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出身普通的少年,一躍成爲外資企業的總裁,褪去了曾經的青澀,如今也變得世故圓滑。
我内心裏也是風起雲湧,面上卻隻敢當他是普通客戶,他亦是,談吐間并無出格。
隻是我想劃清界限,卻奈不何别人的居心叵測,自從知道了我和林子懿是老同學,陸嘉楠的眼睛就開始滴溜溜的轉。
我真的未曾想過,爲了獲得訂單,她不顧忌親戚情分,不但故意拼命灌我酒,結束的時候還設局非要林子懿送我。
我那時都被灌醉了,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如何在人事不省的情況下被強行塞上了林子懿的車。
我癱倒在後座昏迷不醒,迷糊之間隐約覺得有人将我給搖醒了,在跟我說話。
“慕遙,你過得好嗎?”那人問我。
好?好個大頭鬼!如此早知嫁人這麽痛苦,當初我就應該昧着良心一走了之打死都不嫁。
見我不回答,那人他劇烈的搖着我的肩膀,又問。“身爲總裁夫人卻沒有總裁夫人的命,做着一份迎人賣笑的工作,還被自家親戚這樣算計,慕遙,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搖得痛了,我想要他松開我,他卻伸手就要過來扒我的衣服,一邊扯着我的領扣一邊說:“你很想要這份訂單是嗎?好,我成全你。”
雖然我意識全無,可我卻不是傻子,我忽然就想起昨晚被薄玺安侮辱的那一幕,我整個人就顫抖着劇烈掙紮了起來。“不...不要...瘋子...滾開...你給我滾開...”
我感覺到有人騎在我身上,用力扼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睜開眼睛盯着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嘶吼道:“看清楚,慕遙,我是誰?你看我是誰?”
還能是誰?能欺負我的,除了薄玺安那個混蛋,還能是誰?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借着酒勁一巴掌就扇過去:“薄玺安你神經病,憑什麽你有錢就能對我爲所欲爲?”
這一巴掌下去,我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我身上一松,喉嚨也跟着一苦,緊跟着就吐了出來。
我聽到了男人的哀嚎聲,我被扯着胳膊拉了下去,有人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我的背。
吐了之後人總算清醒了一點,當我看清楚身邊站着的人是林子懿,再依稀回憶起剛才的那一幕,我也是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林子懿對我的恨意。
他對我的介懷絲毫沒有因爲時間推移而消失,他是恨我的,我想如果不是我失控喊到薄玺安名字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就被辦了。
想到這我就冷汗直冒,我冷笑的說洗車費我會賠,不想多呆扭頭就想走,然而就在此時,我的去路被迎面走來的男人給攔住。
我不知道爲何薄玺安會出現在這裏,路燈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長,他滿面嘲諷的看着我們,冷笑:“好一番再回首的郎情妾意,要不要我友情提供你們一個房間?呵呵,就去希爾頓吧,我常去那裏,環境不錯,服務一級棒,免費提供套套紅酒,還...”
“夠了!”見薄玺安越說越離譜,我果斷的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