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抛開一切恩怨不說,隻是單論此事的話,秦道一還是需要好好的感謝一下莊家的,請莊凡和莊不亂吃個飯喝個酒,再給他們祖孫倆弄一對姐妹花享用,以表謝意,還是有必要的。
倘若不是莊家對道一飲料動手,勢要整垮道一飲料,不僅讓所有産品下架,更是直接收買了大量的股東,就算是秦道一想要清理掉這些蛀蟲,葉淑嬌也絕對不會同意。
不然,手握證據的葉淑嬌,怎麽會遲遲都沒有動手?哪怕是到了這份田地,她依然都不願意。
葉淑嬌無疑是一個善良的人,她想的更多的是那些股東,曾經對道一飲料的貢獻,而不是此次的背叛。
但秦道一才不會管那麽多,對于背叛者,是絕對不能留情的。
再說了,那些股東對道一飲料是有貢獻,但也隻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道一飲料也給他們帶來了足夠的利益,讓他們的貢獻得到了回報。
豐厚的回報。
不僅有收獲,還以權謀私,暗地裏得到更多,公司内都不知道有多少女職員,男職工被他們和她們潛規則。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一下了,潛規則女職員的,不一定全都是男股東,潛規則男職工的,也不一定全都是女股東……現在的社會好亂,各種壓力好複雜滴。
嗯,貴圈真亂。
而那些股東之所以敢選擇背叛,其一,莊家在商政兩界的能量實在是太龐大了,幾乎無人能及,秦家與之相比,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能夠抱上這麽一根粗壯的大腿,每天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但凡混進商政兩界的人,誰不想與之莊家交好?
更重要的是,人家莊家都把大腿伸出了來,你要不敞開懷抱去抱,這條大腿分分鍾踹死你丫的。
給臉不要臉了是不?活膩歪了是不?想破産是不?想落馬是不?
再者,每一個股東對葉淑嬌的爲人也都非常的了解,他們都清楚都知道,哪怕他們選擇了背叛,葉淑嬌縱然很憤怒,也決計不會做出,秦大少所言的這種事情來。
葉淑嬌不是那種人。
還有就是,誰丫的知道葉淑嬌有沒有掌握到他們的證據?到底掌握了多少?可不可以真的讓他們倒黴?
就算是有證據,就算是通過正常途徑來制裁他們,有莊家這個大腿做靠山,他們還怕什麽?隻要莊家的一句話,他們能有什麽事?
屁事都不帶有的。
所以,他們無所畏懼。
但換做是秦大少,那可就不一樣了,事情的性質也就變了。誰丫的不知道,秦大少是一個什麽事情都能夠幹出來的貨色?
莊家牛逼不?還不是被秦大少帶人砸了兩次?對與秦大少的行徑,莊不亂說什麽了?做什麽了?
忍氣吞聲,賠錢息事甯人。
這是莊不亂這個副國級,在面對秦道一的選擇。
招惹不起啊。
更别說是他們了。
别說他們一個個的手腳不幹淨,哪怕是舍己爲人,兩袖清風,爲國爲民,不拿國家一根針一根線……隻要秦大少想要對他們動手,沒證據也能夠制造出證據,有一丁點證據,也可以無限的被放大。
再加上有秦老爺子的庇護,以及秦大少那狼藉不堪,破爛的不要不要的名聲,誰能夠奈何了他們?
縱然秦大少再如何的欺人太甚,再如何的颠倒黑白,再如何的橫行無忌……逼着他們在升旗儀式的時候,圍着京城廣場裸|奔一圈又一圈,也沒人會說秦大少一句。
秦大少幹出這等天理不容,傷風敗俗,喪盡天良的事情,難道很稀奇嗎?很奇怪嗎?很值得在意嗎?
都不叫個事兒好不?
能幹出這種事的秦大少,那才是真正的秦大少,才是京城三太子之一的傻子太子,秦道一。
而且,一個做壞事的秦大少,對于八卦媒體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實在是太稀疏平常,沒有任何的娛樂性。
大家都司空見慣了,根本就沒有報道的必要。
就算是實在是沒新聞了,報道了出來,人家看到了,也就會來一句……哦,秦家傻子大少,又做壞事了,好了,吃早飯吃早飯……然後就該幹嘛幹嘛去了。
更更更重要的是,秦大少是什麽人?那可是秦家的大少爺,就算是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媒體敢報道嗎?
想死不成?
别說是一般的媒體了,就算是有莊家撐腰的媒體,也不敢報道。别說是報道了,你拍張照片試試?
秦大少的事迹,隻會在有資格知道的人之中進行流傳,有資格知道的,才能夠知道,一般人,連秦大少的名字都不會知道。
“你要通過此事清理蛀蟲,并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我能夠理解,可是……”葉淑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可你不該……不該讓葉岸然收購那些股份啊。”
退股可以,畢竟,股東退股是退給葉淑嬌的,葉淑嬌有着絕對的優先購買權,隻有葉淑嬌挑剩了,不想要的,其他人才可以買。
雖然葉淑嬌現在沒錢買,但也還可以想辦法,隻要給她一些時間,她完全可以籌到買下所有股份的錢。
而被秦大少這麽一搞,好好的退股,就直接變成了賣股份了。買這些股份的,還是負債累累,突然變得非常有錢的葉岸然。
很明顯,葉岸然也被莊家收買了。
這也就意味着,被葉岸然買走的那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全都到了莊家的手裏,真正當家做主的是莊家,而并非是葉岸然。
莊家擁有道一飲料,至少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還極有可能,連葉岸然手中的那百分之十也已易主,到了莊家的手裏,這種可能性極大。
葉岸然被收買了,股份賣給葉岸然,跟直接賣給莊家沒有任何的區别啊。
莊家!
那可是敵人啊,就是莊家要整垮道一飲料啊。
将股份賣給莊家,賣給敵人,這不是找死的嗎?難道是在擔心道一飲料在莊家的打壓之下,死的還不夠快嗎?是要加快死亡的節奏?早死早超生?
從秦道一的武力值突然變得異常強悍,再到他接下來的種種表現,這讓葉淑嬌感到極爲的陌生。
這根本就不像是她的兒子。
她兒子是傻子啊!
但她又清楚的知道,就是她的兒子,絕對不會有錯的。而之所以會給她這種陌生的感覺,那就隻有一個可能,秦道一不傻了,已經全好了。
這讓葉淑嬌很是激動,但随着事态的發展,直到秦道一讓葉岸然繼續收購股份,又讓她有些不确定了,不是不傻了,也不是全傻,隻是傻的沒以前那麽明顯了,而是好了一半的半傻?
“老媽,你是擔心,我們道一飲料的股份會落入莊家的手裏?”秦道一淡然一笑,一臉自信的說道:“老媽,你放心,我敢保證,莊家會乖乖的,将那百分之三十八,以及葉岸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拱手送過來,而且,還怕咱們不收。”
葉岸然被莊家收買,秦道一又不是傻子,又怎麽會不知道?而之所以還讓葉岸然繼續收購道一飲料的股份,原因很簡單,秦道一想要黑吃黑,一毛錢都不要給,還能讓莊家乖乖的吐出來。
也就是說,是莊家出錢替道一飲料回收股份。
“這……這怎麽可能?”看着秦道一一臉自信的模樣,葉淑嬌的臉色卻充滿了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莊家會将股份拱手送回來?還怕他們不收?開什麽國際玩笑?
要知道,莊家勢要搞垮道一飲料啊。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秦道一微微一笑,說道:“而對于公司會出現今天這一局面,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早就猜到了?還是早就知道了些什麽?你……你不傻了,早就已經好了?”葉淑嬌瞪大了雙眼,不能淡定了。
秦道一都知道了?
可他不是一個傻子嗎?難道……早就好了?不是好一半,是徹底的好了?而且,看樣子,好了有些日子了?
“嗯,在我昏迷被送進醫院醒來後,我就已經好了。”秦道一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在那時,我也知道了葉岸然的狼子野心。”
“可……可你怎麽不告訴媽媽你已經好了?”對于秦道一知道了什麽,是否知道葉岸然的狼子野心,葉淑嬌并不在意,她更關心的是,秦道一既然已經好了,卻不告訴她。
這讓她很在意。
“咳咳,那個啥……我好的有些詭異,有些匪夷所思,所以就……”秦道一感覺自己又要編故事了。
如果把真相說出來,葉淑嬌不相信還好,一旦信了……絕壁會大喝一聲:還我兒來,然後将他秦道一剁成肉泥喂狗的啊。
“那發生了什麽?”葉淑嬌忍不住問道。
“咳咳,那個……你别急,你先讓我編……先讓我組織一下語言。”秦道一幹咳了一聲,然後在内心深處,開始給白胡子老頭道歉:“白胡子老頭啊,這次又要對不住你了,又要往你身上潑髒水了,可這不能怪我啊,我也是沒辦法的啊,誰讓你好欺負啊。”
“事情吧,其實是這樣的。”賠禮道歉完畢,秦道一頓時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也不感覺對不住白胡子老頭了,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在昏迷期間,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夢到了一個……”
“夢到了一個白胡子老頭?”沒等秦道一說完,葉淑嬌就搶答了,臉色充滿了不善。
“……”
秦道一瞪大雙眼看着葉淑嬌,直接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