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棟别墅之中,約翰尼斯·科萊昂,聽着火紅頭發,一襲火紅服飾的露西·布拉頓的彙報。彙報内容,讓他皺眉,讓他眼前一亮,讓他寒芒四射。
“秦道一沒時間參加我們設計的飙車戲,是要在明天淩晨十二點,和淩霜在騰雲山飙車?隻要能夠拿出足夠的賭注,任何人都可以參與到其中?”約翰尼斯·科萊昂全身一震,全身彌漫着龐大的殺氣,眸子之中閃爍着精芒,“我親愛的露西,你确定這是真的?”
“是的。”露西·布拉頓微微一笑,妖娆無比的說道:“這是秦道一親口告訴我的。”
“好,很好,非常好。”約翰尼斯·科萊昂擡頭狂笑了起來,“秦道一這個廢物,雖然沒有傳言中的那般不堪,卻依然是一個廢物,竟然主動找死,那我不介意讓他死在飙車之中。”
對于秦道一的車技,約翰尼斯·科萊昂當然是知道的,是了解的。好吧,用車技這兩個字,來形容秦道一的飙車,都有些侮辱‘車技’這兩個字了。
秦道一會飙車?
一個在京城纨绔圈飙車,都從來沒赢過的貨色,也會飙車?充其量就是一個有錢,有車,瞎開的垃圾罷了。
飙車!
多專業的一個詞了,用在秦道一的身上,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對飙車的侮辱!
而他約翰尼斯·科萊昂……不可否認,他一開始是不會飙車的,也不會認爲自己會去飙車,畢竟,在他所看來,飙車這項運動,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但誰讓他喜歡上淩霜?
别看淩霜是國際全能巨星,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但她除了演藝事業之外,最愛的就是飙車,飙車,也就是淩霜工作之外的興趣愛好,是唯一的樂趣,不僅如此,淩霜在飙車之上,更是取得了驚人的成就。
世界車神榜第二十九,這個頭銜可不是蓋的。
車技很牛逼。
因爲約翰尼斯·科萊昂喜歡上了淩霜,想要追求淩霜,他就開始接觸飙車,正所謂是興趣相投,才有共同語言不是?而約翰尼斯·科萊昂在飙車上,着實是有天賦的,再加上他的不斷苦練,他的飙車技術也在不斷的提升,雖然不如淩霜,但他在世界車神榜上,也擠進了前五十。
好吧,他就是第五十名,雖然靠後,但他的飙車技術那是毋庸置疑的。
但凡能夠在世界車神榜上占有一席之地的,愣是沒有一個是普通貨色,個個車技超凡,放在任何一個國家,一場賽事之中,那都是頂尖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約翰尼斯·科萊昂這個世界車神榜的排名,并不是通過其他途徑獲得的,是實打實的,是他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危險,不知道撞壞了多少輛車,一步步的練出來的。
世界車神榜第五十名,約翰尼斯·科萊昂是貨真價實,沒有絲毫水分的,也爲心無愧的。
約翰尼斯·科萊昂的車技很牛逼。
再者,土系異能者,瑪德酋藤獻計,約翰尼斯·科萊昂讓露西·布拉頓搞出一個速八劇組來,目的就是邀請秦道一參演一場飙車戲,從而在這場飙車戲中制造意外,讓秦道一死在飙車之中。
約翰尼斯·科萊昂的目的很純粹,很單純,也非常的直接。
結果呢?
秦道一卻沒時間參加,要和淩霜飙車,更重要的是,無論是什麽人,隻要可以拿出足夠的賭注,都是可以參加到這場飙車之中的……這對約翰尼斯·科萊昂來說,對他的計劃并沒有什麽影響。
無論是秦道一參演所謂的速八劇組的飙車戲,還是和淩霜這場,有足夠賭注就可以參加的飙車,那都是飙車,隻要允許其他人參加,也都是可以制造意外的。
當然了,前後兩者相比較,在約翰尼斯·科萊昂所看來,後者更加的完美。
如此,他約翰尼斯·科萊昂就可以參與到飙車之中,不僅可以與淩霜飙一場,更是可以親手制造意外,親手殺了秦道一。親手殺,和别人殺,那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親手殺多帶感了?多解恨了?
如果秦道一是參加所謂速八劇組的飙車戲,爲了以防秦道一的懷疑,以防秦家的懷疑,他約翰尼斯·科萊昂就不能參與到其中,他也無法親手殺了秦道一。
這會讓約翰尼斯·科萊昂感到非常遺憾的。
現在好了,可以親手殺了秦道一,還可以與淩霜飙車,簡直是……完美!
“待到明天淩晨十二點,飙車開始,就是他秦道一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的日子。”約翰尼斯·科萊昂的眸子之中,閃爍着寒芒,臉上也充滿了不屑,“淩霜,是我約翰尼斯·科萊昂的女人,在個世界上,也唯有約翰尼斯·科萊昂可以配得上淩霜,他秦道一,不過隻是一個垃圾,不過隻是一個廢物,他不配!”
此時在約翰尼斯·科萊昂的眼裏,秦道一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秦道一的生命在倒計時,隻剩下二十來個小時可活了,對此,他也充滿了自信。
隻是約翰尼斯·科萊昂所不知道的是,在人家秦道一的眼裏,他約翰尼斯·科萊昂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這次的飙車,之所以會對外開放,秦道一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利用這場飙車,将他約翰尼斯·科萊昂滅了。
彼此都要滅了對方。
當然了,約翰尼斯·科萊昂因淩霜要殺秦道一,而秦道一是因爲約翰尼斯·科萊昂想讓他秦道一死,而殺他約翰尼斯·科萊昂。
無論是誰,想要他秦道一死的人,他秦道一都絕不留情,必殺之!
……
與此同時,莊家,莊家家主,莊不亂的書房之中。
此時,莊不亂和莊家天才,彼此面對面的坐着,呼吸着新修繕好的房間内的甲醛啊之類的氣味,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都微微皺着眉頭,新修繕好,重新裝修的房子……好刺鼻,好難聞。
“凡兒。”片刻後,莊不亂可能是因爲年齡大了,比不上年輕人,終于受不了房間的氣味了,對着莊凡說道:“秦道一和淩霜的這場飙車,你怎麽看?”
“本來這場飙車對我們來說沒什麽意義,不過,隻要拿的出賭注,交得起報名費,就可以參加到其中……”莊凡推了推金邊眼鏡,儒雅一笑,說道:“如此一來,這場飙車就是殺秦道一的機會。畢竟,飙車是一項極度危險的運動,在飙車的過程之中,什麽樣的危險和意外都可能發生。就算是沒有意外,但想要制造意外,對于那些職業車手來說,也并非什麽難事,相反,還非常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