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就你會使用暴力?我告訴你,我欺負起你來,指不定誰怕誰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欺負你哭得着爸爸媽媽?”
安若瑾越說越上興頭,頓時嘴巴也利索了許多,“死混蛋,臭混蛋,竟然敢這麽欺負我,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哎喲,天啊,怎麽會這麽痛!”安若瑾氣急敗壞的瞪着宮晨煜美豔的睡眼,“你丫的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我是人,我也是人好嗎!”
“就你的心是人心?我的身體就是大象做的?皮粗肉厚經打經摔?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女人喜歡,雖然你以前也的确對我很溫柔。”
對啊,以前,以前他們的相處模式,從來都不是現在這幅樣子,如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從,才會讓他們變得這麽陌生呢?
明明還是熟悉的眉眼和習慣,爲什麽,爲什麽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呢?安若瑾苦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了,他們隻想要好好生活在一起,有那麽困難嗎?
可是終究,她還是不能和他在一起。
安若瑾在心裏默念,“傻瓜,千萬不要再爲我做無謂的鬥争,你鬥不過南宮家族的,憑你的一己之力,遠遠不夠。”
她看着他,突然笑出聲,“晨煜,變強吧,等你變強,我們就結婚,到時候,誰也不能爲我們的婚姻做主,隻有我們自己才有權利說不!”
她将頭埋在他的胸口處,雖然又牽扯出絲絲痛楚,卻因爲已經成了習慣,倒是沒有了最初痛的死去活來。
她微微皺了皺眉,再吸了一口涼氣,便覺得自己身體大好了許多,她忍着痛沖着宮晨煜笑道,“你說,我們會有那一天嗎?”
雖然明知道他看不到聽不到,安若瑾的眼神和語氣裏面,還是裝滿了信仰,她相信,不論如何,隻要堅持,隻要不失去信心,就一定能夠有所收獲。
即便這收獲,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等,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見證,也或許一輩子都等不到,更見證不了。
可是安若瑾願意等,也願意花費一輩子的時間去等待這個虛幻的,或許永遠都不可能存在的這麽一個結果。
于是,在這一刻,她不再選擇一個人獨自趁着,她要兩個人共同努力,将這不可能變成可能。
畢竟,經過這一天的事情,說是教訓也好,經驗也好,總歸讓她明白了一個很深刻的道理,那就是,他們永遠也不可以在彼此心裏劃分的一幹二淨。
等待他們的,是犯賤,是死局,是持續犯賤,是抵死糾纏,是明知是錯還要繼續的相愛,即便對方都将那玩意埋藏的那麽深刻和纏綿。
“晨煜,你這個傻瓜,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除了你,我還有誰可以喜歡呢?我如今喜歡的人呢,從頭到尾都隻有你啊。”
“你怎麽還這麽不自信,覺得我不喜歡你呢?”
安若瑾在他心口上戳了一下又一下,無奈的說道,“你這麽優秀的人,到哪兒都是放着光的,我又怎麽可能看不見呢?你明明在我生活裏面那麽耀眼。”
“真的嗎?”有聲音冷不丁的傳入安若瑾的耳朵。
安若瑾也沒有多想,隻是順着話答了下去,“當然,不然你以爲呢?你那麽好看能幹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讓人忽視的了。”
“等等。”
安若瑾錯愕,剛剛是誰在跟自己說話,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果然,她吃力的轉移視線,将自己的眼珠子與宮晨煜對視,錯愕道,“你怎麽醒了?”
宮晨煜笑道,“我難道不可以醒嗎?”
安若瑾在心裏诽謗,不可以,當然不可以,你要是醒了,我還怎麽往下面說我的心事,你要是醒了,可不讓我更加的難堪了?
可是最後,即便她内心活動再活躍再豐富,從頭到尾,她都跟個軟骨頭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給宮晨煜聽,隻是讪笑。
“你……。”安若瑾遲疑的開口,“你什麽時候醒的?”
宮晨煜頓時挑眉一笑,“你覺得呢?”旋即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覺得我什麽時候醒的,我就是什麽時候醒的?”
安若瑾臉色于是更加尴尬,她滿臉通紅,也不去看宮晨煜,怕自己會說出更多尴尬的話語來,“我靠着你胸口的時候?”
宮晨煜搖頭,安若瑾見始終得不到回應,又隻好無奈的重新問了一句,“是不是在我靠着你胸口的時候?”
宮晨煜啞然失笑,卻并不準備搭話,存心生了戲弄安若瑾的心思,便也還是搖頭,雨花也不說。
安若瑾詫異,沒明白宮晨煜爲什麽突然沉默不理會自己,難道自己說的話讓他生氣了?越這般想安若瑾心裏越是緊張,當真想錯了方向實惠煩人瘋的。
她聲音細弱蚊蟻,尴尬的咳嗽了聲,對着宮晨煜說道,“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生氣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怪我沒跟你說清楚,可是,可是……”
她憋得雙夾通紅,又因爲太緊張,說話也不能利索了,宮晨煜無奈的笑笑,沖着安若瑾說道,“你這個傻瓜,怎麽不知道擡頭?”
安若瑾獎狀,便趕緊擡頭,旋即對上宮晨煜似笑非笑的目光,“怎麽,你難道還怕我了?以前打我罵我的時候怎麽沒發覺你有做小女人的潛力?”
安若瑾老臉頓時又是一紅,都說往事否提,這個可恨的宮晨煜,倒是沒事兒就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拿出來供人取樂。
不過這取了倒是隻取樂了自己,至于别人,自然是被他取樂取的太不知分寸,氣的七竅流血血濺當場了。
自然,這雖然隻是一種誇張的說法,未免不是一句曾經有過的案例,隻是安若瑾運氣好,宮晨煜提過一遍,便也不再繼續說了。
“你怎麽就不知道擡頭?”宮晨煜笑道,“不擡頭還埋怨我不理你,我怎麽沒理你了,是你一直低着頭,我搖頭你都沒看見。”
安若瑾頓時讪笑的看了一眼宮晨煜,便也不再說話,反正她也沒指望能在嘴皮子上面赢過宮晨煜,自然也沒什麽好說的。
宮晨煜見狀,心裏不是滋味,隻當安若瑾還生着氣呢,于是他大手一揮,長大在枕頭上,對着安若瑾怒了怒嘴,笑道,“靠我近點,好久沒這樣看着你了。”
安若瑾點了點頭,剛一動作臉色就大變,再然後,便徹底沒了動作,一雙招子明亮又無奈的看着宮晨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