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醬油的?
不太會相信?
尼瑪,是太不相信了好不?你丫的是來搞笑的吧?
“八嘎!”
永田健郎怒喝了一聲,向秦道一走來,欲要将秦道一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
“嗖……”
而這時,秦道一也跟着動了,化成了一道殘影,快速向永田健郎攻擊而去。見此,永田健郎臉色劇變,他知道遇到高手了。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秦道一一把掐住了脖子,不能動彈。
脖子被掐住的永田健郎,呼吸變得困難,臉色也開始漲紅發紫,雙眸之中更是充滿了驚懼。
他可是山口組的精英幹将,身經百戰,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狠貨。然而,面對這麽一個年輕人,竟無絲毫還手之力。
“咔嚓!”
秦道一那隻掐住永田健郎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脆響随之響起,臉色漲紅發紫的永田健郎脖子一歪,被秦道一拗斷了脖子,氣絕身亡。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另外一名日本人,赫然就是之前與之莊凡見面,并達成協議的小澤雄真。
不過,此時的他,臉色蒼白無比,全身都在顫抖。
一股尿騷味徒然而起。
這貨被吓尿了。
一個山口組的精英,毫無還手之力的,就那麽輕易的被秦道一拗斷了脖子,這着實把小澤雄真吓得不輕。
更重要的是,對方不是打醬油的,而是來殺人的。
“蓬!”
将被拗斷了脖子的永田健郎丟到一邊,秦道一并沒有停留,身子一動,快速向小澤雄真的下巴抓去。
“咔……”
一聲脆響,小澤雄真的下巴脫臼了。
小澤雄真跟之前伏擊他的那些日本人可是一夥的,而見識過那些日本人被俘虜之後,果斷自殺,有了一次經驗的秦道一,當然不會給小澤雄真咬碎毒囊自殺的機會。
不過,他真想多了!
不是所有山口組成員,都視死如歸,都敢自殺的。
“真是你大爺的,竟然沒有毒囊,你爲什麽不在牙齒中鑲嵌毒囊?”卸了小澤雄真的下巴,秦道一發現,他的所有牙齒都是完好無損的,并沒有鑲嵌什麽毒囊,這讓他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大爺的,不早說沒毒囊?早說了,本少爺就不用卸了你下巴,本少爺的手也就不會被弄髒。
誰丫的知道,你之前跟那兩個女人做過什麽?
髒不髒,髒不髒?
真是靠了。
越想,秦道一就越加的惡心。
“沒有毒藥?”
小澤雄真心頭一顫,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看向秦道一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恐懼之色。
之前他可是派出了十六名山口組成員去伏擊秦道一,結果,那些人全都失去了聯系,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丁點的痕迹都沒有留下。
在小澤雄真所看來,那些人必然是行動失敗被殺了。
現在他更加可以肯定了,而且,十六人中定然有人被活捉,不過,卻都咬破了鑲嵌在牙齒内的毒囊自殺了。
不然,這個年輕人怎麽會提及毒囊之事?
而這個年輕人更是直接卸了他的下巴,還質問他爲什麽沒有鑲嵌毒囊。這一切就更加明了了,那些山口組成員的消失,跟這個年輕人有着直接的關系。
就算不是被這個年輕人所殺,他當時應該也在場。
“說,你叫什麽名字,是來自什麽組織?其他人在什麽地方?”秦道一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又猙獰的笑容,“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死的很慘,死的毫無章法。”
一旦被俘,就立即咬破毒囊自殺!
這組織實在是可怕。
當然,再如何可怕的組織,也是有貪生怕死之輩的,眼前這牙齒内都沒鑲嵌毒囊的家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撲通!”
秦道一的獰笑,直接把小澤雄真吓跪了,冷汗直流,臉色也是慘白無血,整個身子更是顫抖的厲害,一臉哀求的看着秦道一說道:“%#%¥%¥%……”
“說人話。”秦道一冷喝了一聲,一腳将小澤雄真踹翻,冷聲說道:“你剛才會說人話,别他麽的想忽悠我。再他麽的跟老子玩花樣,老子現在就讓你嘗試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剛才讓小姐們出去,又讓本少爺滾蛋,還質問本少爺是什麽人,每一句那都是人話,本少爺都聽的懂的。
現在竟然跟本少爺玩語言不通?
小樣,騙誰呢?
“啊喔鵝衣烏魚……”被踹翻的小澤雄真,連忙爬着轉過頭,看着秦道一,并一臉委屈的指着自己的下巴,心中大叫:大爺啊,我的下巴被你卸了,說不出來人話啊。再說了,就你們華夏語是人話?我們日語就不是人話了?
不帶這麽歧視人的。
看着小澤雄真掉下來的下巴,秦道一這才意識到,爲了防止小澤雄真自殺,他把人家下巴卸掉了,難怪……這貨說的話那麽難懂。
一般人的下巴掉了,說話雖然模糊不清,但也能夠勉強聽懂。但小澤雄真不是一般人,那是日本人啊。
額,日本人是人嗎?
誰知道啊?
本來小澤雄真的華夏語就說的很生硬,不會拐彎,這下巴掉了,就更是一團糟了。反正秦道一是一句都沒聽懂。
“咔!”
一聲脆響,小澤雄真的下巴被秦道一裝了回去。
“下巴掉了你不早說?搞的老子以爲,你丫的有受虐傾向,想體驗一下什麽叫死的毫無章法呢。不過……”秦道一話音一轉,說道:“你的那個aoeiuü的漢語拼音,說的不錯,下輩子投胎有幸做個華夏人,你的語言方面應該沒問題。”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一聽到投胎,吓得小澤雄真又直接跪下了,根本就不去理會下巴的疼痛,不停的哀求道:“大爺,隻要你不殺我,你想知道什麽,我什麽都告訴你,絕對不隐瞞。”
投胎?
先不說是不是技術活,但前提是要先死才行。
死?
小澤雄真不想死啊。
也怕死!
其他山口組成員被俘,爲了防止洩漏自己的身份,直接咬破鑲嵌在牙齒内的毒囊自殺,而小澤雄真連毒囊都不敢鑲嵌就可見一斑了。
自殺?
他連想都沒想過,哪怕是做下面子工程,鑲嵌一個毒囊做做樣子,他都怕一不小心咬破……
怕死程度可想而知。
“額?”秦道一先是一愣,一臉鄙視和失望的說道:“你太讓老子失望了,本來老子都已經準備好了很多逼問的手段,結果……老子啥也沒做,你就要什麽都說?不行,你要抵抗,要視死如歸,要打死都不說。”
“不,不……不用逼供,我什麽都會說,我不會上你的當的……”小澤雄真連連搖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秦道一的提議。
抵抗?視死如歸?打死都不說?
開什麽玩笑?
我不傻,才不會中你的奸計,讓你施展逼供的手段,讓我受罪。
絕不!
同時,小澤雄真也感到非常的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在秦道一的面前裝逼,沒裝什麽硬漢,否則會很慘很慘的……
“你真不抵抗一下?就一下?”
小澤雄真搖頭。
“你真不視死如歸一次試試?放心,我肯定不會殺了你,隻是讓你體驗一下視死如歸的感覺。”
小澤雄真繼續搖頭。
“那就換一個……就來一次打死都不說呗?好不好?”
小澤雄真瘋狂的搖頭,臉色也變得更加慘白了,看向秦道一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恐,就像是看惡魔一般,他快崩潰了。
“那……好吧。”秦道一露出一副很失望的模樣,說道:“隻要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可以不殺你,否則……什麽抵抗一下,什麽視死如歸啊,什麽打死都不說啊……老子都會讓你好好的嘗試一遍。”
“我說,我說,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求你了,不要殺我。”這一刻,小澤雄真徹底崩潰了。
這他麽的是人嗎?
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人?比惡魔還可怕啊。
看着小澤雄真的模樣,秦道一知道,小澤雄真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被突破了,接下來的問話,他絕對不敢說半句謊話。
嗯,也是時候幹點正事了。
“你叫什麽名字?”
“小澤雄真。”
“你是男的女的?”
“啊?男的!”
“你是來自日本的什麽組織?”
“山口組!”
“之前伏擊秦道一的人,是不是跟你們一夥的?”
“是!”
“……”
“你們爲什麽要殺秦道一?”
“爲我們山口組組長的孫子,蒼井奈野報仇。哦,就是跟秦道一飙車,死在飙車中的那個車手。”
“山口組組長的孫子?蒼井奈野?來頭還真是不小。”秦道一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問道:“我怎麽聽說,那個蒼井奈野的死,是因爲莊家的莊仁,在飙車中出了事故,從而被連累的,跟秦道一有什麽關系?”
“……”
一問一答,對答如流,進展的非常順利。
“蒼井奈野的大哥,蒼井劍野,此次有沒有來華夏國?”
“今晚就到。”
“你應該會帶我去見山口組的其他人吧?”
“是我的榮幸”
“那你把這個吃了。”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秦道一取出了一個黑色的藥丸,丢給了小澤雄真。
“哦,啊?這……這是什麽?”接過藥丸的小澤雄真,已經想到了一種東西,他的臉色瞬間鐵青無比,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毒藥!”
“不,不,你說過的,說過不會殺我的。”
“這是慢性毒藥,隻要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一定會給你解藥。如果你敢跟老子玩花樣,或者不吃……”秦道一殺機四射,“老子保證打死你,都不讓你說一句。”
“我……我吃,我都聽你的……”将黑色藥丸一口吞下,小澤雄真直接癱倒在地上,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一樣。
玩花樣?
我的小命都掌控在你的手裏了,我敢玩花樣嗎我?
吃毒藥的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