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無奈的看着他,“難道你還有什麽事情不能依着我?”
宮晨煜愣了愣,旋即又點頭,“對。”
安若瑾頓時生氣了,“那你爲什麽不肯依我!”
“我不可以依你離開我。”宮晨煜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很不好,也不想回答,“你應該是知道的,我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依你?”
安若瑾心裏一動,還沒來得及說話,沃森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他說,“總裁,南宮家來電話,說讓你現在去一趟。”
宮晨煜皺眉,眉間有怒氣,“我不是告訴你,以後南宮家的事情,不用向我彙報,直接晾在一邊。”
沃森頓時也是一急,想說話又被宮晨煜吼住,“你還不走,沒看見我再跟夫人用餐?”
他心裏吓得直哆嗦,卻還是用眼神跟安若瑾求救,想必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安若瑾自然也看了出來。
她神情凝重的說道,“你盡管說就是了,宮晨煜脾氣就是這樣,不開心也不會委屈自己,到底是什麽事情。”
沃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南宮家小姐自殺了,南宮家主徹底和老爺撕破臉皮,現在真吵着呢!”
宮晨煜皺眉,“她又想玩什麽把戲?”
沃森歎氣,又道,“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不當講,是關于夫人的。”
宮晨煜頓時就不淡定了,關于自己的事情他還能夠冷靜,可一關系到安若瑾,他就無法鎮定自若。
沃森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将手中的資料遞給宮晨煜,“你看裏面就知道了,不打擾總裁與夫人用餐。”
說完,沃森便恰到好處的退離,安若瑾皺眉,拿起宮晨煜跟前的資料,好奇問,“怎麽回事,跟我有關,高家的人又闖禍了?”
她慢悠悠又一臉好奇的打開文件夾,就隻一眼,便讓她白了臉色。
宮晨煜察覺到安若瑾的不對勁,擡手就要去看,也隻是一眼,卻跟安若瑾成了同一個慘白的臉色。
酒會期間,高亞楠就給他發過短信說安若瑾堕過胎,最後是他拿高家威脅才讓她暫時消停,沒想到她竟然現在給自己來一出破釜沉舟。
他宮晨煜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宮晨煜冷漠的打電話讓人收購高家的所有産業,不到十分鍾便徹底将高家掌握在鼓掌之中。
安若瑾錯愕的問,聲音略微有些不對勁,“這些東西……”
手機突然響起,安若瑾按了接聽鍵,高亞楠令人讨厭的鴨子聲音頓時傳進了她的耳朵,“安若瑾,怎麽樣,我送你的這份大禮你喜不喜歡?”
安若瑾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頓時怒道,“原來是你,你爲什麽要污蔑我!”
高亞楠搖頭,認真的說,“我這可不是污蔑你,你這麽水性楊花的女人被野男人堕胎算什麽奇怪的,朵愛醫院的證明書可做不了假?”
“朵愛醫院?”安若瑾愣了愣,頓時想到了某些可怕東西,難怪跟高建業去了一次醫院回來就痛的半死,診斷書上的時間也吻合……
安若瑾渾身直冒冷汗,覺得自己真遇到了一個好爸爸。
她的神情漸漸冷漠,像極了要綻放邪惡的黑色玫瑰花,“你們父女到底想怎麽樣,就算欠什麽東西,也是你爸爸欠我媽媽的一條命!”
“高亞楠,你憑什麽在我面前狐假虎威,我如今落得如此下場還不是因爲你們這一對狗畜生!”
她撕心裂肺的吼道,“我安若瑾就是傻才會惦記骨肉親情,你們這些冷血的畜生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愛和真心相待。”
高亞楠也是一陣怒火,她憤憤的吼道,“安若瑾,你别把自己說成一朵白蓮花,你自己又幹淨到哪兒去,明着跟宮總裁恩恩愛愛,又暗地跟北辰如膠似漆!”
“像你這麽水性楊花肮髒龌龊的女人,才最該去死!”高亞楠失去理智般的怒吼道,“你爲什麽不去死,隻要你死,路北辰就會是我的,現在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爲你!”
安若瑾的臉色一點一點的失去血色,宮晨煜不容拒絕的拿過她的電話,對着電話裏的聲音淡淡道,“是高小姐?”
高亞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宮晨煜冷漠道,“我很樂意看到你爲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也笑,笑的令人毛骨悚然,“你放心,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
高亞楠破罐子破摔,倒也不再害怕宮晨煜,既然這條錢财跟自己捆綁不到一起,那也跟自己沒多大關系。
她惡毒的說道,“你知道安若瑾堕胎的孩子是誰的嗎?她一定會告訴你不知道,爲什麽呢,因爲孩子的父親就是路北辰。”
高亞楠撒謊不打草稿,怎麽惡毒怎麽折磨人就往哪兒編,“誰都知道路北辰喜歡她,她這樣做難道還不明顯?”
“安若瑾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宮總裁,恐怕她現在肚子裏的孩子估計都還是别人的,你又何必放寬心跟人養着呢?”
宮晨煜冷笑,“這些不用高小姐操心,記得在路北辰手下保住命,我在城堡恭迎高小姐四肢。”
将想說的話說完,他便毫不猶豫的挂斷電話,欺負他的女人,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行?小醜從來都上不了台,因爲在上台時已經死去。
宮晨煜挂了電話,歎了口氣,對安若瑾說道,“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我希望你也不要在意這些。”
安若瑾再也沒忍住哭了,她仰着頭,哭道,“我沒有,不是我,我明明隻跟你發生過關系,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宮晨煜心疼的想要抱她,卻被她躲避了過去。
他輕輕的說道,“你不要激動,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我愛你,不論你的過去怎樣,我都接受。”
“可是我不能接受!”安若瑾哭,“這明明就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或者是自己的事!我不承認,我不承認!”
“對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拽住宮晨煜的胳膊,“醫院,我們去醫院,隻要我們做檢查,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你陪我去好不好,陪我去吧。”安若瑾哭的聲音都失去了打扮,宮晨煜心疼,隻好答應了下來。
你哭着對我說童話裏都是騙人的。這歌詞倒也應景,就像是灰姑娘哈歐榮錦繡你打扮自己,在宴會嶄露頭角,卻又……
宮晨煜無奈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不論什麽結果,我都不會責怪你,若瑾,我不在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