就像你沒聽見一樣,眼睛緊緊盯着廚房的方向。
“總裁?總裁?”公司高層一臉迷茫的看着宮晨煜。
“别問我,你們是我花高價請來的員工,收購案這麽簡單的問題也問我,你們不想幹了是不是?如果這次收購案你們不能很好的處理,就都去結工資走人!滾!”宮晨煜的眼睛一直盯着廚房,然後冷冷的說道。
幾個公司高層吓得灰溜溜的走了。
用過早餐後,宮晨煜拉着安若瑾回了卧室。
“你幹嘛啊?不上班了啊?”安若瑾坐在床上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上班了,你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宮晨煜拉開衣櫃,拿出了一條白色的及踝長裙給安若瑾。
“去哪啊?”安若瑾拿着衣服不明白的問道。
“别問了,快去換衣服吧,然後梳洗一下。”宮晨煜邊說道。邊把安若瑾推進浴室。
許久後,安若瑾從浴室裏出來,白色的及踝長裙,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棕色的頭發盤成丸子頭,頭上别着一個水晶發卡,耳朵上戴着一對鑽石耳釘,閃閃發光。
“我弄好了,可以走了。”安若瑾一臉微笑的看着宮晨煜。
宮晨煜上下打量着她,“不愧是我宮晨煜的女朋友,真美!”誇贊完,拉着她就走了。
一家A市最豪華的珠寶店門前,站了一排的員工,一輛勞斯萊斯停下來。
宮晨煜和安若瑾從車上挽手走下來,旁邊的男女員工都瞪大了眼睛,兩個人一個帥的傾城,一個美的傾城。
“宮總,宮太太,歡迎兩位大駕光臨。”珠寶店的店長走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
宮晨煜沒有理會,拉着安若瑾走進店裏,安若瑾一臉詫異的看着宮晨煜。等一下,剛剛店長叫我什麽?宮太太?這珠寶店什麽意思?安若瑾心裏充滿疑惑的和他進去。
“我要的戒指呢?”宮晨煜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說道,安若瑾坐在宮晨煜旁邊,被他緊緊摟在懷裏。
“宮先生,這是您要的戒指。”售貨小姐站在宮晨煜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怎麽?感動了?”宮晨煜嘴角勾起,盯着安若瑾的小臉問道。
“宮晨煜,你什麽意思?這戒指?”安若瑾有些楞楞的問道。
“這戒指是我送給你的,我的未婚妻就應該帶我送的戒指!”宮晨煜起身走到安若瑾面前說道,安若瑾擡起小臉,眼淚刷的一下掉下來了,撲倒宮晨煜的懷裏哭了起來,宮晨煜緊緊抱住安若瑾,手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
周圍的員工都看了過來,許多女同志看安若瑾的眼神,更是要嫉妒死她了。
“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宮晨煜拿起戒指帶在安若瑾的無名指上。
安若瑾看着戒指,出了身。媽媽,雖然您離開了,雖然爸爸抛棄我了,但我遇到了宮晨煜,以後我的人生都歸他所有,我得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希望您可以祝福您的女兒!
從珠寶店出來,宮晨煜又帶安若瑾來到了一家法國餐廳。
“怎麽又來這啊?”安若瑾又是不明所以的問道。
“當然是來這吃飯啊!”宮晨煜拉着安若瑾走進一間包間。
“你真是浪費,回家吃不好嗎?”安若瑾一臉鄙視的說道。
“不好!”宮晨煜邊點着菜邊回答道。
“我要結婚了!”書房裏,宮晨煜在和一個男人視頻。
“結婚?你有女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視頻那頭,宮晨煜的父親宮劍責問道。
“我爲什麽要讓你知道,我現在告訴你隻是通知你!”宮晨煜一臉冷漠的說道,這時,安若瑾路過書房,聽到了宮晨煜的話,站在門口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