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晚宴上我喝了點酒,腦子有點暈乎,但還是牢記着對薄玺安的哀怨,并不打算搭理他,而是轉身就走:“上車,庭笙,麻煩你送我去酒店。”
“你敢!”薄玺安一把扯着我的胳膊将我扯了回來,不顧我的反抗将我橫抱了起來,往一旁的另一車上走去。
張庭笙并不服氣,他攔住了薄玺安,一臉冷漠的說:“慕沅并不想跟你一起走你沒看到嗎?”
“我抱着我的女人,管你何事?”薄玺安毫不客氣的将張庭笙推開,關上了車門,揚長而去。
車子啓動了的颠簸弄得我酒都醒了,醒來之後我第一反應就是要掙紮,薄玺安卻不讓我掙紮,而是命令司機向前看,一邊用力的摟住我,将我摟在了懷裏。
我不讓他摟,我眼裏氤氲着水霧,一邊嚎叫着說:“你别這樣抱着我,你可以去找你的林倩倩啊,你找誰都行啊别抱着我。”
薄玺安卻懲罰似的将我摟在了懷裏,控訴的說:“好了慕遙,别跟我生氣了,有什麽氣都對我撒,别悶在心裏好不好,我...”
“夠了。”我煩躁的打斷了他,用力就要往旁邊那兒掙紮過去,大聲的尖叫道:“倩倩,倩倩,好親密的口氣,你去找你的倩倩啊,你别這樣抓着我!”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薄玺安将我摟得更緊,有些急切的說:“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去看望她的,剛好去了一天就被你發現了,我這些天一直在這邊忙新的投資項目,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徐師,好不好?”
“才不要,徐師跟你是一夥的。”我搖了搖頭,酸溜溜的說:“我不管,我知道你去找那個女人了,她那麽漂亮,你要去就去呗,瞞着我做什麽呢?”
“好,我以後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薄玺安的唇不顧我的反抗便吻上了我的唇,帶着點兒急切說:“你最漂亮,在我心中你最漂亮,哪個女人都沒你漂亮,不,在我眼裏沒有其他女人,隻有你一個,可以了嗎?”
“死皮賴臉,花言巧語,你就會說漂亮話。”我掙紮着嚷嚷道,一邊往外亂竄一邊尖聲的說:“你就是嫌我老了,你還有更年輕的,你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性子,你到處都是綠茶,走了一個還有一個。”
“弱水三千,我也隻要你這一瓢。”薄玺安将我摟得更緊,再一次吻着我的唇。
他的唇覆蓋住了我的,我被吻得嗚嗚直叫,我喘不過氣說不出話來,我伸出手來就要打他,他卻按住我胡亂的手臂将我壓抑在他的力量之下。
“隻有你才能讓我“硬”起來。”他溫熱的唇親昵的蹭在我脖頸之間,他的手指摩挲着我滑膩的背。
我很不自在,這段時間太頻繁我有點兒擔心自己忍不住,我還要臉,我竭力的想從他懷裏掙紮出來,我嘟囔的說:“不要這樣,别人會看見的。”
他卻隻是笑,他粗粝的指腹刮了刮我的鼻子,溫聲的說:“不會的,看不見。”
不讓我說話,他再次覆蓋住了我的唇,他靈巧的啜着我的唇,等下車的時候,我的唇都已經腫脹發麻了。
“這麽久不見了,你不想我嗎?”他将我從車上抱了下來,哪怕是抱着我上樓的時候,他都還不斷的撩撥着我。
在他面前我簡直就是跟新手一樣,我根本就無力抵抗,哪怕是掙紮也掙紮不出他的旋渦。
心慌意亂之際,我第一反應就是要逃開他,我本能的退縮,他卻将我摟得更緊。
電梯門開了,他抱着我出去,他踢開.房間将我帶了進去,反手踢上門,将我抵在了牆上。
“真的不想我嗎?嗯?”他火熱的舌再一次席卷了我的,他用力一撕,我身上的禮服都被撕碎掉落,空空的感覺激得我渾身一抖,他卻順勢将我摟得更緊。
“我很想你啊,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想你啊,可你這樣磨人的妖精,都不肯跟我視頻,你是要饞死我嗎。”薄玺安将我緊緊抵在牆上:“乖,你放松一點。”
我整個人軟成一團依賴在他的懷裏,扭動的身子,也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在迎合。
薄玺安一邊撩撥我,一邊不斷的吻我,我的腦子裏渙散一片,甚至都記不得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了,整個人的感覺就跟飄在雲端,就跟在飛一樣。
這一夜,我們相互需要的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剛回國的那時候,那時候,薄玺安久旱逢甘霖,他是那樣的熱切,每一晚都要帶領我攀上高峰。而自從後面我表達出了自己的不願意以後,他就不敢再折騰我了,可是現在...
我搖了搖頭,整個人筋疲力盡的躺在薄玺安懷裏的時候,仍然是抽着鼻子啜泣着:“你壞,我還在生氣呢,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我這不是在讨好你嗎?”薄玺安笑了笑,捧起我的臉吻幹淨了我眼裏湧出來的淚水,寵溺的說:“好了,别生我的氣了,我再跟你發一次誓,這段時間我真的考察新項目去了,畢竟我每天要陪着你們娘三又不去公司工作,隻能在投資上賺錢養你們了,你理解理解我好不好。”
我哼了一聲,眼淚更加洶湧了,薄玺安卻将我抱得更緊,嬉笑着說:“我的項目都快定下來了,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帶你去參加會議好不好?”
“才不要。”我疲憊至極的搖了搖頭,“别說了,我好累,我想睡覺了。”
這樣的大事上他自然是不會作假的,再說了,我也并不是完全不相信他,我隻是懊惱他的身邊頻繁綠茶出沒而已。
這一晚我和薄玺安一起嘗到了小别勝新婚的意味,折騰到淩晨才睡去,等兩個人再醒來的時候,都快中午了。
去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都快站不穩了,我大聲的罵了一句禽獸,卻惹來了薄玺安的笑聲。
我洗完澡出去以後床上已經放着了一套幹淨大方的純色無袖連衣裙,和一雙白色的淺口單鞋,我穿好後跟薄玺安一起下去吃飯,去餐廳的路上,他死皮賴臉的要牽我的手。
中午我們吃的是西餐,味道還不錯,吃完飯後,我想去我之前入住的酒店拿了行李趕緊回去,薄玺安卻不讓。
“不是說了帶你去參加會議嗎?”薄玺安握緊了我的手,嚴肅卻又認真的說:“反正你遲早是我的薄太太的,婚後我投資的項目總要交給你,不如我現在帶你去看看,如何?”
我到底也是在商場打拼過的人,說實話我也很好奇薄玺安這麽多錢怎麽來的,我也就沒有拒絕他的提議。
這一次他投資入股的是一家醫院,這家醫院見鬼的離張家大宅并不很遠,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薄玺安淺笑的說:“我之前從郵輪上被救出來,斷腿的那段時間就是在這裏治病休養的,我一有空就會出去轉轉,想看看能不能遇見你,你不知道吧?”
我的笑容尴尬的停滞在嘴角,都一把年紀的人了,薄玺安還這麽膩歪,有時候我還真的無法招架。
下午開完會從醫院出來,薄玺安将接下來的工作都留給了徐師,我們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放學的點,我們就一起去幼兒園接孩子,卻沒想到在門口的時候撞到了陸文玲。
我當時就吓了一跳,我忙詫異的問:“阿姨,你怎麽來了?”
“還叫我阿姨,多見外啊!”陸文玲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笑,她的視線緊緊的黏在了小果果的身上,她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我想果果了,我是來看望果果的。”
“明天是我六十九歲的生日,我也沒有别的願望,我...”陸文玲通紅了眼圈,沙啞着嗓子苦哈哈的看着我。
我又不是看不懂眼色,一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明白了什麽,我尴尬的看了薄玺安一眼,看到了他眼裏的爲難。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好了嫁給薄玺安的心裏準備,爲了不讓彼此才剛破冰的關系太過複雜,我隻好就答應說:“阿姨你放心吧,明天我們會一起帶上禮物和果果去您那兒給你祝壽的。”
“可是,我想今晚帶果果回去,我想跟果果多呆一晚...”陸文玲拉長了聲線,可憐兮兮的哀求道,衰老的眼裏閃爍着晶瑩的淚光。
我有些糾結,我不想果果跟陸文玲單獨相處太久,但也不好拒絕得太徹底,要是陸文玲強勢的要跟我搶孩子我還能一口拒絕,可是現在,她态度這麽的軟,我倒有些不忍心了。
我自己給不出答案,隻好把選擇權交給了果果,我問果果願不願意跟奶奶過去住一晚上,沒想到果果這個小白眼狼竟然沒有排斥,而是奶聲奶氣的說:“奶奶,你還能給我上次那麽多那麽多好吃的嗎?”
陸文玲哎呦一聲就笑了,嘴裏喊着小祖宗,你想吃多少都有。
見果果都願意跟陸文玲回去,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陸文玲似乎看出了我不願意,拍着胸脯滿口保證也就一個晚上,明天我去吃完生日宴就可以帶着回來,她都這樣保證了,到底也是孩子的親奶奶,不想撕破臉皮我也沒說什麽。
但是我沒想到就一個晚上,果果就出事了。