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開火,别他麽的隻顧着聽響,給老子對準了,誰他麽的敢浪費老子的炮彈,老子讓誰……賠!”古隐門後山下,軍刀擡頭看着山上,怒吼連連,“哪裏有光,就給老子轟炸哪裏!”
古隐門怎麽了?超凡脫俗,淩駕于世俗之上怎麽了?難道很牛逼嗎?好吧,是很牛逼,但那又如何?
我們紅神府來練兵,誤傷了不行?不行嗎?
再說了,數年前,古隐門帶人廢了秦天狂的任督二脈,忍了也就忍了,誰讓秦天狂有錯在先,挖了人家古隐門長老的未來兒媳婦?
這事辦的不漂亮啊。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站穩!
但是……錯了,認了,不僅被打了,連任督二脈都被廢了,古隐門竟然還不放過秦天狂,把人給抓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真他麽的以爲紅神府是泥捏的,真他麽的以爲,秦家怕了你們古隐門?
去你大爺!
我們是不能明着叫闆,不能與你們面對面的厮殺,暫且不說能不能打的過,就算是能,上頭也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一旦動手,必然會有人幹涉,但我們是幹什麽的?是攻打你古隐門嗎?我們不是,我們是在練兵!
隻是在練兵而已,就是這麽簡單,就是這麽單純,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們自己是信了。
至于爲什麽帶這麽多火箭炮和炮彈……我們手中的炮彈太多不行嗎?沒地方放了,不行嗎?找個荒山野嶺,消耗一下不行嗎?就問你行不行,行不行?
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們就轟了,就炸了,咋滴了?
“是,軍刀!”
在軍刀的一身令下,紅神府成員們,将肩上的火箭炮,直接對準了古隐門的後山有光的方向,鎖定之後,毫不猶豫,直接開炮。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捷非常,那叫一個熟練。
所有紅神府成員,都盡情的發洩!
炮彈庫存多,又那麽重,好不容易扛上了山,當然要好好的,狠狠的,消耗一番了,總不能再扛着回去吧?那多累啊?絕壁是一枚都不能留,全都轟炸出去。
“嗖嗖嗖……”
一個個扛着火箭炮的紅神府成員,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看那架勢,絕壁是過了期的雞血……炮彈也都跟不要錢,像是從路邊撿來的一樣,裝彈,開炮,裝彈,再開炮,再裝彈……轟炸的那叫一個瘋狂。
這樣的操作過程,其實是很機械的,但紅神府成員們卻玩的很嗨。
嗨點比較低不行嗎?
他們倒是玩的嗨了,可就苦了古隐門的弟子了,先天之境以上的還好,先天之境之下的,那真是哭爹喊娘。
突如其來的炮彈轟炸,讓他們……他麽的,招誰惹誰了?
整個古隐門都亂成一鍋粥了。
“二嬸,你自己小心,我和二叔先閃了。”混亂之中,秦道一連連對着上官香禾說了一句,扛着玄鐵鏈,拉着秦天狂就跑。
現在都亂成了這樣,這個時候不趕緊撒腿就跑,更待何時?
“香禾,等我!”秦天狂雖然不舍,但……他麽的,秦道一非要厚顔無恥的說那什麽狗屁玄鐵鏈是他自己帶來的,根本就不願還給人家。你不還吧,人家還不讓你走,本來可以大搖大擺,牛逼哄哄的離開,結果需要逃走。
算了,誰讓秦道一這王八蛋是他秦天狂的侄子呢?别說是他了,就算是他的老子,秦天傲對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秦老爺子揍不死他們。
雖然無法做到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輕輕離開,而是需要逃走,但這不是帶走了人家古隐門的狗屁玄鐵鏈了嗎?
也算是有所收獲,那逃就逃呗!
“留下玄鐵鏈!”見到秦道一和秦天狂逃走,周千白頓時大急,也不管其他古隐門弟子的死活了,在慌亂之中,向秦道一追去。
嗯,具體的說,是秦道一扛在肩膀上的玄鐵鏈。
玄鐵鏈才是重點。
“這個老不死的。”看着周千白襲來,秦道一大罵了一聲,随手抓起一名古隐門的弟子,看也不看,直接向周千白砸了過去,然後對着秦天狂快速的說道:“二叔,如果不出意外,炮轟古隐門的人,定然是我老爸派來的紅神府成員,你速速下山,與他們會合。”
“那你呢?”秦天狂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把那什麽狗屁玄鐵鏈,扔給周千白不就行了?看他那瘋狗樣,跟他糾纏個屁啊?”
秦天狂不傻,當然知道,周千白之所以會咬着秦道一不放,就是爲了玄鐵鏈。隻要扔了玄鐵鏈,周千白絕對不會對他們怎麽樣,隻會……你們走,你們趕緊走……
“這個玄鐵鏈,對我有大用,你放心,他奈何不了我。”秦道一沉吟了一聲,說道:“二叔,你一旦和紅神府成員們會合,将手中的炮彈打空之後,就讓他們快速撤離。古隐門因爲我們兩個人的身份,不會把我們怎麽樣,但卻不将其他紅神府成員放在眼裏……麽的……”
看着周千白不斷逼近,秦道一又抓了一名古隐門弟子,扔了過去,而這次,他的手卻忍不住一抖。
軟軟的,彈彈的,是一個女弟子不說,抓的位置也有些特殊。
哎呀,回去要洗手消毒啊。
“古隐門不會将我們怎麽樣,但絕對不會放過紅神府成員,更何況,我弄走了他們玄鐵鏈,看樣子玄鐵鏈對他們來說還很重要,所以,他們将更加憤怒。”秦道一沉吟了一聲,說道:“炮彈打完,你與紅神府成員一起快速撤離,至于我……京城見!”
“好,那你小心。”掃視了一下古隐門,秦天狂瞬間就知道,秦道一的擔心并不是多餘的,而是多麽的有必要的。
你看看,你看看,紅神府成員把古隐門轟炸成什麽樣子了?這一個大洞,那一片廢墟,古隐門的房屋,建築物,已經被轟炸了一多半,火煙四起,人仰馬翻……繼續這麽下去,很快整個古隐門,都會變成一片廢墟。
而且,看那炮彈的方向和攻擊目标,哪裏有光轟炸哪裏,這簡直就是……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轟炸古隐門的房屋的。
按照這個速度,這麽破壞下去,要不了多久,古隐門從武修界除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古隐門這個‘專賣店’……那是必然保不住了,短時間内,他們要麽風餐露宿,要麽,住在山洞之中。
有句話說的好,屋漏偏逢連夜雨,待到古隐門的所有建築物被轟炸完畢,再來一場瓢潑大雨……馬上就要入冬了,那真真是……就問你們古隐門冷不冷,冷不冷!
很快,與之秦道一分開的秦天狂,就被無視掉了,沒人問津,很是順利的就逃下了山,反觀秦道一……就有些苦逼了。
周千白就如同一條瘋狗一樣,緊咬着秦道一不放,那真是天涯永相随,不離不棄到永遠啊。
秦道一再一次被半步天人之境的高手追。
不過好在,還在古隐門内,古隐門還在遭受炮彈的轟炸,不然,以周千白的修爲,早就追上秦道一了。
“這個老東西。”慌亂的人群中,秦道一目光一掃,落在了被數名先天之境高手護着,不斷閃避的周瑾傑的身上。
周千白的弱點就是周瑾傑啊。
“周餘伏老東西,你他麽的再追本少爺,本少爺就弄死你的兒子。”秦道一怒吼了一聲,快速改變了方向,直奔着周瑾傑的方向而去。
“你敢!”見到秦道一向周瑾傑襲去,周千白頓時大怒,卻又因現場太慌亂,根本就追不上去,這讓他焦急不已,對着那數名保護周瑾傑的高手,連連嘶吼道:“給我擋住他,擋住他。”
“砰砰砰……”
周千白的話音剛落,秦道一已經欺身上前,那數名保護周瑾傑的先天之境高手,隻感覺眼前一花,隻看到了幾道寒芒,緊接着身上傳來劇痛,快速倒飛而出。
“轟轟轟……”
倒飛而出的數名先天之境的高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想要爬起來,卻無能爲力,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而且,在他們的身上,也都出現了一條粗大玄鐵鏈抽打的傷口。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秦道一打傷他們的,隻有秦道一一直扛着玄鐵鏈,有鐵鏈這樣的鏈類武器啊。
不是他是誰?
當然了,秦道一出手還是非常有分寸的,隻是将那數名先天之境的高手重傷,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并沒有直接殺了他們。
不管怎麽說,那數名先天之境的高手都是古隐門的弟子,而古隐門又是他秦道一的二嬸,長孫香禾的父親,林滄嶽的财産,林滄嶽還是秦天狂的老丈人,是嶽父大人啊。
有着這一層關系在,暫且不管關系怎麽樣,是好是壞,在沒有徹底撕破臉之前,還是要給那麽一丁點面子的不是?
都丫的把古隐門轟炸成這樣了,再殺人家古隐門的中流砥柱,先天之境的高手……那就太不地道了不是?就有些太欺負人了不是?雖然秦道一無所謂,但也要考慮一下他的二嬸,長孫香禾的感受不是?
秦天狂的老婆還沒弄到手,不能做到太絕,一旦秦天狂娶了長孫香禾……那就更不好下狠手了。
當然了,如果他們敢對他秦道一,對秦家動手,那就休怪秦道一無情了。反正秦老二已經不用打光棍了,老婆也弄到了手了,也沒有必要再考慮老丈人的感受了。
如若不是秦天狂還沒将長孫香禾娶進門,就周千白這麽的跟瘋狗一樣,咬着他秦道一不放,就那數名先天之境的高手,絕對不隻是重傷倒地,躺在地上抽搐,呻|吟那麽簡單了,早丫的變成屍體了。
“這,這,這……”
看到了這一幕的周千白,整個人都驚呆了,震驚了,飛奔而來的他,身子忍不住一滞,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那數名古隐門弟子,可是清一色,全都是先天之境的修爲,而且,并不是初入先天,幾乎都是先天中期,就連先天後期巅峰的都有一個。
然而……
卻直接被秦道一抽飛了?
就這麽的抽飛了?
被抽飛的數名先天之境的高手,隻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抽飛的吧?什麽都沒看到吧?從他們臉上的痛苦……痛苦不看,從他們臉上的震驚,驚訝,以及大寫的懵逼,就說明了一切。
被怎麽擊飛,人家秦道一是如何出手的,他們都不知道,都沒看到……這他麽的,他麽的怎麽可能?
秦道一才多大啊?才多大啊?
十七?十八?十九?
絕壁他麽的沒二十歲啊!
如此的年輕,就如此的牛逼?如此的逆天?可以碾壓……不,是輕松欺負先天之境的高手?
你丫的是變|态嗎?你如此的吓人,你爸爸媽媽知道嗎?你這樣……真的好嗎?
秦道一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在讓周千白震驚之餘,更是殺機四射,對秦道一的殺機也更甚了,在他所看來,像秦道一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這才不足二十歲,就已經可以輕松碾壓先天之境的高手,倘若是讓他成長起來,那将會多麽的恐怖?
這絕對不是周千白想要的,想看到的,秦道一也讓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畢竟,是他的兒子帶人,廢了秦道一的二叔,秦天狂的任督二脈,一旦讓秦道一也成長了起來……
死!
秦道一必須死,絕對不能給他成長起來的時間和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