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這麽晚了呀!”薄玺安像個神經病一樣捏住我的手腕,表情很是難看。“晚上叫我老公不是很歡快嗎?怎麽?看到林子懿就改口喊我名字了?”
他又誤會了,難道他沒看到我其實是在拒絕林子懿嗎?我覺得十分郁悶,我懶得跟他吵架,他卻一把抓住我,像個瘋子一樣很大力氣的拖着我往外走。
他把我壓在他的車廂上,居高臨下的與我眼對眼。“慕遙,你沒什麽解釋的嗎?”
“沒有。”我搖搖頭,夜風裏他冷冽的臉讓我害怕,我厭倦了争吵,僵硬的說:“薄玺安,真的很晚了,你...”
“我不走了,我要跟我老婆睡,有什麽不對?”他的吻馬上就蓋下來,遮天蓋日一般,他抱着我的腦袋,胳膊緊緊的壓住我,制住了我的身子。“你把我的女朋友氣走了,害得我今晚孤枕難眠,慕遙,你不打算用自己來補償我嗎?”
他的吻強勢而霸道,不容拒絕,貼得那麽近,我清楚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你停停,停下來。”我覺得自己都快哭了,這在外頭,人來人往的,這要是被人看到,多尴尬啊!
可是,他根本停不下來,我一字肩的裙子被他拉到了胸那裏,他的大手覆在我的柔軟上。“慕遙,晚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上你了。”
我根本不想在這裏做,我狠了狠心擡起膝蓋頂向他,我不知道蛋疼有多疼,但當我看到他痛苦的蹲在地上,我第一反應就是要逃,可惜我沒能成功逃掉,他眼疾手快的揪住了我。
“這麽用力,把我打廢了你下半輩子怎麽辦?”他翻身一轉将我壓在身下,皺着眉頭,面色難看。
他在這方面真是天生的專家,我本不是重欲的人,卻總能輕易的被他勾起一些遐思。被壓在身下的時候,我不由得想起那些纏綿的晚上,我在他的手指下化作了一汪春水...
一想起來我就面紅耳赤,我下意識的就要逃,他卻扣住我不讓我走。他抱着我,不顧我的撲打,反手關上車門把我扔在座位上。
“你說過要洗幹淨等我的。”他把松了的領帶丢到一旁,撲上來摸了摸我的臉,伸手又探向我的胸前。“慕遙,這我給你個實踐承諾的機會。”
我哀嚎起來,我大聲的罵他混蛋,他捉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把我箍在懷裏。“我就是混蛋,爲了睡你,混蛋也無所謂咯。”
我不知道一切是怎麽開始的,我隻知道結束的時候,我光着兩條腿攤在他懷裏,渾身虛軟。
“明天有個晚宴,換上新買的裙子,晚上我來接你!”事後,我一邊穿衣服,他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的說。
還沒等我回答,他就一腳把我踹下車。
我抖着腿走在深夜的風裏,回到樓上的時候,我忍不住站在窗口那兒看了看,那輛車還停在那裏,薄玺安靠在車邊抽煙。
我從未見過這樣孤獨抽煙的他,我的心情很複雜,他真是個矛盾的人,前幾天才跟我撕破臉皮,我以爲除了公事都老死不相往來了,結果今天他又若無其事的将我強啪。
他對我到底是什麽想法?爲什麽甯願互相折磨也不放過我呢?我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薄玺安給我發了信息,大意是叫我打扮漂亮點,今晚的宴會挺鄭重。我照着鏡子看了看自己臉上的淡妝,還是決定先去找個美容院做個美容。
我花了半天的時間将自己收拾得煥然一新,看着自己的臉猶如一塊白布一樣一點點的點綴,當我看着鏡子裏那個盛裝華服的自己,我也很困惑,我這麽美啊,爲什麽他一點都不肯珍惜我呢?
我在晚上六點多接到薄玺安的電話,問我在哪裏,我說了自己的地址之後,不到二十分鍾,他就過來接我了。
我拉開車門,才剛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看着我陰測測的笑:“慕遙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呢,帶着你這張臉出去,比那些女明星還更有面子。”
我沒有接他的話,車廂裏的氣氛很沉悶,我坐在後座全身僵硬,薄玺安的呼吸也很粗重,粗重得我忍不住想要打開窗。
“砰”,忽然,車子重重的撞了一下,我一個沒坐穩,身子一歪,剛剛也重重的倒到薄玺安身上去。
我感覺到我的胸特麽剛好蹭在他的胸肌上,我今天穿的這件裙子,布料薄薄的,而他的胸膛,硬硬的。
這樣的觸感讓我難爲情,我面色一僵,急忙想從他身上起來,我手撐在他腿邊想爬起來,卻身子一歪向他腿間滑去。
我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膨脹,好吧,這下好了,惹火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瞪大眼睛苦惱的看着他,我一點都不想惹他,卻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丢人。
“才剛誇你漂亮你就打算來勾.引我了是吧?”薄玺安嘴角露出一絲輕蔑,将我攬在懷裏。“你有這樣的覺悟也不錯,隻要你裏子面子都滿足我,我給你好日子過,互相配合,我覺着挺好。”
“我沒有,我沒有那樣想。”我慌張的後退,背部幾乎貼在身後的車身上了。
“你有沒有,我心裏明白。”他湊近我,将略微薄繭的手在我胸前劃了一下,戲弄似的按了下去,戲虞的微笑。“老婆,你這麽不遺餘力勾.引我,我怎麽好意思不成全你呢?”
“别人會看見的。”我顫抖着身子,看到他虎狼一般的眼神,吓壞了。
“沒關系,他看不見的。”他笑着放下了車上的擋闆,目光裏盡是狡黠。
天色漸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鼓起勇氣說。“薄玺安,我的确是故意勾.引你的,你該不會真的被我迷.惑了?”
我以爲他會惱羞成怒的甩開我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就是那樣的人。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甩開我,順便反手把我摟的更緊:“你說得對,白花花的胸和大腿在我身邊晃,我被你迷住了。”
他攬過我的腰将我摁在後座,精準而野蠻的吻上我的唇。他的動作很大,力道很重,我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我被迫承受着他,他卻越吻越深刻,他的手漸漸的向下探去。
裙子被他拉起來了,我感覺腿間一涼,他的堅硬抵住了我。
“不要,求你了,不要在這裏。”我的指甲陷進他的肉裏面,他吃痛的悶聲一聲,終于還是放過了我。
他松開了我,我迅速的坐直了,将裙擺和胸貼整理好,拿出包裏的小鏡子照了照,唇膏都被他吃掉了,我拿出口紅想補個妝。
“不用。”他卻按下了我補妝的手,将我帶過去,他的指腹在我嘴唇拂過,神情特别的溫柔。“這樣就很好,自然而然的嫣紅。”
“薄總,到了!”從始至終,沒有回頭多問一句的司機,眼觀鼻鼻觀心的。
我順着他的要求挽着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向着會場裏面走,走上了紅毯快走到入口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來。
“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你很快就會心甘情願躺在我身下?”他那樣笑着看我,如是說道。
我選擇了沉默不答,待他松開我便扭頭就走,但當我轉過頭的時候,我懵了。
我清楚的看到了不遠處的林子懿阮錦心,夜風裏,林子懿單薄的身影正死死的凝望着我。
他那樣直勾勾盯着我,容色依舊,不過看起來甚是憔悴。
我避開了他的目光,若無其事越過他的時候,悄悄的又看了薄玺安一眼。
身旁的男人氣勢軒昂,長腿筆直修長,他微微的皺着眉頭,薄唇緊抿,他整個人身上是令人心醉的王者氣息,他什麽都好,除了不愛我。
我勾唇自嘲的笑笑,挽緊了他的胳膊,嘴角不自然的起了一抹苦澀的弧度。
思慮間已經快進到會場裏面了,金碧輝煌的酒店裏,燈光閃爍,這是一次非常熱鬧的宴會,工商聯齊聚的商界大.佬,許多平時沒見過的厲害人物。
我還看到了慕建斌徐嬌雲夫妻倆,他們恩愛甚笃的模樣,帶着妝容精緻光彩照人的慕妍,一家三口多麽的和諧。
我垂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捏着拳頭,另一隻挽着薄玺安胳膊的手收緊,連指甲陷進肉裏面都沒有知覺。我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胸腔裏的憤恨不住的上湧,都快把自己給淹沒了。
薄玺安很快便察覺到了我的反常,正在跟别人談笑風生的他停下來,親昵的摸摸我的臉頰,低聲問:“怎麽了?不舒服?”
說着,他的眼神順着我的視線望過去,自然而然也看到了那一邊的慕家三口。
“你介意?”薄玺安加重了撫着我腦袋的力道,親昵的低下頭來又問。
聽到這話,我從對慕家三口的恨意中抽身出來,擡起頭來警醒的看着他。
我有些納悶,卻也什麽都不敢表達出來,故作輕松的笑笑:“沒什麽可介意的。”
薄玺安眯了眯眼睛,一他把我往懷裏緊了緊,捏着我腰的手暗暗用力:“慕遙,再提醒你一遍,有什麽事我心情的話可以幫你,但你千萬别瞞我。”
我扯起嘴角笑了笑,而正好就在此時,慕家三口看到了我們,也向着我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