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恍然大悟的說道,“新手怎麽可能這麽熟練炒菜,你該不會是爲了我的胃苦練了廚藝吧?”
說完,安若瑾又是一臉的對自己各種肯定。
要知道,這不僅是爲了她這個從小做菜還沒宮晨煜第一次做的好吃的人的顔面,也是在爲所有苦心鑽研廚藝的人讨回顔面。
宮晨煜自然是對安若瑾各種沉溺,他是玻璃心做的人兒,什麽都明白,但是又什麽都不會說怕,他的姑娘的這點心思,他還是能輕而易舉掌握的。
他意味不明的點點頭,然後又極爲模棱兩可的說道,“起因不重要,你喜歡吃就好。”
安若瑾一聽,頓時就樂了,也不給宮晨煜鬧别扭,直接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光滑細膩的,特别有手感。
她比他矮一個頭再加上半個頭,也算是最萌身高差,當然她從背後抱住宮晨煜,自然看不到宮晨煜手中的任何動作。
可她仍舊滿臉歡喜的抱住這個自己内心心愛大男人,“你對我真好,我現在是越來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完,她又一臉憂愁,“可要是以後我們走到一塊兒,那就再也沒有人會這麽寵着我讓着我愛着我了。”
“不準這麽說。”突然,宮晨煜轉過身,将安若瑾穩穩當當接過自己的懷裏,他抱着她的腰肢,她的手還停在他的腰上。四目相對,早已是暧昧無比。
宮晨煜認真的看着安若瑾,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準你說離開,分離,這些字眼,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論如何。”
他說,“誰要是敢阻止,不論如何,我都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也不能阻止你跟我在一起,就像誰也不能阻止我愛你!”
安若瑾愣住,被他鄭重的話攪亂的心裏各種忐忑,她的心跳此刻如擂鼓嘩嘩作響,隻因眼前這個男人的一番話。
安若瑾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想哭。
于是,她将頭埋在他懷裏,也鄭重其事的說明,“對不起,我應該對彼此又信心,誰他媽願意将就,反正我隻要你,其他的統統不管!”
她的聲音微微帶着感動的哭腔,宮晨煜沒說話,一聲不坑的僵硬她抱在懷裏,鍋裏的牛排流露出焦嫩的氣味,宮晨煜不爲所動。
還是安若瑾發現的及時,習以爲常的從宮晨煜懷裏出來,就看見了被燒焦的牛排,她指着牛排哇哇直叫,“焦了!牛排焦了!”
于是,宮晨煜這才雙手得空,慢悠悠的将牛排反面,又在上面灑上美味的調料,頓時焦味被替代,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陣陣美食味道。
安若瑾此刻也忘記了與宮晨煜的廚藝做鬥争,而是煞有其事的爲他喝彩高呼,“宮晨煜你真棒!竟然還能将焦了的牛排妙手回春!”
宮晨煜被喜歡的人誇獎,自然滿心歡喜,他扭過頭去看安若瑾,眼裏面是習以爲常的甜膩無比的深深愛意。
他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一個眼神就能夠看出,他能将她寵的多麽無法無天。
“你等我一下。”安若瑾看着宮晨煜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然後又在他唇瓣上吻了一下,這才施施然出廚房。
宮晨煜不放心,還是說了一句,“你小心點,再慢一點,别磕着碰着自己。”
安若瑾聽了他的話自然回頭,這隔空的對視,帶着絲絲妙不可言,又帶着絲絲不可說的暧昧,讓人莫名心跳加速。
安若瑾對宮晨煜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就是一個客廳的距離,我還能照顧不好自己?你也太小看我了。”
雖然她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出于寵溺與關心,但是她就是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表露對他心意的回應。
宮晨煜對于她的回應自然是習以爲常,當場隻是笑笑,沒再說話,他目送着她離開,直至看不到她的影子,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将目光移開。
自然,原本妙手回春的牛排再一次光榮犧牲,這次即便宮晨煜在這麽補救,也隻能是回天乏術。
望着那塊牛排,宮晨煜覺得好笑,這還是他第一次做不成功的事情,可他卻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對着還格外喜歡的緊。
仔細聞聞,似乎還能有那個人的味道,妙不可言,又各種喜歡,愛意深沉,又無法讓人忽視,各種耀眼。
他細心的将煎焦的牛排裝進一個盤子,很仔細的放進了一個屬于他秘密的地方。
宮晨煜不置可否的笑笑,這個女人,似乎暖了自己的心呢。
暖呼呼的,感覺真好。
宮晨煜是個做事認真的男人,安若瑾走後,便一心一意撲在了食物上,他可舍不得将不哈的東西給心上人兒吃。
沒一會兒,兩塊牛排出爐,心形煎蛋在上面做點綴,看起來就味道可口非常,宮晨煜滿意的摘下圍裙,格外滿意的笑了。
看着牙簽的食物,他似乎都能想象那個女人幸福的吃着的模樣,宮晨煜忍不住的笑出聲,那個傻女人,總能用一塊牛排搞定她。
價值不菲的東西他不是送不起,可她卻從來不主動要,于是他主動給她送,衣服,高跟鞋,飾品等等,全都是不菲的價,卻被她仔仔細細的珍藏了起來。
還沒進門就在爲他省錢,這是一個傻女人,宮晨煜雖然這樣想,但看他勾唇的弧度就能知道,他現在很開心,極爲開心。
安若瑾來回倒不是很慢,而是宮晨煜想快點讓安若瑾吃到東西,便速度快了些。因此,當安若瑾再回來的時候,宮晨煜已經将一切輕松應對。
安若瑾歎氣,“你怎麽這麽快就好了。”她拿出了一方白色的帕子,上面繡着一朵綻放極緻的蓮花,角落隻單單一個瑾字。
不言而喻,安若瑾是要拿方帕給宮晨煜擦汗,可惜宮晨煜現在額頭上面不僅沒有汗水,連食物都準備的妥妥的。
安若瑾嬌羞的将半空中握住方帕的手放下。
宮晨煜見了,便三步當兩步走到安若瑾跟前,将她握住手帕的右手擡起,又放在他額頭上,指引她擦汗,“你看你的額頭上還有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