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夠凄慘嗎?我早就不知道什麽是明天了!”我自言自語,卻沒想到他竟然給聽到了,他猛地回過頭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等你了無聲息的躺着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時候,你的愛人隻能看到你卻抱不到你的時候,那才是看不到明天。”
一滴淚從我的眼角滑了出來,原來安好的活着就是我最大的錯誤,原來他恨我到了恨不得我去死的地步。
可是我不,不是我的錯我爲什麽要去死,我偏偏要好好活着,好好工作賺錢升職加薪離婚以後找個疼愛我的普通男人,我要忍,忍過了這半年的就好了。
我不想再待在這個充滿負面情緒的屋子裏,想離開卻發現打不開這個門,我問薄玺安密碼他也不肯告訴我,他說你走啊,你插翅膀飛啊,跳樓走也可以啊。
他不會輕易妥協,我也失去了與之較勁的力氣,我想找個房間窩一晚上,看着他喝醉了在陽台上東倒西歪的,我又有點不放心擔心他掉下去。不管怎樣,恨歸恨,哪怕做慣了活寡婦,做一個真寡婦從來都不是我的追求。
我将薄玺安往裏面拖,打算将他扔到房間裏去,他卻摟着我死活不松手,抱着我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說:“生日快樂。”
他還記得我生日?或許因爲缺愛了,不管之前有多少的委屈,隻一句話我就心軟了。一滴淚從我眼裏滾了出來,我擡手擦了擦,感動的正想回摟他的時候,他卻又親昵的蹭着我又說:“薇薇,生日快樂,我愛你。”
薇薇?對哦,她跟我同天生日。
以爲的記得不過自作多情一場,結婚兩年來我第一次如此無力,我對他還了解得不夠透徹麽?他那麽恨我,怎麽可能花心思記得我的生日?
蔚薇薇才是他的公主,她都在床上躺了兩年多了,他卻還深愛着她。
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曾有過做閨蜜的共同歲月,卻是同人不同命,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正想着,薄玺安卻單手将我摟得更緊,一手在口袋裏摸索着:“戒指呢?我的戒指呢?薇薇我答應過你的,要在你26歲生日求婚娶你的,我怎麽找不見我的戒指了!”
他焦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我也滿眼都是心酸,罷了罷了,沒什麽好委屈的,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上他的床,蔚薇薇不會像今日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舍,還是故意,我取下了我手裏的戒指塞到他手裏哄道:“給,你的戒指在這裏。”
薄玺安拿到了戒指,整個人便樂呵呵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便單膝跪下,虔誠的抱着我的大腿,一手抓着我的手吻着我的手背,一邊迷糊不清的說道:“薇薇,嫁給我好嗎?”
“好。”我答應道,我的眼淚又滾了出來。
最後薄玺安終于安靜了下來,歪倒在沙發上看似是睡着了,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正準備去睡覺的,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肚子要命的叫了起來。
今晚前去應酬,後來我又吐了一場,肚子早就空了,我是有胃病的人,本來就餓不得。
我打開冰箱,發現裏面有一些泡面,還有簡單的蔬菜水果,我自己動手煮了一大碗面,噴香的泡面,配上幾根青菜和一個西紅柿,撒上切得細碎的肉絲,十分的美味。
我端着面走到飯廳那剛準備吃,才剛準備動筷子,卻動不了,擡頭一看,薄玺安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了,捏住了我筷子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