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情況下,莊凡出門是不帶保镖的,最多就帶一個司機罷了。
他莊凡是什麽人?
那可是京城莊家的天才,是莊家下一任家主,唯一的繼承人,他自身還是一個修煉出内勁的武修者。
這層層身份……多牛逼了,多強悍了?
誰他麽的敢動他?
不過,他今日出門來見南宮東成,卻帶了兩個保镖,而這個兩個保镖,每一個人的實力都非常的強悍。
是莊家所能夠出動的,最強的高手了。
而莊凡一改往常,出門帶保镖,倒不是怕南宮東成對他怎麽樣,一個在華夏國毫無根基的南宮家,莊凡還不放在眼,也不認爲南宮東成敢對他怎麽樣。
之所以會如此,實在是……今時不同往日,他不是怕南宮東成,而是怕秦道一啊。
當初莊凡被秦道一一頓暴揍,給他留下來嚴重的心裏陰影。尤其是,莊凡不僅挖走在瘋狂的收購中草藥,收購生産飲料的原材料,要斷了道一飲料的貨源,更是挖走了道一飲料的那個,可以配制出原漿的‘禾一夫’!
原漿!
這什麽東西?
那可是生産養生飲料和養生酒的必備之物,沒有了原漿,就再也不會有養生飲料和養生酒!
莊凡的一系列做法,實在是把秦道一得罪死了。
仇太深了!
雖然說,莊凡的行爲是屬于正常的,以商戰商的範疇,但誰丫的知道,秦道一會不會突然發瘋,毫不講道理的,帶人給他一個悶棍?
不得不防,安全第一啊!
更更重要的是,怎麽看秦道一都不像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正所謂,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可莊凡心虛哇。所以,現在的莊凡,真是能不出門,盡量不出門,太他麽的心驚膽戰了。
對于南宮家很是了解的莊凡,清楚的知道,南宮家在M國勢力很大,對M國的經濟,都有這極大的影響力。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南宮家突然沒錢了,破産了,對M國的經濟,絕對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也正是因爲如此,莊凡才會冒險親自來見南宮東成。
“莊凡兄弟,我也是前腳剛到而已。”見到莊凡到來,憤怒不已的南宮東成的眸子之中閃過一道喜色,也非常的客氣,沒有絲毫南宮家少爺的架子。
南宮家在M國的勢力雖然強大,但也隻是局限于M國,在華夏國,南宮家就是一個渣,根本就沒辦法與之商政兩界的超級巨頭,莊家,相提并論。
南宮東成敢在莊凡前面端架子?
開什麽玩笑?
再說了,南宮東成除了和莊家合作,完成鍍金之外,現在更是有求與莊凡,他更加要和顔悅色了。
“我派人去收購安文鋼材廠,更是花錢請了千斬門的人出手,結果,千斬門的羅振雄,竟然突然倒戈,拔刀相向,站到了安文鋼材廠那一邊。”待到莊凡坐下之後,南宮東成深吸了一聲,并沒有廢話,沉聲說道:“莊凡兄弟,你可知道,那個安文鋼材廠和千斬門是什麽關系?”
“有關此事,我剛才也聽說了。”莊凡微微一笑,柔聲說道:“千斬門和安文鋼材廠是什麽關系,并不是最重要的,隻要我莊家願意,一天内就可以讓千斬門從京城消失,而重要的是秦道一也攪和了進來。”
“秦道一?”南宮東成不留痕迹的皺了皺眉頭,“秦道一除了是國際全能巨星,淩霜的未婚夫,以及是道一飲料的少東家之外,他還有其他身份?而且他的身份很不簡單?連你們莊家也有所顧慮?”
作爲南宮家下一代繼承人人選之一的南宮東成,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并非是一個纨绔廢物,怎麽會不明白莊凡的意思?
“京城軍人世家之一,秦家的秦大少爺的名頭,我想你應該有所耳聞吧?”莊凡依然是一臉微笑。
秦大少的名聲多流弊了?以南宮家的勢力,怎麽會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南宮東成身子一顫,眸子也是不由一縮,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你是說,秦道一就是秦家那個嚣張跋扈,欺男霸女,不學無術,一無是處,壞事做絕的纨绔廢物大少,秦大少?”
南宮東成不傻,相反還很聰明,被莊凡這麽一說,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可這尼瑪怎麽可能?
不過,南宮東成卻知道,莊凡不會騙他,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理由去騙他,秦道一隻怕就是秦家大少爺了。
難怪……難怪莊凡會對秦道一有所顧慮。
那可是秦家大少爺啊,縱然是莊家,也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啊。
“嚣張跋扈?欺男霸女?不學無術?一無是處?壞事做絕?纨绔?廢物?”莊凡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說道:“南宮公子,你被秦道一騙了,當然,不隻是你,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被秦道一騙了。”
“被騙了?”南宮東成有些不解了。
“不錯,我們全都被騙了。”莊凡沉吟了一聲,說道:“什麽嚣張跋扈,什麽纨绔,什麽廢物,全都是秦道一僞裝出來的,是騙人的,而且騙了所有人。”
“全都是僞裝的?騙了所有人?”南宮東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這個秦道一,竟然如此可怕?”
可怕?
是非常的可怕。
一個人,想要騙一個人,兩個人,一天兩天,十天半個月,并不是什麽難事,但這個人不僅騙了全世界的所有人,更是一騙就是十多年,這多可怕了?
簡直就是尼瑪妖孽,太他麽的恐怖了。
“是啊,秦道一的确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想到秦道一的種種,莊凡的眸子不由一縮,變成了危險的針尖狀,“如果換做是我,我絕對做不到,在這一點上,我不如秦道一,遠遠不如他。”
莊凡可是莊家的天才人物,是莊家未來的希望,自古天才多驕傲,莊凡是一個多麽驕傲的人?
能讓他自愧不如的,隻怕也就唯有秦道一一人了。
當然,單指演技這一方面,其他方面,莊凡還是不服氣的。
天才有天才的驕傲。
“我本以爲,秦道一隻是淩霜的未婚夫,隻是道一飲料的少東家,卻沒想到他竟然是秦家的大少爺,更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還不是一個纨绔子弟,不是一個廢物,反而是一個可怕的人。”南宮東成的臉色一變再變,跟變色龍一樣,變幻莫測,眉頭也皺的都能輕松夾死蒼蠅了。
這個秦道一很棘手啊。
當一個人站在了一定的高度,他的眼光是不一樣的。就像南宮家在M國的影響力,輕易之間,絕對不會滿大街的得罪人。
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爲。
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真正能讓他們撕破臉,讓他們不惜一切結仇樹敵的,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利益!
錢,權,都屬于利益的範疇!
爲了利益,什麽秦大少,什麽莊家天才,就算是尼瑪親兄弟,也絕壁會立即掀桌子翻臉,将之置于死地!
除此之外,他們都很少樹敵。
哪怕是那些嚣張跋扈,牛逼沖天的纨绔少爺們,嚣張歸嚣張,叫嚣歸叫嚣,但也都是看人來的。
不同的人,态度是不一樣的。
對一些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想怎麽捏就怎麽捏的人,根本就沒必要客氣,罵你了,抽你,揍你了,你能奈我何?
你的身份背景又沒我牛逼!
這就是所謂的,柿子專挑軟的捏,人也專挑弱的揍!
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而當遇到與自己身份差不多的人,那就不得不謹慎的衡量利弊,如果繼續叫嚣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會得到什麽樣的利益,付出和收獲是否會成正比。
當然了,如果對方的身份比自己牛逼,自己惹不起,那絕壁會夾起尾巴做人,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還要非常的真誠,搞的對方都不要意思罵你,更加不會打你。
纨绔是纨绔,敗家子是敗家子,沒人是傻子。
就像在鋼材廠的南宮少爺,也就是南宮制,暫且不說下場如何,但他敢和秦道一叫闆,在秦道一的面前裝逼,就是因爲,他自認爲,他的身份比秦道一這個國際全能巨星,淩霜的未婚夫牛逼。
如果他知道秦道一是秦家大少爺,他還敢如此?絕壁會扭頭就走,都不帶會有絲毫猶豫的。
因爲他清楚的知道,秦家不是他招惹的起的。
惹了,那無疑是找死。
南宮制又丫的不是傻子!
就好比是現在的南宮東成,在不知道秦道一是秦家大少爺的時候,根本就沒将秦道一放在眼裏,也沒将秦道一當成威脅,他關心的是千斬門。
如若不是莊凡主動提起秦道一,南宮東成都丫的把秦道一給忘記了。
雖然說,國際全能巨星,淩霜的未婚夫,道一飲料的少東家,這兩個身份很厲害,對一般人來說,已經高不可攀了,但對南宮家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南宮東成也沒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但知道了秦道一是秦家大少爺這一身份之後,南宮東成不僅立即收起了輕視之心,反之還非常的重視。
在這一刻,南宮東成已經把千斬門無視了。
千斬門固然很強,但與之秦家的秦大少比起來,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對待千斬門,是怎麽處理,是滅是留,是直接動刀子砍了,還是讓千斬門知難而退。而對待秦大少則是能惹不能惹。
這彼此之間的差距就太大了。
“莊凡兄弟,不怕告訴你,爲了得到這次回國鍍金的機會,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好不容易争取來的,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發生,而收購安文鋼材廠也是勢在必行,是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沉吟了片刻,南宮東成深吸一口氣,看着莊凡說道:“莊凡兄弟,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在不得罪秦道一的情況下,将安文鋼材廠收購?多花一些錢也無所謂。”
在得知了秦道一的身份之後,南宮東成并沒有打算報複,想都沒想,畢竟,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至于南宮制被廢……廢了也就廢了,被廢的又不是他南宮東成!
“這個我知道。”莊凡淡然說道:“你我合作做的是汽車生意,而你爲了在國内做出一個漂亮的成績單,将你我的利益最大化,你不惜重金大肆收購地皮,準備在國内建造生産線,而你所需要的地,也已經收購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差一個安文鋼材廠,隻要拿下安文鋼材廠,就可以動工建廠。”
“安文鋼材廠占地爲之雖然偏僻,但對你來說,這塊地卻非常的重要。”莊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可以這麽說,如果無法順利拿下安文鋼材廠,你之前所有的付出,全都打了水漂,要全部推倒,重新來過。不過,隻怕你也沒有重新來一次的機會了,一旦拿不下安文鋼材廠,你的這次鍍金也就可以結束了,而且還是以失敗告終的。”
“不錯!”南宮東成一臉凝重的說道:“安文鋼材廠勢在必得,如果拿不下,不僅鍍金失敗,我極有可能連南宮家繼承人候選人的資格都會失去,這是我最後的機會,絕不容有失。莊凡兄弟,你可有什麽良策?”
南宮東成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有秦家的秦大少插手,想要收購安文鋼材廠,哪有那麽容易?
可以說太難了。
所以,南宮東成隻能求助莊凡!
“想要拿下安文鋼材廠,秦道一才是最大的障礙。”莊凡微微一笑,很是儒雅的說道:“而以秦道一和安文鋼材廠的關系,如果他不死,你這次的鍍金,注定會失敗,你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
啊啊啊,第三更又過十二點了……算昨天的,算昨天的,順便求推薦票,月票,打賞什麽的,全都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