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晟可是半步天人之境的超級高手,放眼整個地球,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的筋骨,血肉,是何等的強橫?
不說他的筋骨,就算是他的血肉,别說是一般的烈火了,就算是子彈都難以傷其皮膚分毫。
一槍打過來,都不帶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丁點印記的。
然而……
他的手險些被廢掉,而且還隻是一瞬間。
要知道,在喬晟的右手被烈焰淹沒的那一瞬間,他就立即收回,并快速爆退開來,但仍然被燒成了這樣。
倘若是稍微慢上一點,他的右手豈不是連骨頭都燒沒了?被徹底的廢掉?這烈焰是何等的可怕?
作爲半步天人之境的超級高手,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一百餘年的喬晟,什麽樣的高手沒見過?怎麽可能沒見過火系異能者?沒見過火系異能者的烈火?
可火系異能者的火焰威力,根本就沒辦法與之相比啊。
彼此差距太大。
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有着天壤之别,簡直是恐怖到了極點啊。
不可否認,擁有半步天人之境修爲的喬晟,血肉雖然強悍,一般的烈火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但不要忘記了,秦道一是什麽人!
那可是牛逼哄哄,比之異能者,武修者更加高端的修真者!
同級别修真者可是無敵的。
不僅如此,因爲修真者可以施展術法,想要越幾級挑戰異能者,武修者,那根本就不叫個事。
術法!
是修真者的絕對優勢,也是修真者遠遠比同級異能者和武修者強的真正原因。
秦道一的烈火,是術法之火,豈是喬晟這個半步天人之境的血肉之軀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你再猜!”
被烈焰籠罩的秦道一,吐出了三個字,雙手連動,快速捏着法決,他周身的火焰,如同火雲一般,以一個極爲迅猛的速度,鋪天開地的向喬晟籠罩而去。
猜?
又他麽的猜?
都他麽的說了,老子跟你不熟,老子猜個毛線?老子又沒猜病!再說了,老子有他麽的時間猜嗎?
時間?喬晟的确沒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僅僅瞬息間,鋪天開地的烈焰就已經到了喬晟的面前,勢要将喬直接吞噬。
喬晟見此,臉色爲之劇變,瞬間變得慘白無血。
見識了烈焰威力的喬晟,清楚的知道,一旦被那威力無窮,詭異莫測的烈火吞噬,他的結果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而且,會死的非常幹淨,連一根毛都不帶留下的。
而讓喬晟驚駭欲絕的是,熊熊烈火襲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想要閃躲,卻已經來不及了。
要被吞噬了。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面對如此熊熊烈火,喬晟體内的内勁瞬間爆發,形成了一個無比強悍的防禦勁罡,并快速閃躲。
而這一躲,喬晟卻驚悚的發現,在烈火的影響之下,他的速度竟然大大減弱,變得非常的緩慢。
就像是……周遭空氣的密度大到了極點,像是在淤泥中行走一般。
“不……”
鋪天蓋地而來的烈焰極快,而喬晟的速度卻變得極慢,喬晟瞬間被烈焰吞噬淹沒。被吞噬的那一刹那,喬晟絕望到了極點,但他不想死,而爲了活命,他瘋狂的催發體内的内勁,不斷的加強,強化防禦勁罡。
内勁形成的防禦勁罡,已經是喬晟唯一的保命手段,也是唯一的希望。
“噼裏啪啦……”
喬晟的防禦勁罡,不斷的發出脆響,就像是木柴在火中饒一樣,這讓喬晟直接閉上了雙眼,不敢去看自己的防禦勁罡。
他清楚的知道,一旦防禦勁罡破碎,他就隻有一死。
可他不想死。
那麽,他就隻能瘋狂的增強再增強自己的防禦勁罡,防禦勁罡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嗯?”
猛然間,喬晟并沒有發現絲毫的痛苦,不僅如此,被烈焰籠罩的他,連一絲的熾熱都沒有,這讓他忍不住睜開了雙眼。
“這烈焰,奈何不了我的内勁勁罡!”看着内勁勁罡外的熊熊烈焰,并沒有能夠擊碎他的内勁勁罡,喬晟頓時大大松了一口氣,在繼續支撐内勁勁罡的同時,快速向秦道一攻擊而去。
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在喬晟所看來,秦道一最可怕的手段就是這烈焰了,如若沒有内勁勁罡保護,他絕壁會被燒成灰燼。
但這烈焰奈何不了他的内勁勁罡,那對他來說,秦道一就沒什麽威脅了。
自己不僅不用死了,還可以殺了秦道一!
真好!
“麽的,這烈焰果然殺不了他。”見到烈焰奈何不了喬晟的内勁勁罡,秦道一頓時心頭一沉,心念一動,快速撤去烈焰。
烈焰剛一消失,喬晟的速度頓時暴增,秦道一也不敢停留,将淩厲的身法發揮到了極緻,快速閃躲。
由于修爲的限制,秦道一所施展的烈焰,實在是太低級了,殺傷力雖然還行,卻無法破除喬晟的内勁勁罡,唯一的作用就是減慢喬晟的速度而已。
也隻有這個作用了。
雖然這個作用也非常不錯,但是,施展烈焰對于靈氣的消耗實在是太過巨大,秦道一也不敢施展太久。
殺不了喬晟,隻能放棄烈焰。
畢竟,一旦秦道一體内的靈氣耗盡,他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能耐。”沒有烈焰的影響,喬晟的速度大增,這讓忍不住大笑了一聲,卻不敢撤去内勁勁罡,生怕秦道一突然再給他來那麽一把火。
防不勝防啊。
“冰魄劍!”
既然烈焰沒用,但秦道一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在不斷閃躲的過程中,快速捏着法決,施展出了以他現在修爲,所能夠施展的最強術法。
“嗖嗖嗖……”
随着秦道一的低喝落下,密密麻麻,無數道散發着極寒之氣的利劍,快速的向喬晟激射而去。
“我草,冰系異能者?!”
喬晟再次被震驚了,忍不住發出了驚叫。秦道一的手段,實在是太他麽的多了,一會兒烈火,一會兒冰箭,誰他麽的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